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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江柏舟拽下擦腦袋的毛巾,直接蹲在溫言對麵。
心裡突突的。
這麼正式的口吻,不能說她認真想了想,不想和他過日子了吧?
肯定不能,溫言一諾千金。
肯定不能。
溫言拽過旁邊的小椅子送過去道:“蹲著麻,坐下說。”
“好。”
江柏舟雖然堅信溫言一諾千金,但仍舊有點擔憂。
主要是最近他們倆的日子過的都挺好的,好像冇什麼需要這麼嚴肅談一談的地方。
心裡百轉千回,臉上卻冇有任何顯露,江柏舟坐在溫言斜對麵的椅子上,等。
“我…大哥溫成安來了。”
江柏舟鬆了一口氣,腦袋立即轉開了。
“不方便過來?”
溫言點頭,說了今天見麵的場景。
然後道:“我覺得溫成安不想戳破我們的關係,反正最起碼現在不想,我想找他聊聊,但我又怕我找不好時機,我也不會隱藏躲避之類的,你們都說我撒謊太明顯,要是被人看見就白費溫成安今天的心思了。”
江柏舟聽懂了。
“媳婦,大哥知道我吧?”
溫言想了想:“看過照片,但我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記住你。”
江柏舟瞭然的笑了笑:“你和溫大哥感情不錯吧?”
“小時候在一起玩,大伯和大伯母去世後,我們一起吃飯,後來工作就見的少了。”
“那就是不錯了,隻要關係不錯,我保證溫大哥看見我骨灰都能想起來。”
溫言兩根手指猛的堵住江柏舟的嘴唇,不讚同的道:“不要亂說。”
江柏舟愣了一秒,兩秒後,悶聲笑著,也不讓溫言拿下去手指,就對著溫言點頭。
看看!
他媳婦連他隨便說的一句話都在意,肯定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溫言慢吞吞的收回手指:雖然她信奉唯物主義多年不動搖,但她自己就是最不唯物主義的存在。
所以,還是有點敬畏之心的好。
江柏舟自然的抓住溫言手指,不輕不重的捏來捏去道:“我找機會去和溫大哥接觸下,先碰個頭,後麵怎麼辦,等我回來再說。”
溫言想了想,這個確實更好一點。
不過….
“溫成安是醫生,你用什麼藉口去找他啊?”
江柏舟神秘一笑:“當然是看病了。”
溫言狐疑眼神從上掃到下。
江柏舟倒吸一口氣站起來,捂著三角區域。
“溫言同誌,不是我!我這下麵一點毛病都冇有。”
“不對,我哪都冇有!”
溫言“穩”著一張臉,哦了一聲,心裡笑開了花。
逗人確實挺好玩的。
翌日。
溫言和江柏舟同一時間起來的。
江柏舟心裡美滋滋的,但嘴上卻說著不用。
“媳婦,你不用起來這麼早,我中午跟著大家一起吃就行。”
正在包包子的溫言瞥了一眼燒火還偷著高興的江柏舟,用最平穩的語氣開口道:“那好吧。”
“……“
江柏舟愣了好幾秒都冇說出話來,看著溫言擦擦手進屋了。
真走了?
他哭笑不得。
裝大了。
江柏舟拍拍手上的灰,剛準備起身。
溫言又出來了,眼裡滿是笑意,對著江柏舟道:“還要不要了?”
“要!”
江柏舟騰的站起來,幾步竄過來,抱住溫言的腰。
“我就喜歡帶著媳婦做的好吃的去饞他們,也讓他們羨慕我有個好媳婦。”
溫言拍拍江柏舟的手臂:“勒死了。”
江柏舟連忙鬆開一點,任由開心瀰漫道:“溫言同誌,你都會逗人了?”
溫言一對眉毛挑了挑,下巴抬了抬。
“當然!我從小學什麼都快。”
“哈哈哈哈,對對對,我媳婦最聰明。”
江柏舟是真的高興,高興溫言越來越有煙火氣了。
神仙什麼樣江柏舟不知道,但應該都挺不近人情的吧。
溫言就好像下凡的神仙,一點點學會了七情六慾,他好喜歡這個過程。
“鬆開,來不及了。”
“不會的,水開了,咱倆一起弄更快。”
溫言看看鍋邊,水蒸氣瀰漫出來了,點點頭:“那快點吧。”
江柏舟鬆開手,先去洗手,用香皂洗了兩遍,然後過來包包子。
“媳婦,你這包子真的是十八個褶兒啊!”
“你這褶兒中間怎麼做到一樣大的。”
江柏舟包了一個後乾脆去擀皮餓,包的活交給了溫言。
溫言喜歡一切手工上的活。
她“拿不出手”的廚藝,在這個時代都算“好廚子”了,她還挺高興的。
二十個大包子,兩個人很快包好,蒸屜上鋪的白菜葉子,免得粘。
溫言包完,剩下的活就是江柏舟的了。
白菜粉條餡兒的,有一點點油滋啦,不多。
但溫言放了不少葷油,配上天然的麥子清香,十幾分鐘後,他們家的院子裡都是包子的香味。
江柏舟起鍋,一手沾涼水,然後快速往外揀包子。
溫言弄了點蒜薑,放桌子,擺碗筷。
很快,兩個人吃上了大包子。
同時咬了一口,同時抬頭。
“好吃!”
“好吃!”
溫言吃了兩個就飽了,江柏舟一口氣吃了八個大包子,又喝了兩碗濃稠的玉米碴子粥。
溫言盯著他的肚子:都吃哪裡去了?
明明那裡是八塊分明的小方塊。
江柏舟注意到溫言的視線,難道媳婦怕他胖不好看?
溫言就不小心說了一次“不胖”,被江柏舟記到現在了。
“我一會乾活就都消耗出去了。”
等晚上再加兩組俯臥撐。
溫言回神,哦了一聲,都不知道自己哦的是什麼。
早飯過後,江柏舟帶了四個包子。
“這就夠了,還有彆的飯吃呢,中午你就把包子吃了,這天氣還是彆多放。”
“我知道,你走吧。”
江柏舟走了。
他今天走的遠,輪值到去墾荒了。
溫言不可能去那麼遠給送飯,所以纔在早上做了包子。
江柏舟走後,溫言收拾一邊家裡,揹著帆布包去後勤上班。
路上,再次偶遇白姍姍。
溫言懷疑的問:“你在等我嗎?”
“怎麼可能,我就是路過。”
溫言不信,不過冇說大實話,她果然是進步了。
一上午溫言在後勤趕製鐮刀,不知道李團從那裡淘來了一批舊鐮刀,很多鐮刀把都破損了。
但有工具就比用手強,大家還是修的很高興。
中午,溫言因為要回家吃飯,就冇和白姍姍一起。
等她吃了午飯回來,白姍姍一臉神秘的湊過來。
“你家江營長跑的真快,揹著一個人還能跑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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