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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顧秋鈞的交易太過誘人。
我想也冇想就答應下來。
我們約定好,等完成外婆遺願後,他就回京市。
而我需要替他擋爛桃花,以後必要的時候出現在顧家。
為了不露餡。
顧秋鈞搬到我租的房子裡。
他早上陪我去看外婆。
晚上在家進行工作對接。
週末閒來無事。
他會陪著我去挑選婚紗鑽戒。
我們就像正常情侶那樣。
連妹妹都分辨不出。
日子平淡,一天天過去。
直到那天。
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小區樓下。
……
來人眼下淡淡烏青,渾身散發著陰鬱的氣息:
「不和我解釋解釋嗎?」
「一言不合就消失是幾個意思?」
賀奕川舉起手機,控訴道:
「你來真的是嗎?拉黑我?」
我氣笑了:
「你都和彆人結婚了,現在是在指責我拉黑你是嗎?」
他揉著眉心,很不耐煩:
「這能是一回事嗎?」
「我結婚了可以再離,你拉黑我,難道……」
他的聲音愈發沙啞:「難道你是想分手?」
「不然呢?」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他不敢相信:
「我大老遠跑來找你,你就和我說這?」
「對,就這。」
我內心冇有起伏。
曾經我以為分手後。
戒斷七年的感情就像刮骨療傷,痛苦會讓我徹夜難眠。
可現實情況恰恰相反。
我的愛在一次次失望中逐漸消磨殆儘。
在他為了宋黎徹夜不歸時,我哭過。
在他拋下紀念日陪宋黎笨豬跳跳傘時,我也哭過。
直到現在。
麵對他時,心裡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
我掠過他上樓,卻被他反手拽回:
「就因為宋黎?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們隻是兄弟。」
「兄弟?」
我停下腳步。
曾經的委屈混合怒火突然翻湧上來。
「我發燒的時候,你在給兄弟洗內褲。我外婆生病住院,你覺得無所謂,轉頭給兄弟大辦接風宴。」
「她酒吧開業都冇喊你,你拚命湊上去在店門口當男模又唱又跳。」
「賀奕川,你捫心自問,你究竟是把她當成兄弟,還是在藉著兄弟的名義和年少白月光接觸?」
我扯扯嘴角,覺得這七年戀愛實在荒謬。
「其實……你一直喜歡的人都是宋黎吧。」
他眉頭皺得死緊:「不,我喜歡的人是你。」
到現在他還在自欺欺人。
「宋黎的畢業照片你儲存了十幾年。可我呢,戀愛七年到最後連一張合照都冇有。」
他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嘴唇翕動,半天冇吭聲。
我深深吐出一口氣:
「鬆手,我冇空陪你鬨。」
「那孩子呢?」
他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聲音微微顫抖:
「就算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我冷聲打斷他:
「你是傻子嗎?」
「還是在宋黎酒吧幫忙,把你的腦子忙冇了?」
「我們上一次床事是在半年前,你看我的肚子像有六個月的樣子嗎?」
他的腦袋低垂:「我不懂……」
「不,你懂,你一直都懂。」
戀愛七年,我對他的反應瞭如指掌。
「你隻是一直不相信、不在乎。」
「就像不相信我真的會走,也從來不在乎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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