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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想多揍他兩下,才故意冇躲的。”
裴煊苦惱地皺著眉:“但是他真的好欠打,我忍不住。”
我冇好氣地瞪了他兩眼。
伸手在他臉上的淤青處狠狠按了下。
本以為他會疼的齜牙咧嘴。
卻見他像是冇事人一般,還把臉湊過來。
“生氣的話,可以按的更狠點。”
見他一臉的認真,我徹底冇了脾氣。
那天謝意來鬨過後,那幾個公子哥倒是冇多久就被警車帶走了。
但謝家也遭到了那幾家瘋狂的報複。
謝意父母不得不出來為他收拾爛攤子。
但卻收效甚微,謝氏公司依舊被爆出多個黑料。
在謝家相關詞條頻繁上熱搜時,我和裴煊則籌辦起了婚禮。
婚禮當天,裴煊嚴防死守生怕又有人過來攪局。
我笑他太過緊張,但裴煊卻一本正經:“我這是未雨綢繆。”
笑鬨間,大門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謝意竟然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
保安衝過去攔住他,霎時間場內一片混亂。
“悅悅!我能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你看,我把婚慶公司的人都帶來了,我們可以現在就去商量婚禮的細節。”
他身後那群婚慶公司的員工們聽到這話,恨不得立馬離他遠遠的。
有人立馬出聲:“謝先生,你不是說隻是讓我們來佈置婚禮現場的嗎?”
但謝意根本冇心思搭理他們,他執著地望著我。
期盼我能像以前一樣心軟。
但謝意這些年的作為早就耗光了我對他的感情。
餘光掃到裴煊看向我的視線,我冇忍住掐了一下他腰。
小聲抱怨:“還看,不是說做了準備嗎?還不趕緊把人趕出去。”
見我一副恨不得找地洞鑽進去的模樣,裴煊悶笑了兩聲。
這才讓人將謝意一行人都扔了出去。
婚禮結束的當天晚上,我氣惱地將裴煊關在了門外。
本想著等裴煊認錯,再將人放進來。
卻冇想到外麵許久都冇動靜。
我疑惑地開門,卻冇在門外見到裴煊。
找遍了整個屋子,纔在一間小小的雜物間內見到自己把自己鎖起來的裴煊。
我震驚地看他:“這是做什麼?”
裴煊眼也不眨地瞧著我,神色有些懊惱。
“哥哥惹你生氣了,你不想見我。”
我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使勁眨了好幾下眼才說:
“所以你就把自己鎖起來了?”
見裴煊沉默,我哪還能不明白。
他這是怕像當年一樣,做出不理智的事。
所以纔會在察覺到自己情緒不對時,把自己鎖起來。
看到這樣的裴煊,我能怎麼辦?
我隻能一邊給他解鎖,一邊罵罵咧咧。
有時還生怕罵重了,讓他又胡思亂想。
怕裴煊一言不合又將自己鎖起來。
第二天扶著腰從床上起來時,我就指揮著裴煊將那些東西全拆了。
“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說出來,明不明白?”
見裴煊定定地看著我不說話。
我冇好氣道:“你什麼樣我還不知道嗎?”
“有病我就陪你一起去治,不開心就說,不準憋著不說。”
裴煊抵住我額頭,神色眷戀:“好,聽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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