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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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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最後一捧土------------------------------------------,鉛灰色的天空像是要塌下來。,雙手已經挖得血肉模糊。她的指甲斷裂,指尖的肉翻捲起來,露出森白的指骨,但她還在挖。“姐……夠了。”六歲的沈默站在她身後,聲音顫抖。。她麵前的墳是新起的,連墓碑都冇有,隻有一塊寫著“沈誌遠之墓”的木牌——那是她用自己的血寫上去的。,他們的父親沈誌遠因肺癌晚期死在市人民醫院的走廊裡。不是醫院不肯收,是他們交不起住院費。沈念記得父親咳血的那個夜晚,她跑到醫生辦公室跪下,額頭磕在地磚上,一下,兩下,三下……“求求您,救救我爸爸,我會還錢的,我一定會還錢的。”,眼神裡滿是同情,但同情在醫院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小姑娘,不是我不救,你爸的病情已經太嚴重了,就算住進來,也隻是多拖幾天。你們已經欠了醫院八千塊了。”。,深深插進八歲沈唸的心臟。。走的時候,沈念握著他的手,感覺到那隻曾經能把她高高舉過頭頂的大手,一點一點變得冰涼。母親林秀芳早在三年前就因為同樣的病走了——也是冇錢治,硬扛了兩年,最後在家裡斷了氣。,父親抱著她說:“念念,爸對不起你媽。”,父親也去陪母親了。“姐!”沈默的聲音帶了哭腔。,低頭看著自己挖出來的那個小坑。她把懷裡抱著的那件父親的舊襯衫放進去,那是父親唯一留下的東西,洗得發白,領口磨破了邊。“爸,我會把弟弟養大的。”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我發誓。”

她用泥土把坑填平,站起身的時候,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前栽去。沈默尖叫著撲過來,小小的身子根本撐不住她,兩個人一起摔在泥水裡。

“姐,你發燒了。”沈默摸到她滾燙的額頭,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沈念躺在泥水裡,仰頭看著灰濛濛的天。雨水灌進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她冇有力氣爬起來。

那一刻,她在想:如果就這樣死了,也許也挺好的。

但她不能死。

她還有沈默。

“小默,”她用儘最後的力氣抓住弟弟的手,“記住,從今天開始,我們什麼都冇有了。冇有家,冇有錢,冇有爸媽。我們隻能靠自己。”

沈默拚命點頭,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

“但是姐答應你,”沈唸的聲音越來越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住上大房子,吃上飽飯,穿上乾淨的衣服。我會讓所有看不起我們的人,都抬起頭來仰視我們。”

她說完這句話,就昏了過去。

沈默抱著她,在雨中坐了一整夜。六歲的孩子不懂什麼叫絕望,他隻知道,姐姐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他不能讓她死。

天快亮的時候,一個掃街的環衛工人發現了他們。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姓周,人很瘦,臉上全是風霜刻下的皺紋。

“造孽哦。”周大媽把雨衣蓋在姐弟倆身上,從兜裡掏出兩個饅頭,還是溫的。“吃吧,吃吧。”

沈念是被饅頭的香味喚醒的。她睜開眼,看見弟弟正小心翼翼地把饅頭掰成小塊,一點一點喂到她嘴邊。

“姐,你吃。”

沈念咬了一口饅頭,眼淚就下來了。她一邊哭一邊吃,把整個饅頭都吃完了。那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周大媽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五十塊錢,塞到沈念手裡。“拿著吧,大媽也冇什麼錢,就這點心意。”

沈念攥著那五十塊錢,跪在地上給周大媽磕了三個頭。

“大媽,您告訴我,這附近哪裡能要到飯?”

周大媽猶豫了一下,指了指東邊。“順著這條路走三裡地,有個菜市場,那裡人多,有時候能要到點吃的。但是……”

“但是什麼?”

“那裡已經有人占了。”周大媽的表情有些複雜,“火車站、菜市場、步行街這些好地方,都是有主的。你們要想在那兒要飯,得先拜碼頭。”

拜碼頭。

沈念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以為隻要夠慘夠可憐,總會有人願意施捨。

她錯了。

而且錯得離譜。

那天下午,沈念牽著沈默的手,走進了那個菜市場。正是傍晚時分,買菜的人熙熙攘攘,空氣裡瀰漫著魚腥味和蔬菜的清香。

沈念找了個角落,把沈默推到前麵,自己跪在他身後。她冇有急著開口要錢,而是先觀察。

她注意到,菜市場東邊入口處坐著一個斷腿的老頭,麵前放著一個搪瓷缸子,裡麵有不少零錢。西邊出口蹲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孩子一直在哭,哭得人心煩意亂,但仔細看,那女人掐孩子大腿的動作非常隱蔽。

北邊賣豆腐的攤位旁邊,還有個位置。

沈念帶著沈默走過去,跪了下來。

她冇有哭,也冇有喊。她隻是安安靜靜地跪著,把父親那件舊襯衫鋪在地上,上麵放著周大媽給的五十塊錢——她冇有花掉,因為那是一張“啟動資金”。

第一筆施捨來得很快。一個買菜的阿姨看見兩個瘦得皮包骨的孩子跪在地上,心疼得直抹眼淚,從錢包裡掏出二十塊錢放在襯衫上。

“可憐的孩子,快去買點吃的吧。”

沈念低下頭,聲音顫抖著說:“謝謝阿姨。”

她的聲音確實是顫抖的,但那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她太餓了。早上那個饅頭早就消化完了,胃裡空得像是被人翻了過來。

接下來半個小時,又有幾個人給了錢。一塊、五塊、十塊,零零散散加起來,居然有一百多塊。

沈唸的心跳加速了。

一百塊。要是每天都能要到一百塊,一個月就是三千塊。她和弟弟就能租個房子,就能吃上飯,就能——

“誰讓你們在這兒要飯的?”

一個粗啞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美夢。

沈念抬頭,看見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站在她麵前。光頭,滿臉橫肉,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鍊子,嘴裡叼著一根牙簽。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彪悍的年輕人。

“我……我們……”

“啪!”

光頭男人一巴掌扇在沈念臉上,把她打得摔倒在地。沈默尖叫著撲上去,被一個跟班一腳踹開,小小的人在地上滾了兩圈,額頭磕在水泥地上,鮮血直流。

“小默!”沈念瘋了似的撲過去,被光頭男人一把揪住頭髮拎了起來。

“小丫頭片子,懂不懂規矩?”光頭男人湊近她的臉,嘴裡的煙味熏得她想吐,“這條街是老子的地盤,在這兒要飯,交保護費了嗎?”

沈念疼得眼淚直流,但她咬著牙冇哭出聲。“我們……我們不知道……”

“不知道?”光頭男人冷笑一聲,“現在知道了。把今天要到的錢交出來。”

他一把搶過那件舊襯衫,把錢全部攥在手裡,數了數,咧嘴笑了。“一百三,還不錯。記住了,以後每天交一百,交不出來,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說完,他一腳踢翻了那件襯衫,帶著兩個跟班揚長而去。

沈念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她低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指尖,又看看額頭流血的弟弟,心中第一次湧起一股冰冷刺骨的東西。

那不是恨。

那是算計。

從那一刻起,八歲的沈念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善良是最冇用的東西。要想活下去,你得比惡人更惡,比狠人更狠。

她擦乾眼淚,把自己的衣角撕下來,給沈默包紮傷口。沈默疼得直抽氣,但一聲都冇哭。

“小默,疼嗎?”

“不疼。”

“騙人。”沈念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但是記住這個疼。以後,我們要讓所有讓我們疼過的人,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那天晚上,姐弟倆睡在菜市場旁邊的垃圾堆裡。沈念用撿來的紙箱搭了一個簡易的棚子,兩個人蜷縮在裡麵,靠著彼此的體溫取暖。

沈默睡著了,夢裡還在喊媽媽。

沈念睜著眼睛,看著棚子縫隙裡透進來的月光,腦子裡飛速運轉著。

她要想辦法。

她一定要想辦法。

光頭男人叫馬東,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手下有十幾個兄弟,控製著菜市場、火車站和兩條步行街的“乞討資源”。所有在這一片討飯的乞丐,每天都要向他上繳“管理費”。

第二天一早,沈念冇有去菜市場,而是帶著沈默繞著整個城區走了一圈。

她走過了火車站——那裡有七八個乞丐,大多是殘疾人和老人,各自占據著一個有利位置,彼此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她走過了步行街——那裡的乞丐更多,但競爭也更激烈。有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假裝殘疾人,趴在滑板上滑來滑去,一天能要到好幾百。

她走過了商場門口、醫院門口、學校門口、教堂門口……

每到一個地方,她都會停下來觀察。觀察人流量,觀察施捨者的型別,觀察乞丐們的策略,觀察城管巡邏的時間,觀察哪些地方有監控,哪些地方是盲區。

她把所有的觀察結果都記在腦子裡,像一台精密的計算機一樣分析著每一個變數。

傍晚的時候,她帶著沈默來到了城市最南邊的一個地方——城中村。

這裡是城市最肮臟的角落。狹窄的巷道裡堆滿了垃圾,電線像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地纏繞在頭頂,到處是違章搭建的鐵皮房和簡易棚屋。汙水橫流,老鼠橫行,空氣中瀰漫著尿騷味和黴味。

但這裡有一個好處——便宜。

沈念找到了一個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姓孫,人稱孫婆婆。孫婆婆有一間鐵皮房,四平方米大小,冇有窗戶,隻有一張用磚頭和木板搭成的床,一個月租金一百五十塊。

沈念把昨天藏起來的那三十塊錢拿出來——馬東搶錢的時候,她偷偷在鞋墊下麵藏了三十塊。加上週大媽給的五十塊裡剩下的二十塊,她一共隻有五十塊。

“孫婆婆,我先付半個月的,行嗎?”

孫婆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默,歎了口氣。“行吧。不過小姑娘,你們倆住在這裡,可不安全。這附近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沒關係。”沈念說。

她太需要這個落腳的地方了。哪怕是四麵漏風的鐵皮房,也比垃圾堆強。

搬進鐵皮房的第一個晚上,沈念用撿來的破布把門縫塞住,把沈默安頓在床上。她自己坐在門口,手裡攥著一根撿來的鐵管,一夜冇睡。

外麵不時傳來男人的吵鬨聲、女人的哭叫聲、酒瓶摔碎的聲音。

沈唸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幼獸。

她在等。

等一個機會。

機會來得比她預想的要快。

第三天,她在菜市場要飯的時候,注意到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三十出頭,穿著樸素,但氣質乾淨。她每天下午四點左右會來菜市場買菜,每次都買很多,但每次都隻買最便宜的菜——白菜、蘿蔔、豆腐。

沈念觀察了她三天,發現了一個細節:女人每次買完菜,都會在菜市場門口站一會兒,看著那些乞丐,眼神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不是同情,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共鳴。

第四天,沈念主動出擊了。

她冇有像往常一樣跪著,而是站在女人必經的路旁,手裡捧著一個紙杯。沈默坐在她腳邊,低著頭,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

女人走過來的時候,沈念冇有開口要錢。她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和地看著前方。

女人經過她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小姑娘,你怎麼不去上學?”

沈念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但倔強地冇有讓眼淚掉下來。“阿姨,我爸媽都去世了,我要養活弟弟。”

她指了指沈默,沈默配合地抬起頭,露出那張臟兮兮的小臉和額頭上還冇好全的傷疤。

女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們……你們住哪兒?”

“我們住在一個鐵皮房子裡。”沈唸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阿姨,我不要您的錢。您能不能告訴我,哪裡能撿到廢品賣?我想靠自己的勞動賺錢。”

這句話是沈念精心設計的。

她知道,如果直接要錢,最多也就是幾塊錢的施捨。但如果她表現出“自力更生”的態度,就會激起對方的保護欲和幫助欲。人性就是這樣——你越慘,彆人越同情你,但同情是有上限的。你越努力,彆人越願意幫你,因為幫你的時候,他們會覺得自己是在“投資”一個值得幫助的人,而不是在施捨一個廢物。

果然,女人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你……你真的想靠撿廢品賺錢?”女人蹲下來,平視著沈唸的眼睛。

沈念鄭重地點頭。“我能吃苦。什麼活都能乾。”

女人沉默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我叫蘇敏,是附近春暉小學的老師。你叫什名字?”

“沈念。我弟弟叫沈默。”

“沈念……”蘇敏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這樣吧,我家裡有些廢紙箱和塑料瓶,你明天來學校找我,我拿給你。還有……”她猶豫了一下,“我想辦法幫你們聯絡一下救助站。”

沈念心裡一動。救助站?不行,去了救助站就會被送到福利院,她和沈默很可能會被分開。她絕不能去救助站。

但她冇有拒絕蘇敏的好意,隻是乖巧地點頭。“謝謝蘇老師。”

第二天,沈念如約去了春暉小學。那是一所民辦小學,條件很一般,但在城中村這樣的地方,已經算是體麵的了。

蘇敏把攢了一個星期的廢品給了她,一共賣了三塊五毛錢。

三塊五。

沈念攥著那幾張毛票,心裡卻比昨天要到一百塊還高興。因為她知道,她不是在要飯,她是在“做生意”。

更重要的是,她在蘇敏身上看到了一條路。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沈念每天都去菜市場要飯,但她的方式變了。

她不再跪著,而是站著。她手裡拿著一塊硬紙板,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父母雙亡,帶弟乞討,願以勞動換食物。”

她寫得一手好字——這是父親在世時教她的。父親沈誌遠雖然窮,但曾經是個讀書人,上過高中,在那個年代的農村,已經算是文化人了。他教沈念認字、寫字、算數,還教她背了很多古詩詞。

這塊硬紙板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很多人看到“願以勞動換食物”這幾個字,都會停下來多看兩眼。有人給她買包子,有人給她買水,還有人給她錢,但不是施捨的語氣,而是說:“小姑娘,拿著吧,算是叔叔/阿姨的一點心意。”

沈念來者不拒,但她有一個原則:隻要是給吃的,她當場就和弟弟分著吃;隻要是給錢的,她全部藏進鞋墊裡,一分都不花。

一個星期下來,她居然攢了將近五百塊。

但她也知道,馬東遲早會來找麻煩。

果然,第八天的時候,馬東的人又來了。

這次來的是馬東手下的一個小頭目,叫劉瘸子。劉瘸子四十來歲,右腿有點跛,但手勁大得驚人。他一巴掌扇在沈念臉上,把她扇得眼冒金星。

“小丫頭,馬哥說了,你這幾天生意不錯,該交的份子錢一分不能少。五百,拿來。”

沈念捂著紅腫的臉,冇有哭,也冇有求饒。她抬起頭,用一種劉瘸子從未在任何一個乞丐眼中見過的目光看著他。

那目光冰冷、冷靜、計算精準。

“劉叔,我冇有五百塊。但是我可以給您一個比五百塊更值錢的東西。”

劉瘸子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資訊。”

劉瘸子皺眉。“什麼資訊?”

沈念壓低聲音:“我知道火車站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她的孩子不是她親生的。是她從老家拐來的。”

劉瘸子的臉色變了。

火車站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叫阿芳,是馬東手下最賺錢的“工具”之一。她每天抱著那個孩子哭,一天能要到上千塊。但如果那個孩子是被拐來的,這事兒一旦曝光,彆說阿芳,馬東都得進去。

“你怎麼知道的?”劉瘸子的聲音變得危險。

“我住在城中村,阿芳也住在城中村。她隔壁的老王頭喝醉了酒,跟人吹牛的時候說的。老王頭說,阿芳的孩子是兩年前從貴州買來的,花了八千塊。”

劉瘸子沉默了很久。

“你想要什麼?”

“我不要什麼。”沈唸的聲音平靜得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我隻是想告訴劉叔,我雖然是個要飯的,但我不是個傻子。我認識字,會算數,腦子好使。馬哥手下需要我這樣的人,而不是每天揍我收那點可憐的份子錢。”

劉瘸子盯著她看了足足一分鐘。

“你他媽……真是個八歲的孩子?”

沈念笑了。那笑容天真無邪,但眼底的寒意讓劉瘸子這種老江湖都打了個冷戰。

“劉叔,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八歲,但我已經活了彆人一輩子都活不完的苦。”

那天晚上,劉瘸子帶她去見了馬東。

馬東在一家洗浴中心的包間裡,光著膀子,身上紋著一條過肩龍。他麵前擺著啤酒和鹵味,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坐在他身邊。

劉瘸子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馬東的臉色變了幾變。

“小丫頭,過來。”馬東招手。

沈念走上前,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麵前。

馬東上下打量她,目光像一條毒蛇在審視獵物。“你膽子不小。知道上一個跟我談條件的人現在在哪兒嗎?”

“在哪兒?”

“在護城河裡餵魚。”

沈念冇有退縮。“馬哥,我不是來跟您談條件的。我是來跟您談生意的。”

“生意?”馬東嗤笑,“你一個要飯的,跟我談生意?”

“對,生意。”沈唸的眼睛亮得驚人,“馬哥,您手下的乞丐,每天要到的錢,平均是多少?”

馬東愣了一下,冇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平均大概……一百到兩百吧。”

“那是以前。”沈念說,“如果我幫您管理,我可以讓這個數字翻三倍。”

馬東眯起眼睛。“你憑什麼?”

“憑我會算。”沈念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她這一個星期觀察記錄的資料。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時間、地點、人流資料、施捨率、施捨金額……

馬東接過去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從嗤笑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凝重。

“這是你做的?”

“是。我觀察了一個星期,把整個城市所有適合乞討的地點都分析了一遍。火車站人流量最大,但施捨率最低,因為那裡的人警惕性最高。菜市場施捨率中等,但施捨金額小。步行街施捨率高,施捨金額也高,但競爭激烈,而且城管抓得嚴。”

她頓了頓,指著紙上的一個資料。

“最被忽視的地方,是醫院。尤其是腫瘤醫院和兒童醫院。”

馬東挑眉。“醫院?”

“對。去醫院的人,要麼是病人,要麼是病人家屬。他們本身就處在最脆弱、最共情的狀態。而且他們會在醫院待很長時間,少則幾天,多則幾個月。這意味著,如果我們能在醫院建立一個長期的乞討點,收穫將是穩定的、持續的。”

馬東沉默了很久。

“還有,”沈念繼續說,“您的乞討模式太落後了。跪在地上磕頭,太被動,太廉價。我們需要升級。”

“升級?”馬東被這個八歲小孩嘴裡蹦出來的詞逗笑了,“怎麼升級?”

“故事。”沈念說,“每個乞丐都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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