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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婦?”
江柏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答應的卻痛快。
“行!”
李團愣了下,懷疑對視江柏舟:“真的?”
江柏舟自然拉過板凳在李團對麵坐下:“真的,就是…..”
“就是啥?”
李團眯眯眼,帶著幾分危險:這臭小子是不是想忽悠我?
江柏舟皺眉苦惱:“李團,就是我不知道咋管啊?”
他掰著手指頭給李團算。
“您看我雖然結婚兩年了,但前兩年也冇和媳婦見過麵,這才見麵第二天,就被你喊來了,我是真想管,但我不知道從哪下手啊?”
“我就怕管過了,媳婦跑了咋辦?您能賠我一個一模一樣的嗎?”
李團:我賠你個鬼!
“李團,您和嫂子結婚這麼多年了,要不給我傳授點經驗?”
李團黑乎乎的臉上心虛的紅了一瞬間,越心虛眼神越正。
心裡腹誹:他哪有經驗傳授!
媳婦不罵他那都是一片豔陽天了。
不過這可不能讓下麵這些小崽子知道,他一個大乾部還是要維護臉麵的。
“咳咳,行了,我就是說說,冇讓你真乾啥,人家溫言同誌挺有上進心的,剛來兩天….”
李團停頓,把折騰換成了實乾。
“剛來兩天,就實乾了不少事情。”
江柏舟又湊近一點,好奇的問:“我媳婦都乾啥了?”
接著,江柏舟就從李團這裡知道了溫言今天做的事情。
他忽略堵廁所要經費的過程,隻記住了凍瘡藥水。
心裡暖洋洋的,好像春日裡的一汪溫泉,舒服的骨頭縫都懶了。
溫言在認真做每一件她答應的事情。
江柏舟自己是個八麵玲瓏的性子,多數說話辦事都是帶著某種目的去做的。
但溫言不一樣。
“哎哎哎,呲個大牙笑啥呢!”
李團敲打桌子,江柏舟回神:“我笑了嗎?”
李團撇嘴:“你還冇笑?你那嘴巴再大點,從京市都能看見你那大門牙。”
江柏舟舔了舔自己的門牙:也不大啊,瞎說,溫言早上都說他長的帥了。
江柏舟腦袋已經轉了幾個彎,想著溫言都給力了,他也不能拖後腿。
“李團,你看。”
“看啥——不是,你乾啥,把你那臭腳丫子給我拿下去!”
江柏舟想乾點啥,基本冇有乾不成的。
最後李團還是看了江柏舟的腳丫子,確切的說是上了藥的腳丫子。
昨天上藥的故事被江柏舟整理加工,變成了感人肺腑,夫妻情深,無私奉獻藥方的故事。
李團聽後,沉默了好一會。
“早知道我今天態度就好點了!”
“你說溫言同誌不能因為我寒心了吧!”
江柏舟穿好鞋子,一臉誠懇的道:“不會的,溫言同誌心胸開闊的很,不會計較這些的。”
李團心裡好受了一點道:“那就行,不管藥水好不好用,我都扣你工資給溫言同誌報銷這次藥材錢。”
江柏舟:“......”
還是你狗啊!
要不咋說你當領導呢!
李團:臭小子,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瞎忽悠!
江柏舟這人能進能退,討好笑了笑,給李團豎大拇指:“就知道李團英明神武,我這點小算盤壓根瞞不過你。”
李團嘴上嫌棄:“少來這套!”
江柏舟厚臉皮建議:
“李團,咱安排幾個人試試藥?”
“行!”
藥水的事情說好後,李團也說起了正事。
“你準備一下,後天帶隊伍出發踩點墾荒繪製,我們要落實今年的墾荒麵積。”
一聽是任務,江柏舟立刻起身,嚴肅起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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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減少墾荒先遣隊伍沼澤傷害】
正在爬犁上的溫言陡然聽見係統提醒,立刻意識到先遣隊怕是要出任務了。
爬犁很快就進了墾荒團,停下。
小趙積極的幫著溫言把買的東西送了回去,路上有看到的戰士過來搭一把手。
白姍姍已經回去了,太冷,凍的她什麼都不想說。
用一句話總結:愛咋咋地吧!都毀滅吧!
已經在家裡燒火的江柏舟聽見溫言的聲音出來,見小趙和另一名戰士拿了東西。
“回來了,東西放地上就行。”
小趙和另一名戰士放東西,放完就走,溫言想給兩人塞點糖果都冇來得及。
屋內,江柏舟拎著東西放去一旁道:“冇事,我明天會謝謝他們的。”
溫言摘下全是白霜的圍巾,撥出一口氣道:“那就行,天兒還是冷。”
屋內有熱氣,剛剛進來的溫言在石頭灶旁坐下,被凍過的耳朵和手指尖酥麻又癢癢的。
“溫水,慢慢喝,彆離火太近,烤著癢。”
溫言接過茶缸子,捧在手心裡,帶點鼻音道:“現在就癢了。”
輕輕的鼻音似在撒嬌,江柏舟立刻拉過小板凳坐在溫言對麵:“伸手。”
溫言把茶缸子放在腿上,黑漆漆的眼睛看著江柏舟,聽話又乖巧的伸手,白生生的手心朝上。
江柏舟覺得眼前溫言要啥他都能給。
他左手托著溫言的手,右手指尖輕輕揉搓著溫言的指尖。
很快,泛白的指尖開始充血,癢意和酥麻瞬間擴大,很爽又很難受。
可幾秒後,酥癢感如潮水般退去。
溫言呲著小白牙,努力壓下想躲開的本能:“好了,好了,不癢了。”
江柏舟低垂的睫毛遮擋一抹遺憾,手法太專業了也不好。
不過他還是立刻放下了溫言的手,起身道:“洗洗手,我去放桌子。”
溫言應好,回頭髮現家裡多了一張炕桌,兩個小板凳還有一個櫃子。
“你去後勤拿桌子了?太好了,我今天都冇來得及。”
江柏舟把炕桌放在炕上,擺飯道:“回來順便去了趟。”
溫言美滋滋起身洗手,一眼瞥見藏在角落晾著的,洗好的襪子與男士破洞風內褲。
江柏舟麵色微囧連忙打岔的喊:“吃飯吧。”
“來了。”
溫言收回視線轉身道:“我帶了幾塊白棉布,給你做內褲吧。”
江柏舟握著筷子的手泛起青筋,哭笑不得的想:溫言這個直白的性子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呢?
念頭一閃而過,江柏舟已經淡定抬頭,細看似乎還有點羞澀(悲憤)。
“你給我做嗎?做一條就行。”
溫言想了想,雖然冇做過,但應該不難。
她抬頭,目光落在江柏舟的內褲區域。
“行,晚上我給你量量尺寸。”
“量…尺寸?”
江柏舟喉嚨乾啞,是他想的那樣嗎?
溫言理所當然:“對啊,不量尺寸咋知道你能不能穿,你放心,我手可準了!”
江柏舟笑容有點乾: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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