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霓揚聲,話是說給趙政嶼聽的,“以後再這麼喝酒,你就不要回家睡了。”
原來被喜歡的人管著是這種覺。
滿足到快要溢位來了。
韓惟眼中盛滿祝福。
日漸相中,他難地明白溫霓隻把他當做長輩。
說起來,其實也萬般憾。
但這個世界總是講究有緣有份,中的出場順序有時很重要,有時又不重要。
他是溫霓眼中的長輩,他不能也不會做周持慍做的那些事,他的沉穩管製要求困住自己,不能做那些勾攔把戲。
是全,是祝福。
在得知溫霓要與二哥聯姻,他的第一反應是相配,二哥的地位權勢以及他待人的事手段,皆是良配。
這些,韓惟給不了。
韓惟喝完杯中的酒,沉默地想起溫霓幫二哥擋酒的英姿。
楊書當空耳大師,“我得去開車,太太也喝酒了。”
“韓總。”趙政嶼喊失神的韓惟,“想誰呢?你也春心漾了?”
喜歡一個人從不是以圈養束縛。
故事的最後,他心中的主角都不曾知曉他未說出口的喜歡。
用長輩哥哥的份見證溫霓的長與蛻變,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路。
因為你的前半生了太多苦。
溫霓的酒量並不好,喝下那杯酒有沖,亦有真心。
溫霓的腳尖慵懶點地,腳步明顯虛了些。
溫霓靠在他堅厚的膛,酒上頭,使得眉頭輕輕一皺,嗓音,“怎麼辦?”
“沒法載你回家了~”
茫然又無辜的眼神穿進賀聿深的,得他的心臟劇烈跳。
想把關在房間。
邪惡汙濁的想法湧進大腦時,賀聿深厭惡地把它們趕走。
若是驅之不盡,便會春風吹又生。
溫霓撇,皺眉瞪他,“你小看我。”
話落。
“哼。”
賀聿深跟在後,雙臂張開,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比國際會議桌上的談判還令他沒底,生怕雙臂中的人摔著著嗑著。
溫霓忽而回頭,看著賀聿深。
停,他也停。
唯有心跳沒有停拍。
傲地問:“我厲害吧?”
賀聿深的聲音沉穩有力,“厲害。”
倔強地盯著賀聿深,出口的聲調悶悶的,又夾帶平日的謹慎,“我可以有獎勵嗎?”
溫霓意識不太清醒,下句接不上上句。
“楊燃開。”
楊燃哪敢應太太一句辛苦,他低著頭,“太太,我不辛苦,都是我該做的。”
“今晚五倍加班費從我私人賬戶走。”
“鑒於你傳播錯誤資訊,導致我太太醉酒,扣除一倍。”
回霓雲居的路上,溫霓安安靜靜地依偎在賀聿深懷中。
賀聿深把溫霓放在玄關的凳上,蹲下,掉溫霓的高跟鞋。
倏然抬腳,踩在賀聿深滾燙的膛上,使了點力,又踩了一下,驕橫地說:“謝謝你幫我鞋。”
這一瞬,那些汙穢的想法再次染指他的思想。
賀聿深站起,剋製地把人抱放在玄關矮櫃上,一寸寸靠近,炙熱的眼神不容許溫霓躲分毫。
酒太強烈。
賀聿深的嚨微微發,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下。
陌生號碼發來的。
【以後我不會再利用別人約你出來,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真相沖昏了頭腦,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從沒想過傷害你。】
男綠茶。
溫霓側眸,喃喃,“我的手機嗎?”
“哦哦。”
長指住溫霓的下,淬了冷意的眼睛含帶溫。
溫霓的大腦不太控製,重復後半句,“我替你擋酒怎麼了?”
溫霓用心思考,掰著手指頭,“你是我。”
賀聿深摟人,劣地咬住白皙的脖頸,悶了聲,字字蠱,“說第四個字和第五個字。”
他就繼續變本加厲。
賀聿深吻過的,雙眸灰沉沉,“說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