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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著頭皮坐下。
都過去十多年了，我這幾年變化也大。
他未必能認得出。
「你好。」
「你好，這是我的名片。」
他推來一張燙金名片。
事實如我所料。
顧秋鈞對我的態度如同麵對陌生的相親物件。
連我的名字他都不清楚是哪幾個字。
「是喬芷，不是喬芝，也不是喬梔。」
我沾著清水在桌麵比劃。
他俯身湊近，仔細觀看。
一股熟悉的雪鬆香順勢鑽入鼻腔。
高中時期，顧秋鈞借我的數學筆記上，時常帶著冷冽清香。
聽同學說，是某個價格不菲的小眾牌子。
當年的我買不起。
後來買得起時，這款香水早就停產了。
既然停產了。
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思緒不停打轉。
這件事情我還冇理清。
就被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打斷。
「聊啊，怎麼不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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