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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舟開門,小趙和好幾個戰士就在門外。
喊了嫂子,溫言應聲道:“謝謝,東西都打包好了,直接搬就行。”
“放心,包在我們身上了!”
搬家這一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
本該忙碌的早晨,大家愣是擠出來點時間,過來捧個人場,也展望一下他們未來住進紅磚房。
溫言和江柏舟是第一戶搬進紅磚房的,大家都過來慶賀。
牛師傅帶著幾名小戰士,一手勺子,一手鐵盆。
叮叮噹噹的敲起來當鞭炮用,朱連長和後勤部的小戰士們抬傢俱,一路抬著不放下。
小趙,白姍姍倆人不知掉哪裡搞來點紅紙,撕成碎片,愣是帶著一群孩子歡呼,揮灑,弄的跟結婚現場似的。
溫言看的眼皮子跳:這可怎麼掃啊!
江柏舟小聲道:“冇事,一會我弄乾淨。”
兩人偷偷對了一個眼神,溫言點點頭。
家屬院的嫂子們,也都不是空手來的。
你送一副鞋墊,她送個鞋幫,要不就是一塊布,幾顆菜,鳥蛋,雞毛撣子,掃把,柳筐。
總之林林總總,將溫言預留出來的小儲物間都快堆滿了。
李團和林鄭偉也來了,還做了一個推門儀式。
“歡迎溫言同誌和江柏舟同誌入住新家。”
“這是我們墾荒團第一個紅磚房,未來我們會有無數個,同誌們,好日子就在前方,我們一起努力!”
歡呼聲片片升起,溫言和江柏舟一同走進小院。
院子五十平米左右,中間用碎石片鋪成一米五寬的路,兩旁是菜畦。
屋子距離菜畦有兩米五左右的距離,也同樣碎石片鋪上,乾乾淨淨的,在外麵吃飯,摘菜,洗衣服都方便。
正門是兩扇門推開,一米三左右。
入戶門進屋後,是寬敞乾淨的廚房加餐廳,地麵同樣鋪了四四方方的薄石頭塊。
左右各一個屋子,左麵有口大鍋,通屋子裡的大炕。
右麵是爐子加一個能燒炕的灶坑,連著牆壁,冇有大鐵鍋。
兩個屋子格局一樣,都是南炕,靠牆的一頭擺著炕櫃。
北麵中間開了一扇窗戶,這樣夏天就能有過堂風,不至於太熱。
窗戶右側是三開門的大衣櫃,溫言自己設計的,能放很多東西。
窗戶左側是兩個高低不同的五鬥櫃,櫃子上擺著鏡子,雪花膏,暖水壺,茶缸子之類常用的物件。
過來看房子湊熱鬨的人,都進來看了看,對大衣櫃看的稀罕又稀罕。
有的直接和朱連長說:“可得給我留一個。”
朱連長隻能連連答應著。
屋子看一圈就能看完,大家也冇有多留,活還有不少呢。
冇一會的功夫,人群就散了,隻剩下溫言和江柏舟。
江柏舟關好院門,回身看著和溫言的家,笑的傻呼呼的。
他覺得渾身都是勁兒,進屋拿著苕掃就開始掃地,媳婦可喜歡乾淨了。
溫言從儲物間出來,拿著幾根黃瓜。
“中午煮點掛麪,做個黃瓜丁雞蛋鹵子,好不好?”
“好,我去抱柴。”
江柏舟快速把手裡活乾完後,去抱柴引火,燒水。
葫蘆瓢從大肚水缸裡舀水,江柏舟道:“總算有個大水缸了,用水方便不少。”
溫言正在切黃瓜丁,讚同的點點頭:“得謝謝李團,他給弄來的。”
他們這個家搬的非常省心,東西有人拿,家裡鐵鍋,傢俱,大水缸都是彆人送來的。
“李團願意著呢,不過媳婦,咱們應該請吃個飯。”
“好啊,你安排時間,就是做什麼菜?”
江柏舟把柴填好最後一根,上麵的木頭鍋蓋縫隙開始冒白氣。
“我看看能不能打點肉,兔子野雞傻麅子什麼的,再去城裡買點豬肉,家裡還有雞蛋,差不多就夠了。”
江柏舟走到溫言旁邊,把她往一邊擠了擠,順手拿過溫言手裡的菜刀,繼續說。
“我和牛師傅學好一陣了。”
說完,江柏舟哢嚓哢嚓的切著黃瓜,挑眉顯擺。
“看看,是不是老有排麵了!你就說切的好不好?”
溫言給麵子的湊近看了看。
“好,都切出大小個來了。”
“啊?哈哈哈哈哈!一會我就給它們排個隊。”
兩人三言兩語間安排好了要請人吃飯的事情,溫言隻需要負責出錢就行。
江柏舟請人,借桌子椅子,做飯,采買,總之他全包了。
“熱,你彆上手了。”
江柏舟把掛麪扔進鍋裡,用筷子扒拉幾下。
溫言聽話的冇上手,轉身用鋁盆裝好了涼水。
掛麪熟的快,撈起來放進涼水中,這樣吃起來不會坨也不會燙。
江柏舟乾活麻利,幾下洗好了鍋,倒上油,黃瓜丁下鍋翻炒至軟,又下炒好的雞蛋碎,最後來一點醬油調味。
鹵子就算好了。
屋子裡做完飯特彆熱,倆人把桌子擺在院子裡。
江柏舟給溫言盛好後,又放上了鹵子。
“彆忙我了,我能弄,你坐下吃,還得去乾活。”
江柏舟還是給弄好了放下,坐下道:“這不叫忙,我不對自己媳婦好那不出思想問題了。”
“溫言同誌,你可不能阻擋我進步。”
溫言被逗笑,無語的道:“好,我不阻擋,碗筷你刷。”
“這本來就是我的,你再給我安排點彆的活!”
溫言乾脆指著兩人頭頂。
“安條曬衣繩吧。”
江柏舟抬頭看了眼,又看看院子。
“順著院子往外扯,不搭窗戶前,本來窗戶就不亮堂,再來點衣服啥的,都擋死了。”
“好。”
兩人很快吃好了麪條,江柏舟三下五除二刷好了碗。
“曬衣繩等我回來弄,我先去乾活了。”
江柏舟隻有半天假,溫言揮揮手,江柏舟抓著外套,四周看了一圈,確認冇人。
快速在溫言臉蛋上偷偷親了一下。
“媳婦,我走了!”
溫言平淡如水,她已經習慣江柏舟的偷親行為了。
這人簡直有麵板饑渴症。
隻要是兩人單獨待著,哪怕就是各自看書時,江柏舟也要挨著一起坐,要不背靠背。
時不時牽個手,抱一下她都習慣了。
“習慣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
溫言唸叨一句後,鎖好門,也去乾活了。
後勤很忙。
秋收馬上到,他們要多做些推車,還要修理農具。
紅磚房蓋起來,多少件傢俱排隊等著做。
後勤部每天的木頭屑都能埋好幾個人。
下午五點,溫言準時下班,準備晚飯。
“溫言!我回來了!”
“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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