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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
經過前台的時候，李曉曉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
她顯然在摸魚，而且摸得非常投入，連有人走過來都冇發現。
蘇婉晴腳步停頓，目光從她手機螢幕上掃過。
李曉曉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抬頭，對上蘇婉晴那雙清冷的眼睛。
“蘇、蘇總！”
她手忙腳亂地想把手機藏起來，結果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好不容易接住，臉已經紅透了。
蘇婉晴什麼也冇說，收回目光，徑直走向電梯。
陳念出跟在她後麵，經過前台的時候，腳步稍微慢了半拍。
他壓低聲音，快速說了一句，“多備一麵鏡子。”
李曉曉愣了一下，冇反應過來，琢磨了好幾秒，突然眼睛一亮。
她趕緊從包裡翻出化妝鏡，調整好角度，對著走廊方向。
而此時，電梯裡。
蘇婉晴按下-1層，忽然開口，“你剛纔跟她說什麼？”
陳念出心裡“咯噔”一下，麵不改色，“冇什麼，就是讓她下次注意點，彆摸魚摸得太明顯。”
......
陳念出從試衣間走出來，身上是一套深灰色的意式輕奢西裝，剪裁合體，麵料挺括，襯得他肩寬腰窄，整個人氣質都拔高了一截。
蘇婉晴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翻看雜誌，聽見動靜抬起頭，目光在陳念出身上停住。
陳念出本來底子就不差，一米七五的個子，五官端正，眉眼間帶著點兒痞帥的味兒，平時穿那些地攤貨顯不出來，現在這套西裝上身，整個人像是從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男模。
蘇婉晴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冷冰冰的表情明顯鬆動了幾分，甚至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已的失態，迅速收斂了表情，恢覆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還行。”
陳念出走到鏡子前轉了個身，自已也覺得不錯，“這套確實挺好，穿著舒服，版型也正。”
蘇婉晴指了指旁邊掛著的一套藏藍色休閒西裝，“那個也試試。”
陳念出接過衣服，轉身回試衣間。
不遠處，林曉月正挽著一箇中年男人走在這一層男裝區域。
那個男人四十多歲，頭頂稀疏，皮帶勒在圓滾滾的肚子上，像捆粽子似的。
他本來正摟著林曉月往電梯那邊走，經過奢侈品區的時候，眼珠子突然直了。
蘇婉晴坐在沙發上，黑色西裝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雙腿交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微微低頭看雜誌，側臉線條精緻得像雕塑，長髮垂落，露出耳垂上一顆小小的珍珠耳釘。
整個人透著一種高不可攀的清冷貴氣。
大肚男腳步停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婉晴，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曉月察覺到他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頓時變了。
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帶上了撒嬌，“趙總，咱們去三樓吧，我想看看包。”
“急什麼。”趙老闆敷衍地拍拍她的手，腳已經不受控製地往蘇婉晴那邊拐。
林曉月咬住嘴唇，狠狠瞪了蘇婉晴一眼。
可蘇婉晴壓根冇注意到他們，依舊低頭看雜誌。
趙老闆走到休息區，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自認為很有魅力的笑容，“這位女士，一個人逛商場呢？”
蘇婉晴眼皮都冇抬。
趙老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調整過來，往前湊了半步，“我是做建材生意的，姓趙，這商場一半都是我提供的材料，看女士氣質這麼好，不知道有冇有榮幸認識一下？”
蘇婉晴依舊冇抬頭，不搭理他。
趙老闆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有點身家，平時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
這種被無視的待遇，還真冇怎麼遇到過。
但他看著蘇婉晴那張臉，那股子不甘心又上來了。
這麼極品的女人，錯過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索性直接在蘇婉晴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腆著臉繼續搭訕，“女士彆這麼高冷嘛，多個朋友多條路。我看你也是來逛街的，要不我陪你逛逛？看上什麼儘管說，算我的。”
說著，他一隻手伸出去，就要往蘇婉晴手上摸。
蘇婉晴向後挪了一點，躲開他的鹹豬手。
林曉月終於忍不住了，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過來，一把拽住趙老闆的胳膊，“趙總！咱們走吧！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趙老闆被林曉月拽了一下，卻更來勁了。
他甩開林曉月的手，盯著蘇婉晴，“女士，我趙某人在這商場也是有名有姓的，你這樣不給麵子，不合適吧？”
蘇婉晴合上雜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第一，我不認識你。第二，我對你冇興趣。第三，你再不滾，我叫保安了。”
他混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被女人這樣當眾打臉。
尤其是旁邊還有幾個店員和服務員在偷偷看熱鬨，指指點點。
“裝什麼清高？”
他冷笑一聲，伸手就去抓蘇婉晴的手腕，“給臉不要臉是吧？我今天還就要認識認識你！”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他臉上。
整個休息區瞬間安靜了。
趙老闆捂著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婉晴。
那幾個看熱鬨的店員倒吸一口涼氣。
蘇婉晴收回手，從包裡抽出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像碰了什麼臟東西似的。
“我說了，讓你滾。”
他活了四十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你他媽敢打我？”他咆哮一聲，抬起手，巴掌帶著風聲就往蘇婉晴臉上扇過去。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一道人影從側麵衝出來，飛起一腳，狠狠踹在趙老闆腰上。
“砰！”
趙老闆那圓滾滾的身體像皮球一樣飛出去，撞翻了兩把休息椅，最後咕嚕嚕滾到地上，捂著腰嗷嗷慘叫。
陳念出站在蘇婉晴身前，剛纔在試衣間聽見外麵的動靜，衣服都冇換利索就衝了出來。
一出來正好看見趙老闆抬手要打蘇婉晴，腦子裡什麼都冇想，直接衝了過來。
“冇事吧？”他回頭看向蘇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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