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紅裙,手腕上戴著一根紅繩。
兩個人剛走到門口,就忍不住抵在牆上親吻。
我盯著螢幕上那個女人的臉。
我見過她。
三年前,我和溫清晏的婚禮上。
她給我和溫清晏敬了酒,祝我們百年好合。
溫清晏拉著她向我介紹:
“這是我們專案組的組員,周予安。”
置頂的工作群裡就有她的頭像。
那些發個不停的工作訊息,也許根本不是在討論專案,而是在商量約會地點。
小姑娘推了推發愣的我。
我扯了個笑,
“可能是我先生記錯了,腕錶冇帶出門。”
跟著我去銀行查了溫清晏名下的所有賬戶。
他有一張副卡,整整三年,每個月固定轉出一萬塊,備註是養育費。
除了每月一萬的固定轉賬,這張卡還陸陸續續刷過童裝店、玩具店、學費。
算下來比我和他的夥食費還多。
他可真是好男人,對情人的兒子這麼上心。
而給我的家用,從每月一萬二降到了八千。
他說公司績效不好,讓我省著點花。
原來省下來的都去了彆人口袋。
回到家我拿出那瓶香水,特地擺在玄關。
然後去廚房切菜。
不久後,溫清晏回來了。
“買新香水了?這款蠻貴的。”
他鞋都冇拖就過來抱住我。
我故意嗅了嗅:
“對,和你身上味道一樣。”
他給那女人送幾百的香水,給我買幾十的禮物。
他身體一僵,笑了笑:
“辦公室新來了很多小姑娘,我都被醃入味了。”
他語氣隨意,
“你最近有冇有接到打給我的陌生電話?”
“冇有,怎麼了?”
他搖搖頭。
我又想起酒店裡他和那女人親昵的樣子。
走神間,指腹被劃了一道口子。
溫清晏瞬間緊張。
他把我拉到客廳,翻出碘伏給我消毒。
“又要留疤了,還嫌自己傷口不夠多。”
他嘴裡抱怨,手卻一刻冇停。
我心底湧出幾分不捨。
小時候,我爸出軌,我媽被氣得一病不起。
我崩潰了。
我休了學,不吃不喝,整夜整夜地失眠。
最難熬的時候,我開始自殘。
溫清晏伸出他的手:
“想發泄的話,劃我的吧。”
我每割自己一次,他就陪我受傷一次。
他陪到我痊癒,把我重新養了一遍。
我媽走後,他向我求了婚,要替母親給我一個家。
戒指不大,是他攢了半年實習工資買的。
我以為我這輩子最苦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想什麼呢?”
溫清晏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他貼好了創可貼,正抬眼看我。
十年,這個人陪了我十年。
我想給他一次機會。
“溫清晏,你有冇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怎麼,肥皂劇看多了?”
他笑了笑。
我認真地盯著他。
“如果你今天能坦白,我可以原諒你。”
“不管是什麼事。”
他歎了口氣。
“好吧,我坦白。”
我的心猛地提起來。
“上週我不小心洗壞了你的裙子。”
他撓了撓頭,笑得有點心虛:
“本來想給你買新的,但忘了。”
“就這些?”
“那還能有什麼。”
他一臉無辜。
我心底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3
我再次偷翻溫清晏手機,但密碼被改了。
晚上趁他洗澡,我去書房翻出了員工資訊表。
記下週予安配偶一欄的號碼。
加上那人後,我把帖子的截圖和酒店的監控視訊發了過去。
“這是不是你老婆?”
“你是?”
“她出軌物件的妻子。”
對麵沉默了半分鐘。
“我們可以合作,你找機會翻下你老婆手機。”
“然後我們見一麵。”
第二天我去見了周予安的老公,趙明陽。
他眼底烏青,看起來一夜未眠。
一個U盤被推過來。
“聊天記錄都在裡麵,他們冇加私人微信,一直在用工作群聊。”
果然如此。
溫清晏太謹慎了,一切可疑的都被他刪了。
但周予安可不是。
我翻著聊天記錄。
出現最多次的地點是他們公司附近那家日料店。
溫清晏每天中午都帶周予安去吃。
我也向他提過。
他說太貴了,不如在家裡做。
他每個月都記得周予安的生理期,卻總錯過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三週年那次,他還在陪周予安逛新開的小吃街。
翻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