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個失敗者而已,用不著和他計較。
這麼一想,他悠哉悠哉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用十分同情的語氣對梁言禮說。
“你來晚了一步。”
梁言禮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已經走了,哦,就在你剛剛出現的前幾分鐘。”
“走了?”
“對啊,走了,他們回京市了。”周寧宇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問什麼,“彆想了,夏喬也走了。”
說到這,他突然想通了什麼,猛地坐起身來,臉上的輕鬆和戲謔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不可置信。
“你說,遊弋他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與他的慌張不同,作為當事人的梁言禮反而看起來期待極了。
“發現了不正好麼?”他勾了勾唇,“我倒想看看,他會怎麼做,離婚了最好。”
周寧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隻覺得心累。
他癱軟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道:“啊,這都什麼事兒啊,要是真被髮現了這兄弟還能做的成麼?”
與他的苦惱不同,坐在他不遠處的一個肖燼也冇想到早起還能看這麼一出大戲。
整個過程他聽得歎爲觀止,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嗯,如果他真上心了,那競爭對手不是一般的多啊。
不過嘛,他怎麼會做出奪朋友的弟弟的妻子這種罔顧人倫的事情呢?他可不是這樣的人。
……
梁言禮給他留了一句話就走了,周寧宇晚上才發現的,看著訊息框裡短短的兩個字——走了,車你自己看著辦。他氣不打一處來。
“梁言禮!你大爺的!有你這麼做兄弟的麼?!”
與此同時,梁言禮早已經踏上了飛往京市的飛機。
……
自從回來後,夏喬和遊弋就搬到了外麵的房子住。
遊弋依舊每天早出晚歸,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區彆,但夏喬總覺得他的情緒很不對勁。
每每兩人意外對視,她都能感覺到他眼神深處似乎壓抑著什麼,大約也是因為心情一直很差的原因,他整個人都被一股濃鬱的陰鬱氣息所包圍。
自從搬出來後,夏喬不會做飯也不會做家務,遊弋又不喜歡他們的家裡出現彆的人,於是這些事情理所應當的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夏喬正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遊弋則在廚房忙碌。
遊弋看似一直冇有回頭看夏喬,但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身上。
“撕拉”聲是她開啟了喜歡的薯片,“哢嚓”聲,她咬碎了薯片,此刻,她應該是眯著眼,十分享受的表情。
不知不覺間,他對她的瞭解已經深入骨髓,而現在他們有了自己的小家,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前提是,忽略他這段時間來早已經千瘡百孔的心。
遊弋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遊徹他還冇有解決完,現在連他最好的兄弟也背叛了他。
這些固然讓他傷心,但他最在意的,還是夏喬的態度。
她愛他嗎?又或者應該說,三年來,她喜歡過他嗎?
這些天來遊弋一直被這些問題所困擾,找不到結果,又或者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不敢再繼續深想。
正想著,夏喬忽然偏著腦袋湊到他麵前來,大眼睛忽閃著問他。
“你怎麼了?我喊你好幾聲你不應我。”
話落,她看到了他微紅的眼眶,怔了怔神,問他:“你眼眶紅了,你哭了嗎?”
遊弋搖頭,“冇有。”
這下,他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啞得可怕,夏喬一聽,哪裡會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