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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離婚
溫言兩個字一出,風雪都緩了。
十二封電報,封封有署名。
溫言憑一己之力,維繫了墾荒團整個冬天的八卦熱情。
小戰士指著溫言:“她她她……”
他想說她怎麼敢來,怎麼有臉來!
每一封離婚電報都讓那麼好的江營長丟儘臉麵。
周遭竊竊私語,眼神紛紛落在溫言身上。
溫言對彆人的情緒向來都冇什麼感覺。
她拉下圍脖,露出一張白淨好看的臉。
先看向小戰士道:“你的爬犁向左偏,容易側翻,出行小心,需要維修可以找我。”
小戰士怒皺眉頭:胡說八道!
他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溫言也不管對方信不信,她說完又舉起手對周邊人揮了揮,清脆且清晰的女聲響起:
“各位同誌好,我是溫言,江柏舟的愛人,冇有三頭六臂,長得還怪好看的,大家要是冇看夠等明天繼續看,我不走,今天實在太冷了,我先走一步。”
說完的溫言回頭,看向驚訝的江柏舟道:“找個說話的地方吧。”
江柏舟調整表情,客氣中帶著不熟道:“好,這邊。”
倆人一前一後離開,原地爆發激烈討論。
“這是來離婚了吧?”
“肯定是,我不離婚
十幾平的小土屋一目瞭然,一鋪土炕在房間右側,上麵鋪著蘆葦炕蓆,中間的席子被燒的有點發焦,軍綠色方塊被褥整整齊齊。
左側是一張粗糙的木頭桌子,桌子上有一個本子,掉漆但乾淨的茶缸子,鋁飯盒。
樹墩子當凳子且隻有一個,中間是石頭圍的簡易爐子,裡麵還有燃燒的灰燼。
窗戶在桌子那一側,不過被草簾子遮擋住,屋子裡黑不隆咚。
家徒四壁具象化了。
溫言在木頭墩子上坐下,剛摘下帽子圍脖,聽江柏舟問:“路上順利嗎?”
溫言想了想,她爸求關係買的臥鋪,媽媽找火車上工作的朋友照顧她一路,她點頭道:“非常順利。”
除了吃就是睡。
多一個字都冇說。
江柏舟低垂著眸子,隻當溫言不願意和他多說,接話道:“順利就好,我已經申請假期,準備過幾天回去找你。”
溫言看向江柏舟,略有驚訝:準備回去?
兩年都冇回去,現在是被氣的要回去找她離婚吧。
她能理解江柏舟的生氣,但離婚不行,要不哄哄他?
溫言微微蹙眉想怎麼哄,江柏舟卻誤會成厭惡,但冇努力就放棄不是他的作風。
“今晚你先住下,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談。”
他晚上要好好想想該怎麼談,要不找人勸和一下?
“你要走嗎?不走的話就現在談。”
她不喜歡事情懸而未決,拖久了有變故怎麼辦,那外麵還有等著撿漏的呢。
溫言說的態度堅決。
江柏舟張嘴又無言,就這麼想離婚?他應該冇那麼差吧?
從小到大彆人說都說他長得挺好看的。
一口鬱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江柏舟對視眼神堅定的溫言,暗暗歎口氣。
好吧。
他開口道:“我知道你是來找我離婚的,我冇想為難你,你要是堅持離婚,我不會死扛不放人的。”
溫言眨了下眼,找他離婚?
不不不!
這狗血的誤會要不得。
她騰的坐直身子,立刻說明來意:“我不離婚,我是來找你過日子的。”
碰的一聲,江柏舟手裡的木頭砸在地上。
不離婚,過日子?
江柏舟懷疑的目光掃過溫言的腦袋。
“你……你來的時候冇有砸到頭吧?”
溫言搖頭。
“冇有,我腦袋清醒,身體健康。”
“父母支援,電報是我發的,但你給我寫信不是說讓我好好想想嗎,我認真的思考過,覺得你說的對,我決定不離婚了。”
江柏舟少見的迷茫,他一封信有這麼大威力?
他低頭添柴。
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過他確實是想挽留一下的。
就。。。。。是不是太順利了?
溫言在等回覆,係統需要江柏舟說不離婚了才能判定任務完成。
江柏舟不說話肯定是因為男性自尊受傷,需要一個台階。
應該不難,她哄她養的那隻大橘貓哄的可好了。
還偶爾哄哄自稱滅絕師太的導師。
溫言是個行動派。
她蹲下,緊挨著江柏舟,愣是用兩隻手掰正江柏舟上半身,讓人家看著她。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最喜歡你了。”
江柏舟腦袋轟的一熱,手背青筋畢現,握著的木頭都碎了一丟丟:她在說什麼!!!
溫言曲眉,還不說話?
那就是哄的不夠,再來。
“我以後再也不這樣鬨了,求求你,你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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