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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念想拉溫瑜出來。
她思前想後,溫瑜冇有參與此事,過了今晚,她會失去馮家這個後台,如果再同時失去溫瑜,日後永無翻身之可能。
“冇有,真的冇有其他人。”
她斬釘截鐵,“是我哥和秦牧,尤其是秦牧,他早就想玩溫霓了,他一直喜歡溫霓。”
賀聿深眼神冷得讓馮念渾身發僵。
陸林示意保鏢堵住馮唸的嘴,立刻將人帶到後院倉庫。
保鏢按著馮念雙肩。
馮念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惶恐大叫,“你們要乾嘛?你們放開我。”
“救命。”
“救救我。”
保鏢扣住馮念下顎。
陸林給他們三人喂下雙倍藥物,用冷水潑醒馮遠征和秦牧。
剛剛打人的時候,他們控製著力度。
馮念心頭髮慌,忽而抱住陸林的腳,驚恐求饒,“求求你,放了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
陸林踹了她一腳,抽回腿,退了兩步,“動我家太太前你要有這覺悟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馮小姐,多行不義必自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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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瑜早早發現消失的幾人,她按兵不動,等了許久冇見到人,她按耐不住,開始四處打聽,奈何什麼訊息都問不出。
她跑到偏僻角落,打給池明楨,【媽,溫霓好像被秦牧帶走了,這個時間怕是已經……】
池明楨驚詫,【怎麼會這樣?】
溫瑜認為溫霓活該,【馮遠征那個冷血的狗東西搞的。】
池明楨是討厭溫霓,但女子清白多貴重,她的聲音含著惋惜,【真的做了嗎?有餘地救嗎?】
溫瑜滿臉的不高興,【媽媽,您不是最討厭她了嗎,為什麼要救?】
池明楨叮囑,【不要一個人到偏僻的地方,我讓管家去接你,馬上給我回來。】
溫瑜使起壞心思,【媽媽,我們要不要告訴白子玲?】
池明楨語氣很凶,【溫瑜,你的腦子呢?】
溫瑜不理解媽媽為何突然訓斥她。
【管住嘴,彆再說些亂七八糟的,剩下的回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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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聿深接通賀老爺子深夜打來的電話。
賀老爺子不知道賀聿深私人行程,語氣不怎麼好,【我前些時日給你說的事,你是不是忘了?】
賀聿深一夜未閤眼,下了飛機,本想回去等溫霓或者讓司機去接,【冇忘。】
賀老爺子緊繃的聲音放緩,【阿深,你好好待蓧蓧,這姑娘冇什麼脾性,性格又軟,即使受了委屈也是不肯說的,你可不能避開我的眼欺負她。】
賀聿深眼前冒出坐在他腿上奶凶奶凶的溫霓,又想到她眸中含著的春水。
他撩起眼皮,驅走那些畫麵,【我知道分寸。】
賀老爺子點到為止,也不好一直唸叨,【不知道今晚有冇有人難為蓧蓧,我給她發資訊她冇回,你幫我聯絡她,我擔心的很。】
賀聿深早已摸清老爺子的套路。
可今日老爺子的擔心並不無道理。
哪怕他們忌憚他手中的權勢,顧忌趙家的麵子,卻真的敢對溫霓下手。
賀聿深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賀老爺子不滿地哼了聲,【我跟你說話呢,你是不是一邊看檔案一邊跟我這個老頭子接電話?】
【你就知道敷衍我這個糟老頭。】
此時,醫生從屋內出來。
賀聿深邁開步子,【我在趙家,和溫霓在一起。】
賀老爺子愣了片刻,聲音透著樂,【早說啊,掛了掛了。】
他找補道:【我很忙的。】
賀聿深收起手機,進屋。
溫霓意識薄弱,渾身使不上力氣,韓溪和醫生喂她喝了些溫水和綠豆湯。
韓溪聽到動靜,蹭一下,從床沿站起來,客客氣氣,“賀總,霓霓身體一直不太好,醫生說夜裡可能會發燒。”
賀聿深抓住主要問題,“她的身體為什麼不好?”
韓溪對上賀聿深幽森的眼眸,帥是帥,嚇人也是真的嚇人,她不知道溫霓想讓賀聿深知道多少,不好妄下斷言,含糊地說:“體弱,小時候遺留的老毛病。”
賀聿深怎會聽不出問題,估計溫霓提前囑托過韓溪。
她既不想告訴他,他便不會深入探究。
點到為止即可。
賀聿深脫掉西裝外套,掀開被子,用外套裹住溫霓,而後抱起人。
趙政嶼跟到車邊,滿臉歉疚,“二哥,明天我去給嫂子道歉。”
陸林開啟後座車門。
賀聿深冷臉上車。
車邊的趙政嶼、韓惟相覷,誰也不敢再多說。
車子駛出趙家宅院。
韓溪拉著韓惟,提心吊膽,“哥,賀總會不會生霓霓的氣?他那個樣子感覺能把霓霓吞了。”
趙政嶼雙臂抱在胸前,“妹妹,老賀分明疼的要命,哪捨得生氣。”
韓惟不服氣的質問,“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
韓溪非常不讚同趙政嶼的話,“政嶼哥,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趙政嶼抬抬眉骨,不留情麵的攻擊韓惟,“要不說你討不得老婆。”
韓惟冇心情同他辯個輸贏,今晚若不是他和賀聿深,恐怕溫霓已失去女子最珍貴的東西,他自責又慚愧。
“韓溪,回家。”
趙政嶼麵上淺薄的神氣消逝,還好他事先留意,否則當真難交差。
儘管二哥不愛溫霓,可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領了結婚證的,隻要一天不離婚,他們就得敬溫霓十分。
二哥對事不對人,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他。
明天要早些去給溫霓道歉,溫霓鬆口,這事就有轉機;溫霓不鬆口,這事就難辦了。
趙政嶼輸出心底壓著的一口汙氣。
管家來報,【馮遠征動了馮念。】
趙政嶼眼色佈滿陰霾,【明日將兩人的命根子割了,這種敗類還是不要放到社會上毒害其他姑娘。】
管家:【收到。】
趙政嶼還冇和他們算賬,敢在他女兒百日宴上鬨這些,還讓她妻子擔心,這筆賬要好好清算。
【明早再加點量。】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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