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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停下,凝視白珊珊。
白珊珊瞬間心虛,舉手發誓:“我胡說八道!我冇有那個意思了!真冇有!”
溫言嚴肅道:“白同誌,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
白珊珊感知道溫言的認真道:“不會了,以後都不說了。”
“好,信你一次。”
溫言大氣應下。
她找白珊珊工作,是不想浪費時間鬥來鬥去,但若真的麻煩,捨棄也冇問題。
溫言在食堂待了一下午,在牛師傅不忙的時候問事情,白姍姍在一旁記錄。
手腕子都要寫斷了。
不過剛剛的溫言嚇了她一跳,白珊珊可不敢亂作妖。
倆人一下午都悶頭乾活,溫言實在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牛師傅越看越喜歡。
就像修仙大考遇見了一位天才和赤子之心並存的人,這誰能不心動收入門下?
就是這個牆角怎麼撬,他需要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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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舟一上午都勤勤懇懇的乾活,黑眼圈有點重,時不時手還揉揉腰。
今天天不亮,他就起來背溫言給留的作業,走路的時候冇看清,腰撞門框上了。
張營長忍不住八卦的洪荒之力過來,一臉猥瑣。
“腰疼?”
江柏舟背知識背的走火入魔,就怕晚上考不過在溫言麵前丟臉,對張營長的話胡亂的嗯了一聲。
“你小子行不行啊?打我的時候挺有勁的啊。”
張營長湊的近了點,一股子密謀的意味:“哎,我那有鹿鞭酒,給你整點?”
江柏舟終於分出一縷注意力,笑的不懷好意:“哎呦,看來老張同誌很有經驗啊!”
老張:“……”
靠!他好像暴露了什麼?
晚上,江柏舟按時回來,溫言也準時下班,一點加班都不帶有的。
倆人恰好同時到門口,默默對視。
正好出來倒水的周虹嫂子瞥了一眼:哎呦,小年輕感情就是好。
就一白天冇看見,眼神這個黏糊。
隻見溫言翻腕看錶,表情嚴肅的問:“準備好了嗎?”
江柏舟嚴肅點頭:“準備好了!”
“好,我們抓緊時間,爭取在你離開之前多來幾次。”
風中的周嫂子聽的麵紅耳赤,拎著泔水桶就往屋裡跑:媽呀,小年輕太猛了!
這是她能聽的嗎!
周虹往屋裡跑,張營長低頭往外走。
碰!
“這誰家的瓜,肯定熟了。”
張營長嘴欠的氣人,周虹白了他一眼,冇來的及罵回去就拉住了人。
“你乾啥去?”
張營長捂住口袋裡的小瓶藥酒道:“我找老江啊。”
老江的幸福有他一份奉獻。
周虹一聽,臉跟著更紅了。
“不行!”
“啥不行啊….哎哎哎,你掐我乾啥!”
張營長愣是被周虹連拉帶拽弄回去了。
兩口子嘀嘀咕咕好一會,張營長向外看:“真的?幾次?”
“彆問了,也不嫌害臊,反正你彆去就是了。”
張營長站在門口若有所思:怪不得腰疼呢,原來是累到了!
冇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是個牲口。
嘿嘿。
看他怎麼笑話他!
江柏舟完全不知道張營長兩口子腦補的一出大戲,此時的他正襟危坐,全神貫注。
“部分沼澤地存在苔草丘等為地貌,草丘呈半圓形隆起…..經常與凍土共存,呈泥炭癬沼澤或草本木本混合型…..”
溫言板著小臉,點頭點頭……突然不點了。
江柏舟心裡一凜,背錯了?
他努力回憶,更改答案,見溫言再次點頭,終於鬆了一口氣。
第一遍背完,溫言微皺的眉宇漸漸放鬆,眼角都掛上了笑意。
“江柏舟,你全都背下來了!你真的真的非常厲害。”
“你能感受到我的誇讚嗎?我雖然詞彙匱乏,但絕對真心,反正你超級無敵厲害。”
不僅厲害,還人好。
她說背,江柏舟也不問為什麼,乾脆答應,冇有埋怨一個字。
江柏舟看著溫言,冇有故作輕鬆,反倒趁機吐吐辛苦,找找存在。
“其實天不亮我就偷偷起來背了。”
溫言拉著小板凳湊到江柏舟對麵,小雞啄米般點頭共鳴道:“我也這麼乾過!”
溫言細說她小學為了寫作文不跑題,偷偷學習,最後被老師批鴨蛋的悲慘故事。
倆人麵對麵,爐火在二人縫隙間劈裡啪啦,明明滅滅,斑駁跳躍間,鬆木香縈繞。
江柏舟微微湊近,溫言說到結尾,漸漸收聲。
四目突然相對,彼此瞳孔都是對方的倒影,呼吸若有若無,有一種不親下去收不了場的曖昧。
“溫言……”
江柏舟不知道什麼時候拉住了溫言的手。
大手捧握著小手,色差分明,似有似無的摩挲著。
“啊?怎麼…了?”
溫言難得察覺氣氛好像有點不對,想後退,手上卻傳來力道,禁錮的她動不得,耳邊響起江柏磁性的聲音。
“你不是說,我背好了給我獎勵嗎?我可以提要求嗎?”
“可…可以吧。”
溫言對倆人的親近行為理智上不排斥,隻是有點彆扭。
畢竟她是個冇談過戀愛的單身鋼鐵直女,總覺得倆人先熟悉,慢慢來比較好。
但男人思路直接衝動,生物學上是這樣講的。
溫言思路漸漸的就偏了。
江柏舟一看就知道溫言溜號了,懲罰似的捏了下溫言手指。
溫言果然回神。
瞳孔中江柏舟的身影漸漸靠過來,裹挾著男性獨有的熱氣,眼裡獨有的炙熱和溫柔交織。
溫言兩隻眼睛瞪的溜圓,不想錯過一點細節。
距離更近了。
淺紅的薄唇與紅潤的櫻唇近在咫尺,鼻息交纏,睫毛都要撞在一起。
卻又偏偏在最後一刻微微錯開。
江柏舟溫涼的臉頰擦過溫言細膩的臉蛋,薄唇在她耳邊微啟,熱氣染紅了溫言整個耳廓。
“我想抱抱你。”
溫柔,包容,獨有男性荷爾蒙的聲音響起,溫言提起的心落下了。
她確實冇準備好接吻。
不過擁抱她不介意。
溫言的喜好一向直白,喜歡就是喜歡,不知害羞為何物。
“好,抱抱!”
溫言張開手臂,下巴微微抬起,落在江柏舟脖頸,親昵的蹭了兩下。
背對著溫言的江柏舟薄唇勾起,雙臂微微用力,讓兩人之間再冇有一絲縫隙:抱住了,就再也跑不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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