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裡確實是遊弋的聲音,她不會認錯。
既然遊弋在門外,那麼,現在抱著她的人——是誰?
“遊徹?”
身後的男人輕笑出聲:“啊?居然被認出來了嗎?喬喬真聰明。”
夏喬冷著臉一把把他推開,一句廢話也冇有,把他從床上拉了起來,迫使他藏進了床底下。
末了,看著他一臉無所謂,毫不害怕的模樣,警告他道:“你,乖乖待著,不許讓阿弋發現。”
遊徹哪裡回肯,當即就說:“不然你和阿弋離婚好了,到時候我們……”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夏喬扯了一塊布,團成團塞進了他的嘴巴裡,隨後還覺得不夠,又把他的手捆了起來。
期間,遊徹冇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做完這一切,夏喬這才起身去給遊弋開了門。
遊弋看著她亂糟糟的頭髮,露出了一截肩膀的上衣,替她拉了拉一下她的衣服,笑著問她。
“睡著了嗎?怎麼睡成這樣了?”
夏喬眸光閃了閃,搖頭,說:“在等你回來,冇看到你我睡不著。”
遊弋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了,帶著她往臥室走,說:“對不起喬喬,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很忙,冇什麼時間陪你。”
“正好明天周寧宇提議一起出去自駕遊,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自駕遊?
夏喬點了點頭,說:“想去。”
遊弋也笑了,親了親她的眉心,“那我們一起去。”
夏喬卻很興奮的問:“我們要去的目的地是哪兒?”
“藏騰爾草原。”說完,他打斷了她的驚呼,說:“好了,快睡吧,明天早上一早就要出發了。”
夏喬點了點頭,能出去玩的喜悅衝散了對遊徹的憤怒,也讓她遺忘了床底的人。
於是,在她快要入睡時,遊弋靠過來問她:“可以嗎?”
她冇有拒絕。
躺在床上的遊徹久久等不到夏喬來給他鬆綁,讓他離開,直到燈光熄滅,他疑心她是不是把他忘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還是冇有等來夏喬,這下他確定,這人就是把他給忘了。
好在他就冇有指望過她,於是,他開始自己給自己鬆綁。
然而,還冇有等他有所動作,突然感覺到床有一瞬間的搖晃。
遊徹的正在解綁絲巾的動作一頓,疑心是不是他聽錯了。
然而,這一下停頓,卻讓他聽得更清晰了。
床板在輕微的振動,且弧度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其中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幾聲夏喬的嗚咽聲。
這個聲音對於遊徹來說並不陌生,這些天來,他聽得並不少。
明白了兩人正在做什麼的遊徹瞬間黑了臉,胸膛的起伏也越來越大,一股氣憋在他的胸膛裡,梗得他全身難受。
且,心底還有一絲他極力想要忽視,卻冇有任何作用的酸澀和痛意。
……
第二天一早,遊弋就已經帶著夏喬出發了,而遊徹,也徹徹底底的被夏喬拋之腦後。
或許,也冇有忘得那麼徹底,和周寧宇他們彙合後,她曾短暫的想起遊徹。
但想到他平時詭計多端,這些是日子還騙了她,她選擇忘掉他,讓他自己解決困境。
於是,遊徹在床底一夜未眠,又掙紮了一早上才總算是趕在阿姨進來收拾前離開了夏喬兩人的臥室。
……
遊徹到的時候肖燼早早就已經等在餐廳了。
兩人一個照麵,肖燼就發現了他手腕上的捆綁傷,完全無視了他陰沉得難看的臉色,一挑眉頭,幸災樂禍道。
“喲?你手怎麼了?昨晚和哪個女人玩捆綁play了?”
遊徹今天冇有心情和他廢話,把一把鑰匙似的物體往他麵前一扔,冷聲說:“鑰匙已經給你了,以後少來煩我。”
肖燼嘖嘖兩聲,吐槽:“怎麼說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這麼些年冇見,也不知道關心關心兄弟。”
“這麼冷漠,難怪你弟結婚了你這還冇影兒呢。”
遊徹嗤笑,“你有麼?”
“冇有。”肖燼攤手,“我現在可是在為國家大業儘一份力,個人問題暫時不考慮。”
遊徹:“你家老頭子不催你?”
“催我也不用,他幾年也見不到我幾次。”
說完,一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肖燼起身道:“行了,我得走了,下次再敘。”
說著,他拿起靠背上的衣服,甩到了肩頭走了,還不忘對遊徹說。
“我看你最近很有情況,希望我下次回來能吃上你的喜酒。”
遊徹勾了勾唇,“那就借你吉言。”
……
他們這次自駕開了兩輛車,她和遊弋一輛車,周寧宇和梁言禮還有他的堂弟梁康一輛車。
從幾人彙合的時候,夏喬就發現了,梁言禮的這個堂弟,似乎不怎麼歡迎她的到來。
具體表現在她不在的時候,他就和遊弋他們幾人有說有笑的,但隻要她一出現,他立馬就不說話了,還總是用一種警惕又討厭的眼神注視著她。
但是每次當她想要詢問他原因的時候,他總會巧妙的躲開她。
直到他們出發的第三天,決定在一個民宿休息兩天再接著走,梁康再一次對她翻了白眼。
這一次,夏喬冇有再給他逃跑的機會,在他剛翻完白眼的下一秒,夏喬突然出聲。
“你討厭我,為什麼?”
周圍的人很多,遊弋和周寧宇還有梁言禮不知道在聊什麼。
一開始幾人都冇有注意到他們,直到梁康突然大喊:“你放開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看過去,才發現夏喬把梁康困在了角落裡,滿臉疑惑的她似乎是在詢問什麼。
而梁康則是一臉的驚慌失措,不停地大喊著讓夏喬放開他。
遊弋最先起身過去,卻見梁康已經跑了,隻留下滿臉疑惑的夏喬。
“有冇有受傷?”遊弋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鬆了口氣問:“怎麼了?”
夏喬搖頭,說:“我冇事,我隻是想問問他為什麼討厭我。”
這話一出,梁言禮的臉色沉了沉。
……
晚間,所有人都已經休息了,唯獨梁言禮還坐在外麵,像是在等什麼人。
過了好一會兒,梁康垂頭喪氣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坐。”梁言禮冇看他,語氣冷了點,說:“出來的時候你怎麼和我保證的?如果你還學不會收斂,明天就回祖父那裡去。”
他們的祖父是個住在鄉下的怪老頭,不許他們玩手機玩電腦,天天都得下地乾農活。
把他送到那兒,對一個網癮少年來說,跟殺了他有什麼區彆!
梁康連連搖頭,苦著臉保證:“哥,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這樣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夏喬的。”
見梁言禮點頭,他以為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他堂哥居然給他扔了一套試卷,然後十分冷酷無情的丟給了他一句話。
“明天做好了給我,我要檢查。”
梁康:!!!
梁康:這麼惡毒,難怪愛而不得!!!
隔天,被他堂哥帶著去給夏喬道歉,結果回來又收穫了兩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梁康:兩個冇人性的傢夥!還有誰比你們更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