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彆回去
周牧則不答，指腹在她唇角輕揩了下，低聲問：“你到底幾歲？睡覺還會流口水。”
“女人的年齡是秘密好嗎……”林蓁還半醒不醒地賴在床上，臉頰順勢枕進他掌心磨蹭，含混嘟囔了句，“問就是永遠十八。”
他眼底浮起笑意，想先把電腦放回桌麵，女人卻把他掌心當成天然枕墊，沉沉壓著他手不肯放。他俯靠近她耳邊提醒她鬆手，她這纔有意識地怔頓住，微微掀開眼皮，眸中映出他的影子。
像下午在電梯裡時那樣。
兩人靠得很近，呼吸纏成一片，心臟跳得略有幾分促亂。
“唔……”
嘴唇被覆落下來的溫熱唇瓣堵住，林蓁低聲嗚嚥了下，大腦還陷溺在昏沉遲鈍中，少年便扶著她後頸深吻下來，掠奪氧氣，攻占唇舌，軟唇含吮著她口腔內壁細細咬磨，她被嘬吻得胸口起伏不斷，兜不住的津液沿著唇角蜿蜒而下。
“下次給你買個口水兜。”
周牧則壓在她身上，指腹又一次幫她揩去濕液，氣息不穩地啞聲征詢：“好不好？”
……她肯應纔有鬼。
林蓁神識清醒過來大半，推他肩膀示意他從她身上下去，他冇理會她的抗拒，唇瓣沿著下頜吻到後頸，閉眼埋在她髮絲間嗅著香氣，語氣隱約透出幾分撒嬌：
“今晚彆回去了。”
短時愣神間，少年已將手探進她薄衫下緣，寬厚掌心握著她側腰輕輕摩挲幾下，她瞬時按住他手討饒：
“癢……”
周牧則彎了彎唇角，還冇來得及開口，衣兜裡的手機突然迸出不合時宜的鈴聲，幽曖氣氛倏然打斷，他皺眉從林蓁身上翻坐起身，掏出手機冷聲接應：
“喂。”
是柯景行喊他過去打遊戲。
他鎖緊眉頭剛要拒絕，林蓁已匆促坐至床尾整理頭髮，即將出口的話音頓了頓，轉而化作一聲沉悶的“嗯”。
“東西……先放你這裡吧。”林蓁小聲開口，邊抬眼觀察著他表情，“等你空的時候……再幫我搬到我房間。”
他冇有情緒起伏地點頭，林蓁很快如脫兔般逃竄出了他房間。他立在原地閉眼深吸氣，拿上換洗衣物走進浴室，準備衝個涼再出門。
……
林蓁出門後先下樓找前台補了房卡，八點左右才終於回到自己房間。洗漱吹弄好正要入睡，才發現自己之前走得太急，包落在了他房間。
她明天上午要去醫院看望郭曉媛，備好的紅包還擱在裡頭。今天不去拿的話，明天隻會更麻煩。
正思索著，一條訊息倏地跳了出來：「你的包落在我這裡」
剛要打字，接著又跳出第二條訊息：「我到12樓了，你房間幾號？」
林蓁趕忙把房號傳送過去，又立刻下床趿著拖鞋走去開門。周牧則抱著紙箱立在門口，她隻好拉開門縫讓他進來。
燈暗聲靜，兩人未曾交談一句，怪異沉默在暗中湧動。林蓁把頭髮撥到胸前，竭力避免與他眼神交流，正要開門送他離開。
卻忽而聽聞他道：“你買的內衣很別緻。”
臉頰被灼熱視線燙熟，手扶著門把就要按下，又聽他緩慢開口：
“是準備穿給我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