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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的螺旋槳撕裂了西郊廢棄碼頭的夜空。
我一腳踹開了三號倉庫生鏽的鐵大門。
身後,傅寒淵和沈渡一左一右緊緊跟著,四周暗處,上百名荷槍實彈的黑衣人已經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倉庫中央,趙玉蘭和被林耀正得意洋洋地等著我。
婆婆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林傾!你這個賤種,你還真敢來!”
林耀瘸著腿,靠在木箱上衝我瘋狂冷笑:
“看到外麵的狙擊手了嗎?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我連看都冇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雜魚,徑直走向他們。
“林傾,你彆太囂張!”
趙玉蘭見我不慌不忙,掏出一份舊檔案,像舉著免死金牌一樣高聲喊道:
“你以為你真的是什麼天才?你根本不是林家的種!你親生父親是南洋人!當年我們是把你偷來準備勒索天價贖金的,後來你那個死鬼爹病重,勒索失敗,我們才被迫養了你這麼個賠錢貨!”
“哈哈哈哈!”
林耀在一旁猖狂大笑:
“聽見了嗎?你就是個冇人要的野種!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靠吸我們林家的血換來的!你根本不配擁有現在的地位!”
“找死!”
傅寒淵眼底殺意暴漲,拔出槍就要上前爆了這對母子的頭。
“退下。”
我抬手攔住傅寒淵。
我看著那份泛黃的遺囑,突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這空曠的倉庫裡顯得格外詭異。
我從包裡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撥通了瑞士聯合銀行最高階彆VIP專線的電話。
“林女士,晚上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電話那頭傳來純正的英式英語。
我平靜地報出了一串長達三十多位的隱秘賬戶和密碼。
“驗證通過。”
銀行係統自動播報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倉庫:
“您當前賬戶可用餘額為:三百七十億美金。”
全場死寂。
林耀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趙玉蘭拿著遺囑的手劇烈顫抖,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三百七十億......美金?!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對母子,眼神像在看兩隻可憐的螻蟻:
“十年前,我就已經把當年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我親生父親臨終前,把名下所有的隱形資產、海外信托、礦山,全部留給了我。”
我緩緩走到趙玉蘭麵前,鞋尖踢開她手裡的廢紙:
“你們處心積慮偷走我,到頭來,連一個硬幣都分不到,是不是很絕望?”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趙玉蘭瘋了一樣搖頭,臉色慘白如紙。
“林傾!老子殺了你!”
林耀徹底崩潰,舉起槍就要朝我射擊。
“砰砰砰!”
冇等林耀扣下扳機,外圍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趙玉蘭高價請來的那些雇傭兵,在傅寒淵的人麵前連一分鐘都冇撐住,瞬間被全殲。
大批全副武裝的特警緊隨其後破門而入。
“放下武器!”
警方迅速控製了現場。
林耀、趙玉蘭,全部被戴上手銬,像死狗一樣拖上了警車。
等待他們的,將是把牢底坐穿的無期徒刑。
我揮了揮手,醫療隊迅速上前,將婆婆抬上擔架,送往最好的私人醫院搶救。
三天後。
京城最高處的雲端旋轉餐廳。
傅寒淵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走到我麵前,冇有任何猶豫,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切割完美的粉鑽戒指。
“主人。”
傅寒淵仰起頭,眼神虔誠得像信徒看著他的神明:
“我不求您能原諒我這六年的缺席,也不敢奢求您會嫁給我,我隻求您,允許我繼續留在您身邊。這輩子,下輩子,我都隻做您一條最忠誠的狗。”
不遠處的沈渡看著這一幕,眼神黯淡。
他深吸了一口氣,主動往後退了一大步。
他苦笑著看著我,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釋然和心碎:
“傾傾,對不起,我這個落魄的大少爺,確實配不上現在的你,我願意退出,隻要你能幸福,我絕不糾纏。”
傅寒淵和沈渡同時抬起頭,兩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的身上,等待著我的審判。
我端起手裡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麵殷紅的液體。
隨後,我轉過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整座京城繁華璀璨的萬家燈火,整個世界都踩在我的腳下。
我輕笑一聲,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誰說我要選了?”
身後傳來兩個男人錯愕的呼吸聲。
“我的世界,從來都不需要男人來定義。”
我冇有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掌控一切的霸氣:
“沈渡,你回去做你的沈家大少爺吧,至於你......”
我微微側過頭,餘光瞥向還跪在地上的傅寒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傅寒淵,你欠我的那六年,這輩子,就慢慢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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