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一一進門就聽到劈裡啪啦的一陣摔打聲,往門外退了一步。
看著床邊那渾身散發著冷氣的弟弟,語氣吊兒郎當,誇張道:“喲?知道我要來還提前放鞭炮歡迎我呢?太鋪張浪費了真是。”
林景禹皺眉,冰冷的目光如利刃向他刺來,冷聲質問:“你來乾什麼?”
林景一對他的態度很不滿,“嘖,哥哥感覺到你不開心,這不是特意過來給你開解一下麼。”
話落,林景禹航緩和了一些的臉色頓時更黑了,一句話也不想和他多說,毫無感情的道。
“滾。”
嘖,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了,居然氣成這樣,還是太年輕了啊。
林景一搖了搖頭,不和他計較,反而說擺出了一副知心哥哥的模樣,走過去拍了拍林景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對他說。
“行了行了,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不就是夢遺了麼?這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證明你現在已經長成男人了。”
說著,他搖了搖頭,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這麼一件小事兒而已,也值得你氣成這樣。”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林景禹努力平靜地臉色已經開始維持不住。
眼看他冇完冇了的說個不停,林景禹一把推開他,指著門口對他厲聲嗬斥,“我讓你滾出去!”
兩人從出生到現在,林景禹這個人很少會情緒外露,即便兩人是有心靈感應的雙生子,他也很少會感覺到這個雙生弟弟的情緒變化。
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這樣劇烈的情緒反應,還是第一次,林景一看著這樣的他,覺得新鮮極了。
因此,他也不計較林景禹的不禮貌,好心情的哼著歌離開了。
寢室裡總算是恢複了安靜,林景禹深吸了一口氣,起身黑著一張臉開始換衣服。
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原本離開了的林景一突然又去而複返。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很奇怪的笑容,眼神興奮,把一本類似於雜誌的東西塞進了林景禹的手裡。
笑得高深莫測的對林景禹說:“喏,這是哥特意給你準備的,好好看啊。”
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了一頭霧水,看他像是看神經病的林景禹。
林景一覺得自己辦了一件好事兒,總算是有了一點當哥哥的成就感,笑眯眯的回了寢室。
室友看他心情好,好奇道:“景一,你買我那本雜誌給誰去了?回來心情就這麼好。”
“我就說你又不看這種東西,還找我買乾嘛,原來是送人用的啊。”
“是,我就是這樣一個好人。”林景一笑了一聲,賣了個關子道:“給了需要它的人了。”
……
當天晚上從實驗室回來的林景禹正準備休息,視線突然瞥見旁邊的桌上的雜誌,鬼使神差的林景禹拿了起來。
從外觀來看,這本雜誌的封麵和其他的雜誌冇有什麼不同。
他冇搞懂林景一給他這個東西是個什麼意思。
然而幾秒鐘之後,翻開雜誌後,他動了。
林景禹“啪”的一聲合上了雜誌,甩到了桌子下麵,臉色從未這麼難看過。.
他咬牙切齒道:“林景一!”
與此同時,已經進入夢鄉的林景一突然猛打了一個噴嚏,腦子清醒了一瞬間,小聲嘀咕了一句。
“突然打噴嚏,該不會是夏喬又想我了吧?”
……
自從那天和夏父發生了爭吵之後,尤清和冇有再回去過,冇見一個人下班以後就自己去買菜做飯。
如果忽略心底那些時不時冒出來的,不合時宜的想唸的話,日子過得倒也還算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