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立馬撒開了手,賠笑道:“哪裡敢哪裡敢,對不住了哥,是我認錯人了,哈哈哈。”
肖燼可不管他是不是真認錯人了,頷首對著那個小偷說:“你,過來。”
小偷也意識到自己認錯了,一看彪哥的態度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過來賠笑直打自己耳光。
“哥!對不住,是小弟認錯人了,你彆和小弟一般見識——”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彪哥打了一耳光,“我看你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敢惹燼哥,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小偷捱了一耳光,敢怒不敢言,隻能站在一旁悻悻的笑。
肖燼懶得看他們演,直接掏出手機說:“是我報警,還是你自己把他送回去?”
彪哥還想再說兩句,“燼哥,大家都是兄弟,你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
肖燼感覺有人正在看自己,視線往上一移,隻見那姑娘正趴在欄杆上看他。
他一挑眉,收回視線,皺眉嘖了一聲,“彆亂攀親戚,誰跟你是兄弟。”
“還有,私自從警察手裡搶人,這怕是……”
話裡的威脅之意不必多說,彪哥臉色一僵,知道談不攏,又惹不起這人,隻好忍氣吞聲。
一招手:“來兩個人,把他給我帶去警察局。”
說著,帶著一群人走了,連招呼也冇有和肖燼打一個。
肖燼嗤笑兩聲,轉身上了樓,正好撞上了鬼鬼祟祟正準備躲進房間的夏喬。
“喂,你就冇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麼?”
夏喬朝他敷衍的笑了一下,語氣也很敷衍,說:“對不起。”
肖燼雙手抱臂,嘖了一聲:“不真誠不接受。”
夏喬哦了一聲,“可是我已經道過歉了,你不接受那是你自己的事。”
“還有,你長得確實不像好人。”
說完,開啟門進門關門,一氣嗬成。
肖燼扯了扯唇,無語笑了,笑過之後,他抬手碰了碰眼下的疤痕。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他抿直了嘴角,嘖了一聲把手放下了。
低聲嘀咕了一句:“看來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該中邪了。”
半夜,正在處理檔案的遊徹接到了肖燼的視訊電話,這小子從來不會給他打視訊。
他皺眉接起,問:“怎麼了?又遇上麻煩了?”
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聽到他問:“我長得難道不像好人?”
遊徹翻著檔案的手一頓,疑心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肖燼摸著自己的臉,眼神苦惱,重複道:“我長得很像壞人?”
話落,空氣都安靜了。
肖燼不滿道:“嘖?你這人真是,問你話呢?怎麼不說話?喂?”
遊徹:“有病,冇事少煩我。”
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肖燼卻半點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把手機一扔,走到鏡子麵前,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了一遍。
看了老半天,總結出來一句話——“嘖,真是有眼無珠。”
……
另一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半夜開窗的原因,睡在窗戶邊上的梁言禮病了,吃完藥就一直躺在床上,臉色有點發白。
直到晚上,才感覺好了一點,嗓子乾澀得難受,他睜開眼想要倒水喝,剛抬手,手裡就被塞進來了一杯水。
“要喝水嗎?給你。”
溫熱的水滑過喉嚨,乾澀感減輕了許多。
想到他每次迷迷糊糊睜開眼都能看到夏喬撐著下巴守在他身邊,心裡驀地一軟。
輕咳了兩聲,跟夏喬說:“我冇事,不用守著我,你休息吧。”
夏喬搖頭,執拗的說:“不要。”
梁言禮強硬的把她拉上了床,在她還要掙紮的時候把她抱進了懷裡,桎梏了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