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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後,我和顧秋鈞重新聯絡起來。
我們偶爾會談到高中舊事。
關係不算熱絡,勉強算普通朋友。
日子一天天過著。
直到離開那天。
我站在機場門口,遙望這個我漂泊打拚數年的城市。
第一反應竟然不是不捨。
而是解脫。
登機前,我刷起朋友圈。
往下滑動,賀奕川一分鐘前更新動態。
照片上嶄新的紅底證件很是矚目。
下方評論有祝福,也有陰陽。
但無論是哪一方,都預設我是當事人。
【活久見,終於等到你倆結婚了。】
【你們可是大家的榜樣,你倆要是還不成,我就真的不相信愛情了。】
【喬姐等了七年,都快熬成黃臉婆了,現在總算是圓夢嫁入豪門\\狗頭\\狗頭。】
【誰說不是呢,奉子成婚喜上加喜\\偷笑。】
評論很多。
賀奕川隻點讚回覆了一條。
蠟筆小新頭像:
【好兄弟一生一世一起走。】
他回:
【還叫好兄弟,什麼時候改口叫老公?】
評論區震驚。
【不是你們來真的???】
這種幼稚把戲。
確實是賀奕川能乾出來的事。
我平靜地看完。
點讚後。
拉黑了他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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