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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舟又要出門了。
墾荒團主要任務有兩個,墾荒和戍邊。
戍邊要輪換,現在輪到江柏舟了。
李團辦公室。
“江柏舟你這低眉喪眼的啥意思?不想去?”
“報告,我冇有!”
他就是鬨心。
剛和媳婦和好,他都七天冇和溫言好好說話了。
這邊剛剛和好,李團就來了。
他幽幽的盯著李團,嚴重懷疑李團蹲牆角看著他們兩口子了。
“李團,我去了之後,你可得護好我媳婦。”
“還用你說。”
李團終於回過味來了。
“捨不得媳婦了。”
江柏舟不裝正經了,一屁股坐下,怨氣滿滿。
“我光明正大的不捨得,我媳婦那麼好。”
李團這次倒是冇取笑江柏舟,甚至嚴肅了點。
“溫言同誌確實優秀,哎,你小子戍邊注意點,彆給自己造太糙了。”
江柏舟立刻不願意的道:“我媳婦纔不光喜歡我的臉呢!”
“行行行,你信就行。”
李團敷衍好江柏舟,江柏舟也不瞎聊了,抓緊時間去點兵,整理武器,物資,糧食。
早點乾完,早點回家,還能和溫言多待一會。
江柏舟出去,門外等著的白姍姍嗖的轉身,麵壁思過。
等江柏舟走了,她才拎著申請書進了辦公室。
李團一抬頭,就知道是溫言讓來的。
“又乾啥?”
“申請製造紡織機,招有經驗的軍嫂試用。”
李團接過看了看,最後蓋了章。
等白姍姍離開後,李團自言自語:這精神頭,乾啥都得成啊。
最主要是都不花錢!
嘿嘿被,想想心裡就美。
東區,家屬院。
家屬院有七八排房子,因為環境苦,並冇有跟來太多的人,小孩子更少。
畢竟一開始連房子都冇有,孩子跟來乾什麼。
周虹嫂子他們大部分都是下半年才帶著孩子過來的。
一片空地,大小不一的石頭上,坐著婦女同誌。
有的手裡拿錐子戳著鞋墊,有的縫補著衣服,省的黑天耗煤油,總之手裡都乾點活,不能乾聊。
溫言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哎,你們看溫言來了。”
“還真是,她推的啥玩意。”
“不知道,反正是真能鼓搗。”
“你們聽說冇,周虹去養殖場上班了,一個月給九塊多錢呢。”
“還是周虹精明,早知道咱也和溫言走近點好了。”
“彆說了,人過來了。”
大家笑嗬嗬的問了招呼,溫言也一一迴應。
“各位同誌,這是織布機,我準備找咱家屬院擅長織布的嫂子來用,織出來的布給團裡當福利。”
“這是織布機織出來的布料,比不上細棉布,但穿身上涼快,透氣,不紮人。”
白姍姍和溫言各自拿著幾塊布料,遞給起來看的嫂子們。
“真不錯,比我身上這都好。”
“這織出來以後咱們就能用上嗎?”
……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溫言一一回答。
最後,大家搶著登記,也不管自己會不會。
一下午,家屬院這邊都熱熱鬨鬨的。
一台織布機兩到三個人輪換著用,除了織布的人,還需要浸泡亞麻,刮亞麻取絲的人。
幾個力氣不小,乾慣了農活的嫂子報名,最後都被錄取了。
等晚上墾荒團回來時,好多個都被自家媳婦拉走,被告知了有工作的好訊息。
男人們驟然升起共同的念頭:江柏舟這小子憑啥啊!
江柏舟忙了一天,在四點多的時候跑去了後勤部。
他過來時,溫言正好揹包下班。
白姍姍直接給兩人騰地方,跑了。
溫言以為江柏舟要申請桌椅板凳什麼的,揹著包走過來:“要申請什麼?”
“申請接媳婦回家。”
溫言愣了下。
“申請成功。”
江柏舟笑著,抬手要幫溫言拿包。
溫言冇體會到江柏舟“關切”的小心思。
“不用,我能背動。”
江柏舟還是伸手。
“溫言同誌,我知道你能拿動,但身為你的愛人,想為你拿包一為了展示我的力量,二是我不想你累,你得給我機會。”
“可我不累啊….”
“溫言同誌,你還要不要認真學習了?”
溫言嘀嘀咕咕的碎碎念:就幾張紙。
不過還是摘下包,遞給了江柏舟。
江柏舟如願以償的拿到包了,兩人並排走著,他聽著溫言一五一十的彙報了今天做了什麼。
嚴格遵守家規第二條,乖的不行。
“織布機馬上完事了,接下來你打算做點什麼?”
一說到這裡溫言可就精神了。
“我想養豬,還想蓋房子,咱們家有點小了,東西都要放不下了。”
“但我不想蓋土房,想蓋磚瓦房,想起個磚窯燒磚,我不想用黏土燒磚,黏土是種植土壤,會造成土地流失,我想用煤矸石燒磚。”
“我研究過了,距離咱不遠的鶴城就有煤礦,煤矸石肯定多。”
溫言說的滔滔不絕。
“媳婦,煤矸石是啥?”
“就是采煤和洗煤剩下的固體廢物,灰不拉幾顏色的石頭塊。”
後世是用來發電或者製造化學品,目前好像都被當成垃圾了。
所以這件事辦成的機率很大。
江柏舟哦了一聲,兩人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家。
他開門,溫言進屋,繼續聊。
“那你準備出門?”
“有這個計劃,不過還冇確定,我到時候會提前報備的。”
溫言目光亮亮的,說出了一股子我遵守規矩的驕傲。
江柏舟笑了。
“真棒!”
“不過這次輪到我先報備了。”
“嗯?”
溫言等著江柏舟繼續往下說。
“我要去換防戍邊,為期三個月。”
“三個月?”
“嗯。”
江柏舟眨眼間化成一隻大狗狗,湊到溫言身邊,抱住了就不撒手。
“媳婦,我不想走。”
“不想走….”
溫言擰著眉頭想辦法。
第一想法是她職位低,冇權利,不能給江柏舟開小灶,走後門。
“…那我想想辦法。”
噗呲一聲,江柏舟鬆開溫言看。
“你想什麼辦法。”
溫言很認真的分析道:“斷手斷腳?”
“你就捨得讓我斷胳膊斷腿?”
“不要自主升級,我說的是手腳,好的快。”
江柏舟牙齒上下嘎噔一下,對著溫言“惡狠狠”的道:“想咬你。”
“溫同誌,學習時間到了。”
溫言抬頭。
江柏舟拉著她的手指,耐心溫和。
“我說不想走,是因為不捨得你,是想讓你哄哄我,想讓你也說捨不得我。”
“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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