“三號房的韓剛估計又出幺蛾子了。
喝就喝了,一喝酒就撒瘋,還逮著韓輝往死裡打。
可那個混不吝的好賴不分,還對院子裡的鄰居出言威脅,久而久之,也就沒人管那閑事了。
那韓剛就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
韓輝這孩子好不容易有了點出路,他就又坐不住了。
估計這會兒又拿著韓剛的什麼東西去換酒錢了。
這世上的男人,難道都是沒有心的嗎?”
好多人都說,韓輝長大了肯定就是個混混。
隻有變混,才能生存下去。
可韓剛是他的父親,他可以和別人去拚命,去爭個你死我活。
沐小草就站在那裡看著。
也看不起韓剛那樣的人。
韓輝今年才十二。
韓輝看著毫不理他,依舊抱著酒瓶子醉生夢死的父親,用袖子狠狠了一把淚水,收拾起自己的課本就跑了出來。
今天週末,他中午去店裡幫了兩個小時的忙,吃過飯回來想寫會兒作業。
一問之下,韓剛理直氣壯告訴他,被他拿去街邊的小賣部換酒喝了。
沒有作業本兒,他用什麼寫作業!
“沒事,為這點小事哭不值得。
有的是人收拾韓剛。
棉花廠家屬院。
劉國兵的臉上還有幾道抓痕,上的服也被撕爛了。
我的兵兵啊,走,媽帶你找他們去,老孃也要去抓花他們的臉!”
“阿姨,這是怎麼了?”
“今天天氣不好,也比較涼爽,我就帶著兵兵去樓下乘涼。
兵兵來了脾氣,推了其中一個孩子一把,誰知道,那幾個孩子圍著他就起了手。
明明是那幾個孩子先欺負人的,這怎麼到頭來就了我和兵兵的錯了。
胡麗麗蹙眉。
還有劉國兵那個小傻子,他不好好在家待著,跑出去丟人現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家有好幾個拖油瓶嗎?
國兵本來緒就不穩定,萬一帶出去發病怎麼辦?
王大腳一家住在這裡沒幾天,樓上樓下的鄰居看見都是指指點點的。
王大腳又不是個會說話的,哪怕張了口都是一鄉下人的土氣味,跟京市人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這王大腳口口聲聲說鄉下好,咋就不帶著自己的兒回去呢?
“胡麗麗,你怎麼說話的?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得我兒子和沐小草離了婚。
你倒好,不但不想著給國兵找回公道,還和那些潑婦一樣,看不起我的兒子。
王大腳那是一個悔啊。
家裡家外的事都不用心,就是對家裡的傻兒子,沐小草也是很有耐心,幫兒子做這做那的。
“王阿姨,你搞清楚。
相反,這房子是我的,每天的菜錢還得我出,到底是誰吃的誰的?
你看看人家搭理你不?”
怎麼,你隻想勾搭我兒子,卻不想要他的家人。
王大腳和胡麗麗吵了個天翻地覆,惹得院子裡的鄰居都長了脖子往這邊瞧。
“誰說不是呢?天鬧得犬不寧的,跟他們一家做鄰居,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那家有個孩子我看著神頭有些不對勁,別到時候傷了自家孩子。”
那可得讓家裡孩子離那家人遠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