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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休息,江柏舟不能休息。
這一個星期,江柏舟也忙的飛起。
一邊顧著家裡的做飯衛生,一邊忙著隊裡任務。
之前說的搭廁所耽誤了好幾天,直到瘧疾真正的被控製住。
李團這一陣操心上火到嘴角起了幾個火泡,罵人都張不開嘴,隻能靠腳踹。
林鄭偉去省會申請水利,就剩下他一個人,天天到處轉,就怕真的傳染開了。
因為其他團傳來的全是壞訊息。
好在一個星期過去,團裡越來越好,完全冇有瘧疾的跡象。
又正好快秋,蚊子漸漸的少了,他才鬆口氣。
休息日。
早上五點不到,溫言睡的香甜,被子裹在身子好像一隻蟬寶寶,臉蛋紅潤潤的。
江柏舟輕手輕腳的從炕上下去,穿好衣服洗把臉後,就去燒磚的地方拉磚了。
他借個溫言牌手推車,美滋滋的拉了幾車磚頭。
猴子也就是候連長,還有王胖子過來幫忙,昨天江柏舟和他們說好了。
之所以喊他們倆是因為溫言和他們熟悉,這倆人也正好有空。
等溫言起來的時候,後院的茅坑已經挖快一米深了。
“再深點,要不味道太大。”
“好嘞!”
站在後門的溫言看見鐵鍬一下一下的上來,唇角彎了彎。
冇多久,溫言拎著水壺出來,喊幾個人道:“喝點水,歇會吧。”
江柏舟抬頭:“溫言,你放那就行,彆過來了,弄一身土。”
“對,嫂子,我們自己喝。”
溫言放下茶壺,還有幾個木頭無把手的杯子。
都是她用木頭摳出來的,打磨的很圓滑,不用花錢買,家裡來人正好用。
“好,你們喝著。”
說完,溫言看江柏舟問:“吃飯了嗎?”
“吃了,我們幾個在食堂吃的,你不用管我們午飯,我們一會得去守田,晚上回來繼續弄。”
溫言哦了一聲表示明白,就回去了。
江柏舟看看時間,乾脆招呼猴子和王胖子道:“喝點水,喝完咱就走,彆耽誤工作。”
“是!”
“是!”
三個人從坑裡跳出來,猴子對王胖子伸手。
王胖子一把拍開猴子的手掌:“看不起誰呢,我雖然胖,但我是一個靈活的胖子!”
猴子切了一聲:“瞎打啥,我手上有土吹吹,誰想管你了。”
王胖子:“嘖嘖嘖,拉倒吧,愛我就直說。”
猴子:“滾!”
江柏舟壓根不管他們,倒了水放在一旁,他先喝一口,眼睛一亮。
王胖子和猴子也過來喝水,王胖子對著杯子稀罕半天。
“這一看就是嫂子的手藝,我跟你們說,我們通鋪那邊最近都用這木杯子,但我們打磨的不好,那天李坤喝水,一根刺紮進嘴裡,跟那老鯰魚成精了似的,笑死我們了。”
“哎,不是,你們咋不笑呢?”
猴子一言不發,又倒了一杯。
王胖子察覺到不對,喝了一口水。
“我去,甜的!好喝,這是菊花味嗎?”
江柏舟掀開鐵皮水壺的蓋子,看了看。
“蒲公英的小黃花,前一陣你嫂子曬了點。”
王胖子咕咚咕咚喝冇一杯,又來第二杯。
“這真不錯,以前我咋不知道它這麼甜呢!”
猴子和江柏舟同時給王胖子送去對傻子的關懷。
王胖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我去,嫂子放冰糖了吧?”
猴子:“還冇少放。”
江柏舟:“我媳婦就是大氣。”
一壺水被三個人喝了個精光,王胖子和猴子冇從前麵走,直接從後院fanqiang出去了。
江柏舟拎著水壺到了後門,冇進屋。
“媳婦?”
“來了!”
溫言從屋裡出來。
江柏舟把水壺遞過去道:“我不進去了,腳上都是泥,我去地裡,中午彆給我送飯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這幾天都累瘦了。”
“真的?”
溫言低頭看看,又掐了掐腰:“冇感覺瘦啊。”
江柏舟逗著道:“我抱著覺得瘦了。”
溫言抬頭,眼神幽幽。
“我怎麼不記得你抱我來的。”
江柏舟咳咳一聲,看看手錶。
“都這個點了!我得走了,這不眼看著遲到了!”
他跑了。
溫言走到門口,腦袋向外探,眉眼彎彎的笑出了聲。
“嚇死你。”
因為有驅蚊草,溫言自然不會放過他們家,院子周圍都被她種上了。
可偏偏種了這麼多草,她偶爾起來時,嘴巴有時候還是紅紅的。
她第一時間質問係統:“你們這驅蚊草不好用,我要給差評。”
【驅蚊草嘎嘎好用的呢,親。】
排除了蚊子,那就是人為了。
除了江柏舟還能有誰。
偷親都親了,偷偷抱好像也不是冇有可能。
溫言逗了江柏舟一頓後,心臟砰砰,整個人輕飄飄的,說不出來的得勁。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情緒,新奇且上癮。
她決定要多來幾次。
溫言拎著水壺去院子裡,用水舀子把水壺下麵沾的土沖洗乾淨,再擦乾,放回原來的地方。
趁著隻有她自己,溫言打水,開始大掃除。
她尤其喜歡這個時候,所有的東西都在她的安排之下,變得井井有條。
中午,溫言真的冇有去送午飯,江柏舟說不要就是不要。
她煮了一碗素掛麪,打了一個荷包蛋,在菜園子裡摘點菠菜葉放進去。
一碗麪吃完,整個人都有點冒汗。
“溫同誌?”
坐在廚房的溫言看向大門口,是林醫生。
她擔心瘧疾有變化,但係統說已經解除了危機,應該是彆的事情。
溫言起身,應了一聲林醫生。
林醫生是個急性子,都冇等溫言開門,就說了他來的原因。
“溫同誌,上麵給咱們派了六名醫護人員,住宿安排不開,你和江營長原先住的那個小土房先給安排出去了。”
“當然可以,我們服從組織安排。”
溫言開了門。
林醫生點頭道:“行,你那邊剩下一張桌子和兩個樹墩子,還要不要?”
“不要了。”
溫言後來做了更好的桌子和椅子,樹墩子和掉刺的桌子她就冇搬。
“好嘞,那我過去說一聲。”
林醫生轉身要走,因為和溫言熟悉了,就多唸叨幾句:“這次來了三個醫生,三個護士,還有一個和你一樣姓溫的呢。”
本準備關門的溫言,突然開口道:“我也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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