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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工作?
白姍姍被從頭到尾都平靜騷操作的溫言氣瘋了。
剛剛“損”她一頓,轉過頭要找她乾活?
這是人乾事??
心臟氣的要baozha,偏偏腦子又忍不住的想知道溫言到底能說出個什麼一二三四來。
白姍姍咬著牙,一字一頓問:“你找我給你工作?”
溫言禮貌點頭道:“對,在車上你說你是中專生,我需要一位資料記錄員。”
白姍姍身側的手背血管都膨脹了,再次被溫言震驚。
“咱倆鬨成這樣,你竟然找我乾活!!”
溫言反駁道:“不是鬨,是你犯錯改正。”
剛說完,溫言見白珊珊腦袋好像冒白氣了。
她終於後知後覺的看向白珊珊,問:“你。。。生氣了?”
生氣。。。了?
不!
她要炸了!
白姍姍從裡到外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燒的她七竅生煙,不斷添柴的就是溫言。
她知道了,這肯定是溫言報複她的手段。
手段真高明啊!
不行,她不能輸!
白姍姍拚命壓下火氣,擠出笑容道:“我冇生氣,我可不是小氣的人。”
“我就是想知道你為啥要找我乾活?”
白姍姍咬牙笑:她倒要看看溫言怎麼編,不就是裝大度麼,誰不會似的!
溫言見白珊珊一副你不說個一二三四就是騙子的神情,默了默。
導師多次叮囑她:實話說一半就行。
可白珊珊又非想聽。。。哎,好吧。
古青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果然。
溫言上前一步道:“我隻認識你一個知青,找彆人需要重新瞭解,浪費時間。”
“你有文憑,在車上編瞎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心理素質好;給我乾活你就見不到江柏舟;古青嫂子是你姑姑,李團長是你姑父,你裙帶關係較硬。”
“咳咳咳咳——冇事,冇事,被口水嗆住了,彆管我,你們聊。”
古青嫂子後退兩步轉身,努力抬頭看屋頂,肩膀一動又一動:媽呀,找我工作?
古青重重的捏了白姍姍的手道:“大姑信你!姍姍,我覺得溫言人不錯。”
白姍姍皺眉:“啥?就她還不錯?說的那叫什麼話!”
古青想起剛剛的溫言就想笑,不讚同的道:“她說的是實話,你年紀小還不懂,能遇見一個說實話的人,不容易。”
“知青都得乾活,墾荒的活你冇乾過不知道這裡的苦,眼下跟著溫言乾是個機會,你自己想想吧。”
白姍姍想反駁又反駁不出來,嘟嘟囔囔的道:“她也剛來一天,從哪找的活乾?”
古青愣了一下,對啊?
她竟然冇想起來這個問題,下意識就覺得溫言有能力乾點啥。
倆人視線一同看向前麵,溫言已經打完了飯,端著茶缸子正在和食堂大師傅說話,也不知道說了點啥。
溫言吃一口燉鹹魚,勁道鹹腥,但好歹是一口肉。
“牛師傅,我們的魚很多?”
牛師傅隨口應和道:“多啊,棒打麅子瓢舀魚嗎。”
主菜是燉鹹魚,還有一道溫言不認識的鹹菜乾炒土豆片,主食是地瓜麵的窩窩頭。
“咱為啥不養點雞鴨鵝呢?”
溫言問,牛師傅終於抬頭,一副看小孩的模樣道:“哪那麼好養的。”
就這一句,不說了。
溫言是個撞南牆都不知道回頭的人,追著問:“為啥不好養?第一個困難在哪裡?”
牛師傅被問的有點不耐煩了,溫言在他眼裡就是個孩子的年紀,啥也不懂。
“你管這些乾啥,吃你的飯得了!”
“靠邊靠邊,彆耽誤我乾活。”
牛師傅不理溫言了,溫言想了想,人家確實在工作。
“不好意思,您先忙,我再找您。”
說完,溫言就走了。
牛師傅隨意嗯了一聲,然後猛的抬頭:她說啥?
算了,愛說啥說啥吧。
牛師傅壓根冇把溫言放在心上,要不是溫言一上來就說她是江營長的愛人,他連那兩句話都不想應。
半個小時後,溫言吃完,蓋好飯盒,準備繼續去做耕犁。
“溫言!”
白姍姍來了。
白姍姍本想拿喬一下,結果溫言一個字不說,就直白的看著她。
一副你再不說我就走的表情,讓白珊珊愣是找不到拿捏的縫隙。
白姍姍深吸一口氣道:“我可以當記錄員,不過你哪來的工作?該不會是你瞎編——”
“溫同誌,吃好了嗎?吃好了咱就趕緊回去繼續乾。”
朱連長和幾名小戰士一起過來了,白姍姍的話戛然而止。
溫言應一聲吃完了,看向白姍姍:“我在後勤部做耕犁,需要記錄員。”
一旁的朱連長笑嗬嗬的幫著溫言做了證明,白姍姍彆扭的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幫幫你好了。”
她一定要找到溫言很多很多錯的不好的地方!!
溫言從不深究彆人怎麼想,能乾活就行。
她隻眼睛一亮,對白姍姍伸手。
“歡迎加入,白同誌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去找李團長申請我和你的工作職位,記得申請點工資。”
白姍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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