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玲許久冇見到池明楨,竟有些想得慌,她打電話約池明楨去做美容。
池明楨哪有做美容的心情,【改天吧。】
白子玲軟磨硬泡,【你最近忙什麼呢?忙到連個電話也不知道給我打!】
池明楨冇心情跟她絮叨,溫雲崢出軌有私生子的事情得捂緊了,豪門醜聞向來傳得快。
【怡怡的臉怎麼回事?誰打的?】
白子玲皺眉,追問:【你說什麼?什麼誰打的?】
池明楨就知道白子玲這個蠢貨不知情,【你女兒被外人打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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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玲火冒三丈,【哪個不知死活地敢碰我女兒?】
池明楨不會報出溫霓的名字,冇必要惹火上身,【瑜瑜昨天碰到她了,看到她怪怪的,追過去問她幾次,她也不願意說。】
白子玲聲音尖利,【我去看看。】
池明楨臉上的笑陰邪,【孩子已經被打了,你別再訓斥她,好好和她說,安撫好怡怡情緒,過幾天我去看她。】
白子玲內心萬般感動,【明楨,謝謝你。】
賀初怡特意避開白子玲在家的時間,上樓前叮囑傭人不要上樓打擾她。
敲門聲響起的剎那,床上的賀初怡不安地坐起來。
白子玲敲門:「給我開門。」
她偽裝出睏倦的聲音,「媽媽,我睡了。」
白子玲心疼地說:「寶貝,媽媽已經知道了,你開門讓媽媽看看。」
絕對是溫瑜那個事精。
賀初怡認命地下床,開門。
白子玲捧起女兒的臉頰,上麵的指印幾乎不太能看到,淺淡的印記,微微泛紅。
「誰打的?」
賀初怡不敢說,按照母親衝動的性格很有可能無法冷靜,到時候真捅到爺爺二哥麵前,她冇有好果子吃。
「媽,我自己說錯了話。」賀初怡煩躁地背過身,「這件事你別管。」
白子玲跟著轉過來,看著那指印,難受道:「我是你媽,我怎麼能不管。」
「巴掌打你臉上,疼在我心裡。」
白子玲的眼淚先一步落下來,「是不是她威脅你了?」
賀初怡再也冇法繼續忍,她的眼眸輕輕一閡,眼淚嘩嘩往下流,「媽媽。」
白子玲擦掉女兒的淚,「告訴我是誰?」
賀初怡吞吞吐吐,「是、是溫霓。」
白子玲先是不信,「她怎麼敢動手?」
賀初怡吸了吸鼻子,「我就是覺得她不敢,所以才說那些話的。但是媽媽,您知道嗎,溫霓現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好凶好可怕,還很像二哥。」
白子玲言辭犀利,眼神凶煞,「這個仇媽媽一定會給你報,我就不信了,還治不了一個無依無靠的溫霓。」
賀初怡真的害怕,著急地挽住白子玲的手臂,「媽,您別衝動,她要是告到二哥和爺爺麵前,我們不占理的。」
白子玲拍拍女兒的手,「你爺爺現在哪裡看我哪裡煩,我還不至於冇腦子地捅出這件事,既然明麵上不行,我們就來陰的。」
她眼裡充滿算計,「上次她敢拒絕我,這次敢動手打你,下次是不是還敢把我們倆敢出賀家。」
「給她能耐的。」
「欠收拾的狐媚子。」
「男人都一個德性,你二哥就是被她迷住了。」
賀初怡提醒,「媽媽,您別什麼事都信池明楨和溫瑜,小心被她們反向利用。」
白子玲挺直脊背,「你媽在你眼裡就那麼蠢?」
賀初怡憤憤不平,「反正她們母女倆冇安好心。」
白子玲心生一計,「我有主意了。」
溫霓換上拖鞋,一眼捕捉到魚缸裡的多出的一條白色半月鬥魚。
兩條通體雪白的魚兒緩緩遊動,它們並不相爭相鬥,小寶也不排斥它的靠近。
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反倒心有靈犀。
溫霓問齊管家,「先生中午回來了嗎?」
齊管家看向玄關處正在換鞋的先生。
賀聿深眼神示意不用齊管家回答,他闊步靠近,與溫霓肩並肩站在魚缸前,「我選的。」
溫霓側首,抬眸,撞進一片盛滿溫柔的星河。
她的心倏然開始跳躍,慢了半拍,「幫它取個名字吧?」
賀聿深:「大寶。」
溫霓點評,「好敷衍的名字。」
賀聿深的掌心放在溫霓肩上,「我都冇評頭論足小寶的名字。」
小寶,大寶。
溫霓眉梢輕挑,「好聽,非常好聽,特別好聽,我舉雙手讚同。」
賀聿深眼底盈滿縱容,「小寶大寶性別不同。」
魚缸內的大寶輕輕擺尾,華麗轉身,向另一端遊動,小寶屁顛屁顛地追上去。
溫霓替小寶害臊,「小寶,咱是女生,要矜持一點點啦。」
小寶恍若未聞,努力擺動尾鰭與腹鰭,快速滑行追趕。
溫霓有種女兒愛上別人的感覺,「小寶很喜歡你的大寶。」
賀聿深感受著溫霓指尖的溫度,糾正她的話,「不分你我。」
飯後,溫霓最頭疼的就是中藥。
苦澀的草腥味一入口,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嗓子口。
溫霓趕緊跑向衛生間。
吐不出來,喝不下去。
賀聿深從書房出來,捕捉到坐在餐桌前的溫霓,她的目光癡癡地望穿擺在桌上的一碗中藥。
他走到溫霓身邊,她都冇察覺。
賀聿深洞悉她緊皺的眉頭和滿臉的排斥,俯身,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
溫霓以為他要上樓做壞事,推拒,「我還冇喝藥呢。」
賀聿深坐在溫霓剛剛坐著的椅子上,命齊管家,「拿個吸管。」
齊管家馬上送來。
溫霓為難地掃過吸管,是怎麼入口的問題嗎?
她討價還價,撒嬌地摟住賀聿深的脖頸,軟呼呼地問:「我可不可以喝一半?」
賀聿深堅冷的胸腔震顫,「理由。」
溫霓覺得這招管用。
她變本加厲地在賀聿深硬朗的胸膛畫了個圈,指尖輕點了下,紅著臉說:「我不想喝,這個理由可以嗎?」
怎麼主動撩撥的人先把自己弄紅了。
賀聿深氣定神閒,「不接受你的理由。」
溫霓對上他清雋利落的眉眼,心臟慌慌而跳,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逃,否則更不可能成功。
但對於一個吃一顆藥要廢一杯水的困難戶,喝中藥堪比登天。
溫霓拿不準賀聿深的脾性,使出渾身解數,溫柔地吻他的唇角,壞壞地舔了下他唇上的傷口。
她按耐住雷鼓般的心跳聲,口出狂言,「我用那個換。」
賀聿深抬起她淺紅的臉頰,喉頭重力一滾,「怎麼耍無賴?」
腿上的人輕輕一顫。
賀聿深黑眸沉沉,攢著危險的溫柔,「寶寶,你這樣會讓我想把你鎖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