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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著跟我一樣的白色連衣裙，緩緩走向他。
季修寒的呼吸驟然停滯。
看著眼前的人熟悉的臉，感受著還跟以前一樣輕柔的撫摸著他臉的手。
季修寒愣在原地。
“窈窈，是你回來了嗎？”
“阿寒，彆喝太多酒，傷身體。”
“我扶你上去睡覺吧。”
那樣熟悉的溫柔的話，讓他霎那間紅了眼眶，猛地哭出聲來。
“窈窈對不起窈窈，對不起”
他嘴裡隻重複著這些話，上前想將我攬入懷裡。
可卻抱了個空。
再睜眼，眼前的人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黑暗。
是啊，人已經走了，又怎麼會再回來呢？
他看著無儘的黑暗。
強壓在心裡的情感，卻再也控製不住。
“窈窈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瘋魔說著，任由自己沉溺在酒精裡，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是被老爺子的柺杖打醒的。
季老爺子頭髮花白，眼神卻依舊堅毅。
他看著躺在地上，衣服淩亂，眼神絕望的孫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之前我勸你好好對待窈窈，你冇有聽，現在她離開了，你又裝出這個樣子給誰看？”
老爺子的話，讓他定在原地。
這些話他再熟悉不過了。
不正是，他之前常對我說的那些。
“謝窈窈，你裝出這副可憐的樣子給誰看？”
“謝窈窈，你又想去老爺子麵前告我的狀是吧？”
“謝窈窈，你這樣的孤兒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要你？”
曾經自己脫口而出的傷人的話，像迴旋鏢一樣，正中自己的眉心。
季修寒紅了眼，跪在老爺子的麵前。
“爺爺，我求你了，我求你幫我把窈窈找回來吧。”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季修寒流滿麵，揪著老爺子的褲子，低聲哀求著。
老爺子歎著氣，堵在胸口的話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他是要罵他，還是心疼他？
老爺子冇有開口，隻是靜靜看著。
“其實，我是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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