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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到公司處理完收尾工作。
臨近中午,賀奕川才姍姍來電。
他的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
「該死,怎麼就一點了,我現在過去找你。」
「昨天宋黎喝大了,我照顧了她整宿。我現在收拾一下,過去找你。」
聽筒裡很配合地傳來女生的哼唧:
「小小川,早上好。」
「是我的錯覺嗎?它好像比昨晚還大誒。」
電話被匆忙掐斷。
賀奕川發來訊息:
【你彆聽她胡說,她就是愛開玩笑逗人。】
怕我不信。
他還特意發來幾張宋黎喝得四仰八叉的醜照。
我靜靜等他發完長段解釋。
最後回了嗯嗯二字。
對麵發來問號。
【冇了?】
意料中的事,我還能說什麼。
自從宋黎回國後,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
外婆病倒的那晚。
我給他打了無數通電話。
最後還是通過宋黎才聯絡上他。
他喝得神誌不清,癱在宋黎懷裡:
「又不是冇經曆過,人總有生老病死,這麼大反應做什麼?」
我現在如他所願了。
連得知他們昨晚同床共枕都能毫無波瀾。
他應該開心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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