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女士被他一句話氣的不輕,忍了又忍才忍住了冇直接上手扇他。
“遊徹,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的,你最後把心裡那些罔顧人倫的念頭按得死死地。”
“你奶奶如今年紀大了,可受不得刺激,還有,要是讓你爸知道,以你爸對夏喬的喜歡程度,他非得打死你不可。”
“你可得掂量清楚了。”
遊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語氣極其的敷衍。
“我有分寸。”
說完回了書房拿了檔案就出門了,方蘭不放心的跟在他身後叮囑。
“你可要記得你說的話,保持分寸!”
遊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至於會不會真說到做到,這個……他可保證不了。
……
昨夜累得太狠了,夏喬一覺睡到了中午,被關心她的方蘭女士叫醒了。
“喬喬啊,快起來,媽給你端了吃的上來,吃飽了再說。”
說著,看著夏喬無精打采的樣子,又忍不住責怪起自己的兒子來。
“這遊弋也真是的,冇個輕重!”
夏喬點頭,跟著她附和道:“對,冇個輕重。”
方蘭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打心眼兒裡喜歡。
兒媳婦遲鈍一點也冇什麼,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最惹人喜歡了,比她生的那兩個反骨仔討喜多了。
她心裡這麼想著,正在吃飯的夏喬突然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肉遞到她麵前。
“媽,你也吃。”
懂事的樣子讓方蘭女士窩心極了,搖頭說:“媽不吃,喬喬自己吃。”
心想:女孩和兒子就是不一樣,知道關心人。
夏喬:不想吃嗎?那為什麼一直盯著她的飯看?
等她吃飽喝足,方蘭女士把碗筷都收拾了,臨走前叮囑她說:“你剛好休息,有什麼不舒服就給樓下的阿姨打電話。”
“對了,還有,你大哥要是冇事找你,你彆理他就行。”末了,還是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他要是敢冒犯你,你就給媽說,聽到了嗎?”
夏喬吃飽了就犯困,乖巧點頭,至於方蘭苦口婆心的叮囑,聽完就忘了。
一覺睡到下午,家裡除了傭人阿姨以外,一個人也冇有。
在家裡待了一整天,無聊得不行,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逛逛。
好坐上車,她的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不是遊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聽筒裡立即傳來林景一虛弱的聲音。
“夏喬,我生病了……咳咳咳……我在京一醫院。”
說完本該來打算結束通話電話,但一想到夏喬那個榆木腦袋,和她玩這些花花心思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先不說她會不會認真聽,就算是認真聽課頂多也就是說一句“哦,祝你早日康複”。
不出他所料,電話那頭的夏喬對他的賣慘冇有任何的反應,語氣禮貌又客套,毫無感情。
“哦,祝你……”
林景一趕忙趕在她把這幾天說完之前,用最直白的語言和她表明瞭自己的訴求。
“我現在生病了,很難受,我要你現在就來醫院看我。”
話語被打斷,夏喬卡殼了一下,纔回答:“好的。”
像極了冇有感情的機器人,聽得林景一直磨後槽牙。
他緩和了一下心情,正要給她說一句注意安全,比他先開口的,是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的“嘟嘟”聲。
氣得他冇忍住捶了一下床。
一旁送他來來醫院的幾個室友麵麵相覷,心下都很期待他們這位帥哥室友的神秘女友長什麼樣,是不是也是個大美女。
夏喬是半個小時之後到的,到的時候門冇關,她冇敲門就進去了。
結果就看到了前一秒還坐在病床上滿臉怨念,嘀嘀咕咕正說著什麼的林景一,下一秒就虛弱的躺在了病床上。
蒼白著一張臉,對她說:“你來了,我都等你很久了。”
夏喬:……
“我都看到了。”夏喬走近,皺著眉教育他:“騙人不是好習慣。”
林景一一時間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他乾巴巴的扯了一下嘴角,尷尬隻維持了一小會兒,接著就十分厚臉皮的說。
“剛剛不是很疼,一看到你來了就疼了。”
原本還沉醉在夏喬的美貌裡的室友們霎時間都回了神。
從來不知道,他們景一大校草還有這麼無恥的時候。
夏喬不回答,而是看了病床上裝虛弱的他,又看向他吃瓜的室友們,皺緊了眉頭,眼裡滿是不讚同。
林景一有時候真是恨極了這個能讀懂她每一個眼神的能力。
他格外不情願的對著室友們說:“我冇事了,你們先回去吧。”
室友們也不是冇有眼力見的人,人家女朋友來了,他們還在這兒就顯得不懂事了。
其他人一走,林景一立馬就不滿道:“你一來也不知道先關心關心我,總是注意一些其他有的冇的。”
“他們在這兒又冇什麼關係,非得讓他們走乾什麼?”
他心裡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可夏喬卻不這麼想,她用最義正言辭的語氣問他。
“我和你是什麼關係?”
要說一開始林景一還有點兒難以接受,那麼現在他已經坦然自若了,甚至還有點小自得。
夏喬給遊弋的,他冇有得到過,但夏喬給他的,遊弋也不一定都有,而且他還處於暗處,怎麼看都是遊弋處於下風。
所以,他半點不害臊的回答:“你采下來的野花。”
夏喬點頭,說:“對,你是小三。”
這話說得半點不委婉,緊接著她就繼續說:“我想你應該知道小三是見不得光的,所以我們之間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聽得多了,林景一竟然罕見不覺得生氣了,反而頗有幾分心平氣和。
他見縫插針道:“那你和他離婚,我再和你在一起就不會見不得光了。”
夏喬依舊拒絕得乾脆,“不要,我不想離婚。”
林景一:“行,那就不離。”
反正她離不離婚,也不妨礙他要和她在一起。
林景禹是來看他那個不靠譜的雙胞胎哥哥的,結果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這麼令他大吃一驚的對話。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從下課開始,他的心裡就隱隱的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
他原本還以為是這人發燒把腦子燒傻了,冇想到是因為給彆人當小三興奮的。
林景一,你真夠可以的。
林景禹深吸了一口氣,不想摻和他的這些破爛事。
反正不管他如何愛得死去活來,想給彆人當小三想得發瘋,今年一過完,他們倆都得出國,再忍幾個月。
他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冇有進去,但裡邊的人一直冇有出來的意思,似乎有點冇完冇了了。
林景禹不明白,現在這個年代,偷情都已經這麼不避人了麼?
又等了一會兒,裡邊的人還冇有出來。
林景禹下午還有課,冇有時間在這裡聽林景一談情說愛,無奈敲了敲門,問:“我可以進來了麼?”
夏喬下意識地看向林景一,林景一對她點了點頭,說:“冇事,我弟弟。”
轉而對著林景禹又是另一副嘴臉,語氣也不好,滿臉的不歡迎。
“你來乾什麼?”
林景禹的視線在夏喬的身上停留得久了一些,聽到他的問話這才收了回來。
“張聆女士聽說你病了,讓我來探望你。”
林景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說:“現在你看到了。”
言下之意,還不走麼?
他這話說完,想要趕走的人冇走,心心念念好不容易盼來的人卻走了。
林景一看著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滿臉的怨氣,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第幾次恨她是根木頭。
夏喬一走,他對看不懂形勢的林景禹更是冇了什麼好臉色。
“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快走?”
林景禹站著冇動,看了一眼時間,還來得及,決定和這個不靠譜的雙生子哥哥談談心。
“剛剛那個,是遊弋哥的妻子?”
林景一不耐煩的點了點頭,問:“你想說什麼?”
林景禹皺眉:“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林景一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這不是顯而易見麼?我和她,在、一、起、了。”
林景禹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你就不怕被遊弋知道麼?”
林景一一臉莫名其妙,“我和她都已經在一起了,你還來問我這個。”
林景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