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選擇了掩蓋下這件事情,隻要她不離婚,他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那麼,他愛上夏喬了嗎?
他和夏喬的過往一幕幕的浮現在腦海中。
她的笑她的怒,她的懵懂,包容。
這一刻,他得出了答案。
是,他確實愛上了夏喬。
……
遊弋趕到的時候,夏喬正被梁言禮抵在門板上,糾纏親吻。
他的動作非常的強勢,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邊吻著她,抵著她,嘴上不忘要她的一個答覆。
“喬喬,把我拉回來,我不會再逼你和他離婚,嗯?好嗎?”
等了一會兒,他終於得到了夏喬的回答:“你不許讓遊弋發現你的存在。”
梁言禮眼眸暗了暗,裡邊似乎有什麼快速閃過,輕聲說:“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夏喬被他抵著,舒服的眯著眼睛胡亂的“嗯”了一聲。
梁言禮伸手抬起她的臉,語氣認真的說:“夏喬,和遊徹斷了。”
他的眼神很暗,“我可以忍受遊弋,不代表可以忍受遊徹。”
夏喬根本冇有聽清他在說什麼,隻是下意識地的做出了對自己有利的抉擇。
“好。”
她說著,蹭了蹭他的麵頰,動作帶著催促的意味。
梁言禮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臉頰,“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
說著,又換了一副麵孔,笑著不停地親吻她,嗓音低沉。
“彆著急……這就滿足你……”
屋內氣溫不停攀升,直達頂峰,夏喬眯著眼,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濕。
梁言禮也好不到哪裡去,原本從來不喜歡在這種時候發出聲音的他已經開始剋製不住了……
漸漸的,兩人的呼吸聲和……聲交纏在了一塊兒,分不清誰是誰的……
……
想到過了今天,他就冇有機會再這樣光明正大的和她待在一起,梁言禮怎麼都不想輕易的饒過她。
任由夏喬怎麼抗拒怎麼折騰,他就是不願意鬆開,不願意停止。
忽然,在最後的關頭,他像是瘋魔了一般,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
問她:“夏喬,你喜歡這裡嗎?”
夏喬隻能胡亂的迴應他。
“那我們永遠留在這裡,這裡冇有人認識我們,一輩子在這裡生活下去,冇有遊弋冇有彆人,隻有我們兩個人。”
話落,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冇等夏喬回答,他自己都笑了。
這樣癡人說夢的話,有一天居然也會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算了。”他收起了那些不合時宜的幻想,“就當什麼都冇聽到,我也冇有說過這句話。”
話罷,他凶狠的擁吻著她,眼眸中似有一抹哀傷快速閃過。
夏喬整個人已經快要支援不住,就在她的意識快要墮入黑暗之際,她聽到梁言禮低沉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夏喬,如果當初我比遊弋更早和你定下婚約,你會選擇誰?”
可惜他註定等不來答案,就像三年前,趕走了陳行簡,在樓下等了一夜卻等來了她聯姻的訊息。
夏喬早已經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看著她一如三年前的麵龐,梁言禮時常會覺得恍惚。
那時候,他們還隻是他們,冇有遊弋冇有陳行簡,也冇有其他的人,隻有他們。
想著,他的心好像被一隻大手撕扯了一下,痛得他眼眶泛紅。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垂眸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許久許久。
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一道疲憊又帶著深深地自我厭棄的聲音。
“夏喬,你對我總是這麼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