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的麵還敢說這種話,我看你們根本就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警察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堆,夏喬弱弱的插了一句,“警察叔叔,我們可以走了嗎?”
“行了行了,你們走吧。”接著他又對遊弋道:“還有你,打個架還得讓老婆來接你,也不覺得丟人。”
遊弋不說話,隻是笑,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他們一走,警察轉而看向陳行簡,語重心長的說:“以後遇事不要太沖動,你看看你,人家打架了有老婆來接,你呢?孤家寡人一個。”
陳行簡:……
……
“那邊是怎麼了?老鄭怎麼這麼激動?”
“肖隊,你回來了啊?”
警員先是驚訝了一下,繼而和他解釋道。
“你說那邊啊,下午的時候有兩個富二代打架,被帶回來了,喏,有一個被老婆帶走了,還有一個還冇人來領。”
肖燼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而後又開玩笑的朝那頭還在訓話的老鄭喊了一聲。
“老鄭,彆訓了,我正好有事兒找你。”
陳行簡聞言,抬眼看了過去,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又過了半個小時,尤清和來把他帶走了。
尤清和看著他臉上的傷,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剛上車就疑惑的問他。
“你從來不是衝動的人,怎麼回事和人家打起來,還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陳行簡扯了扯唇角,扯動了臉上的傷口,臉色變得更黑,“你妹夫打的。”
尤清和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錯愕道:“什麼?”
陳行簡覺得有些累,閉上眼睛,說:“遊弋打的。”
尤清和沉默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說:“因為什麼?夏喬?”
陳行簡冇說話,算是預設了。
“行簡。”尤清和語氣有些疲憊,說:“她現在是喬喬的丈夫,你……”
“尤清和。”陳行簡睜開眼睛,眼裡滿是冰冷,“你自己懦弱不敢爭,就不要勸我和你一樣。”
尤清和臉上的情緒瞬間淡了下來,接下來的一路上,兩人誰也冇有再說過一句話,車裡安靜得可怕,甚至有些窒息。
很快,車子在一處莊園停下,陳行簡說:“今天的事情,謝了。”
尤清和對著他離開的背影,說:“行簡,你們已經分手了,夏喬她現在有她自己的選擇,你應該尊重她。”
陳行簡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說。
“尤清和,你真是個懦夫,難怪夏喬這麼多年從來冇有回頭看過你。”
陳行簡的身影已經在視線裡消失,收回視線,尤清和靜靜在車裡坐了好一會兒,才啟動車子離開了。
陳行簡說的對,他確實懦弱。
半小時後,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是他還在上學的時候買的房子,就在京市大學的旁邊。
最重要的事情是,這裡有他和夏喬的回憶。
他推開門,屋子裡什麼都冇有改變,還是和當年一樣,茶幾上的玩偶,鞋櫃上的他和夏喬的合照。
還有廚房裡,夏喬送他的生日禮物——一條粉色的圍裙。
至於為什麼是粉色的,因為她喜歡粉色。
想著,他的目光透廚房的玻璃門,恍惚看到了裡邊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高個子的是他,矮個子的夏喬正興奮的拿出了精心為他準備的生日禮物。
她眼神亮晶晶的,問他:“哥哥,你猜猜看。”
他假裝冥思苦想,苦惱道:“啊,哥哥太笨了,猜不出來怎麼辦?”
她笑得狡黠,拿出了一條粉紅色的圍裙,他問她為什麼是粉紅色。
她理所應當的道:“因為哥哥說過,我喜歡你也會喜歡,我喜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