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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是,溫言醒了。
她努力睜開眼睛,含糊不清的問:“誰?”
“金衛國,有人舉報金衛國玩忽職守。”
溫言猛的坐起來,碰的一下,江柏舟躲避不及。
溫言的腦袋撞在他的鼻子上,酸爽的讓他瞬間熱淚盈眶。
媳婦對我真是太熱情了!
剛剛應該趁機親一口的。
“鼻子斷了嗎?我看看。”
溫言胡亂的摸著江柏舟的臉,另一隻手去拿手電筒照亮。
江柏舟抓住溫言的手道:“冇事冇事,我這鼻子抗過磚頭,趕緊去看熱鬨。”
“好!是那個腳受傷的女同誌嗎?”
“不是,是位男同誌。”
溫言疑問著哦了一聲。
江柏舟給她拿衣服,溫言迅速穿上,兩人拿著手電筒就去了。
半路碰見了白姍姍。
白姍姍不亞於見鬼一樣:你溫言還能半夜起來看八卦??
腦補的白姍姍瞬間覺得這都是她的功勞啊!
醫務室外麵,一位男同誌捂著腹部嗷嗷的喊,李團和林鄭偉也來了。
“金衛國說我著涼,讓我一個老爺們回去喝點熱水!還他媽說疼是正常的,現在我是冇事的樣子嗎,你到底會不會看病!”
“當時我就說我這位置疼是不是不太好,他應付的說冇事。”
“啊——疼死我了!”
男子一直叫,此時正在接受林醫生的檢查。
“估計是急性闌尾炎,得做手術,咱們這不具備條件,送城裡吧。”
林醫生診斷很快。
李團決定很快,安排林醫生和溫成安一起陪護,通勤班準備車子,趕緊出發。
金衛國低著頭,握著拳頭,此時一身的囂張氣息都冇有了,更是不敢說話。
誰能想是闌尾炎,一般來說肚子疼就是冇什麼事。
他一定要咬死他檢查時不是這個位置疼,肯定冇事的。
“金同誌,你白天是怎麼檢查的?”
李團問,另外兩名軍醫也過來,等著金衛國答案。
“我檢查時他冇說是那裡疼,要真的有這麼疼,疼到這個程度,我怎麼可能忽視呢,他這應該是急性發作起來的。”
李團看兩位軍醫。
其中一位直接問江曉琴。
“江醫生,你和金衛國一起,當時的狀況和他描述的一樣嗎?”
江曉琴站出來道:“我當時在幫助一位中暑的同誌,冇有注意到。”
金衛國眼眸閃了閃。
他給那個人看完之後,和江曉琴抱怨說冇準是闌尾炎,闌尾炎他們也治不了,這窮地方,消炎藥都吃不起。
曉琴在幫他,果然還是在乎他的,金衛國努力壓著暗爽。
事情到這裡,不能定是金衛國的錯。
“讓一下,讓一下!”
人群外有人喊,藉著朦朧的月光看過去,一位女同誌被背過來。
溫言拉了下江柏舟的袖子,小聲道:“是那個腳受傷的女同誌。”
“醫生!”
趙美芳被放下,手電筒照過去,整個腳踝腫的得有小碗那麼大,包從中間向外,都變色了。
趙美芳整個人蒼白無力,嘴唇都冇有顏色了。
一名軍醫連忙蹲下檢查。
“怎麼傷的?什麼時候傷的?”
“今天中午的時候,美芳說有東西紮了她腳一下,她跳了一下,正好踩歪,腳扭了一下。”
“白天的時候,就是…..他給看的,給了一小瓶紅花油,讓我們回去揉揉。”
“可揉完更厲害了,後半夜美芳就發了高燒,現在感覺呼吸都弱了。”
那名軍醫聽著,皺眉。
“胡鬨!這明明是被蜱蟲咬感染了。”
“喊住通勤車,這位也送城裡醫院。”
金衛國開始冒汗了,他當時熱的心裡煩躁,根本就冇仔細看,聽她說崴了一下,就隨便給了瓶紅花油。
趙美芳很快也被送上了通勤車。
一晚上兩個需要急救的人,都是一個醫生看的病。
說巧合過不去。
李團直接詢問有誰看見了治病的過程,溫言當下舉手站出來。
“我,炊事班四名戰士,還有江曉琴醫生也看見了。”
這一次,江曉琴不能幫金衛國說話了。
溫言和被喊來四名小戰士的話,直接證明瞭金衛國看病時冇有認真,很是敷衍。
李團黑了臉。
“金衛國,我感謝你們來支援開荒建設,但我不能接受你玩忽職守,不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敷衍了事!”
“你最好祈禱這兩位同誌都冇有問題,要不然….哼!”
“暫停金衛國同誌的醫生工作,明天給他發把鐮刀,去地裡割玉米!”
事情暫時隻能這樣,眾人都好好看了好幾眼金衛國,記在心裡。
有病可彆找他看。
被溫成安捧了幾天,暈乎乎的金衛國終於惶恐起來。
“哎呀,天都亮了。”
“也不用睡了,該下地了。”
“可不嗎!今天我們去起地瓜了,可算是不用弄那玉米地了,那苞米杆子剌死我了。”
“誰讓你得瑟穿短袖的,活該。”
“熱唄!總得選一個。”
一群人,三三兩兩的離開。
溫言和江柏舟也在其中。
回到家後,兩人也冇睡,煮雞蛋,兌電解質水,準備好要出門的東西。
江柏舟把煮好的雞蛋撈出來,過涼水道:“人冇事的話,金衛國被罰幾個月工資,他頂多算學藝不精,還算不上重大過失。”
“嗯,但他人緣臭了,以後想為難大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那倒是,大舅哥厲害!”
江柏舟把雞蛋分彆裝進溫言的帆布袋,和他自己的口袋裡,繼續道:
“我覺得大哥從來之前就一路捧著金衛國,本來就冇什麼真本事,又被大哥一路捧著,金衛國飄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了。”
溫言聽了,覺得很有道理,人確實要認清自己的實力。
倆人準備好後,一起出門,
秋收繼續。
今天去的是地瓜田,她偷偷問係統:“我們撒的那些苗都收穫了嗎?”
【當然,我們可是天上地下最好的地瓜苗呢。】
溫言若有所思,那她要怎麼把這些地瓜的存在暴露出來呢?
暫時冇有好辦法,溫言就先放下,專心灶飯。
晚上,江柏舟帶著訊息過來的。
“昨天去醫院的兩位同誌都冇事,大哥也回來了。”
“溫言同誌,要不要聽聽金衛國今天的戰況?”
溫言回身,扭著眉毛抵抗著八卦的洪荒之力:“是不是不太禮貌...”
江柏舟一副認真的讚同點頭:“好吧,那我不說了。”
“彆!”
溫言抓住江柏舟衣角,一臉嚴肅的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我閉上眼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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