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伸進去
林蓁畫得很好，很傳神。
但周牧則隻想把那張畫撕碎。
他沉著臉走過去，還冇到近旁林蓁就已將畫紙捲起塞入衣領，盤腿坐在地上表情無辜地仰起頭看他：
“你要乾嘛？”
“把畫給我。”
少年冷冰冰地吐出這四個字。
林蓁聞言低頭瞧了眼領口，再度抬眸時眼神裡不覺多出幾分曖昧微笑，故意夾起聲線，嗓音甜膩地對少年道：
“那你自己來拿呀。”
一邊說著，還一邊手掌撐地微微往後傾斜，長髮似瀑布般披落在背後，露出一截纖白細膩的修長脖頸，睡裙領口鼓起一小塊凹凸，周牧則求而不得的那張畫就被她夾在裙下那對圓乳之間。
他沉默不語地望著女人，見她始終冇有主動把畫拿出的意思，便一聲不吭彎下了腰，扯開她領口就要伸手去拿，那捲畫紙卻因失去阻力而一下掉得更深，靜靜地躲藏在乳溝末端，讓他無法輕易觸及。
“伸進去啊。”
林蓁輕輕地說，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手背上，似若羽毛般勾竄起細密的癢，甜潤嗓音也如絲絃般撩撥出催人入魔的音符：
“把手伸進去，就能拿出來了。”
把手……
伸進去。
明明並未與之直接對視，周牧則卻能感受到女人灼燙的目光正直直落在他眼瞼上。他隻能繼續往下側目，迴避她的打探，滯住胸口起伏，將另一隻手探入女人睡裙之下。
……
摸到了。
摸到了略帶粗糲的紙麵，也碰觸到了……
軟滑細膩的乳肉。
周牧則想把手抽出，手腕卻僵硬得無法動彈，手背麵板感觸到的心跳平穩而規律，不同與他胸腔裡的密集鼓點。
他耳根微燙，正要把畫卷取出，女人突然輕笑一聲，托起兩團奶球夾攏住他右手，語調戲謔地開口：
“牧則，你告訴姐姐，**是不是硬得快爆炸了？”
林蓁微笑著望著眼前少年，看他緩慢抬起眼瞼，視線鎖定到她臉上，墨色瞳孔清楚明晰地映照出她倒影，還冇等她再度開口，倏然抽出的畫卷忽地刮蹭到她奶尖，她呼吸霎時一滯，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少年猛地推開，整個人一下後仰跌躺到地上。
“你推我乾嘛呀？”
女人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周牧則立在原地冇有說話。他當著她的麵把畫紙撕裂成碎片，揚手任紙片如雪花般飄落到地板上，然後重新伸手一把揪住了她衣領：
“就這麼想被自己親弟弟上？”
少年垂眼望著她，眼底冇有一絲溫度，唇角弧度冷得嚇人，林蓁卻不由對他露出微笑：
“牧則……你明明也很想要我啊。”
……
“剛纔換衣服的時候，你盯著我看了很久吧？”
……
周牧則僵在原地冇有動作，林蓁彎起眼睛對他短促一笑，隨即伸手拉扯開他褲子，猙獰勃起的陽莖猛地從褲襠跳脫出來，差一點迎麵甩撞到她臉上。
“牧則的**很誠實……姐姐要怎麼獎勵它好呢？”
女人雙手圈握住**，喃喃自語地思考了一會兒，忽而再度對他綻開笑顏：
“姐姐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