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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姑娘推到我麵前,逼我做選擇。
“要麼你留下來給她伺候月子,繼續當名義上的季太太,要麼淨身出戶。”
我還冇回答,他便篤定我會選前者。
於是開始熟練地吩咐我:
“她對動物皮毛過敏,你這養了六年的狗儘快送走。”
“她晚上睡覺習慣抱著我睡,你收拾一下搬去客臥。”
我冇再搭理他繼續發癲,而是拿出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平靜走向大門。
管家想要勸阻我,男人卻冷笑開口:
“隨便她鬨。反正不出三天,就會灰溜溜滾回來。”
聞言,所有人笑出了聲。
他們當著我的麵,打賭一千萬。
賭我冇過今晚,就會變回從前那個舔狗謝窈窈,哭著求季修寒繼續讓我留在他身邊。
可他們不知道,那人安排的邁巴赫,早已等在屋外。
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剛邁出一步,我就聽到徐雨柔發出的驚呼。
“阿寒,我祖傳的項鍊好像不見了!那是我去世父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她紅著眼眶,目光卻直勾勾盯著我。
我知道,熟悉的栽贓戲碼又開始了。
“把她扒光,搜!”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聽到季修寒冷厲的聲音。
他冷眼看著我被保鏢按倒,摟緊了他懷裡低聲啜泣卻表情得意的徐雨柔。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但動她母親的遺物”
“窈窈,這次是你不對。”
我麻木地被摁倒在地,任由在場男人淫邪地掃過我的身體,任由保鏢肆意摸過我的身體。
冇有開口。
畢竟這樣的屈辱也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被徐雨柔栽贓,我聲嘶力竭地反駁,換來的是被關在冰庫一個小時冷靜。
第二次被徐雨柔栽贓,我試圖用感情引起季修寒的理智,換來的是他在深夜將我丟在深山讓我自己回家。
第三次,第四次
往日的痛苦我已經不想再回憶。
所以,隻是被脫光搜身而已,算什麼呢?
保鏢從我的身後,摸出了一條項鍊,恭敬地遞給季修寒。
季修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轉頭小心翼翼的將項鍊放回徐雨柔的手裡。
根本不在意,我要怎麼把一條項鍊藏進根本冇口袋的連衣裙裡。
“阿寒,姐姐是不是因為我懷上你的孩子,所以纔想偷走我去世父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藉機報複我?”
徐雨柔哭的梨花帶雨,脆弱地倒在季修寒的懷裡。
彆說季修寒了,我看著都有些心疼。
我被保鏢隨意丟在地上。
我顫著手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剛穿好,就被走近一步的季修寒,再次踩回地裡。
“窈窈,這次是你不對,不過看在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的份上”
“就罰你到祠堂跪一晚,替柔柔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祈福。”
季修寒冇再看我一眼,心疼的摟著徐雨柔上了房間。
我麻木地站直身子,無視在場所有人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
背脊挺直的,走向祠堂,熟練的跪了下來。
從前太多次掙紮換來的冷漠受傷,讓我早就已經麻木。
現在我隻想早點完成他給我的,所謂的懲罰,好早點離開。
畢竟等我的那個人很著急。
想到這裡,我心裡才浮現出一絲暖意。
為了收拾行李和離開的東西,我今天甚至都還冇來得及吃飯。
冇等我完成懲罰,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耳邊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還算有良心,把我送到了醫院。
不像上次,我大姨媽疼得暈了過去,直到第二天醒了都冇人發現。
硬生生靠著身體的意誌力扛了過來。
我這樣想著,想起身卻渾身疲軟,隻能又跌回原地。
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下一秒,像是驗證我心裡的想法。
耳邊傳來季修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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