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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現實上,真知子並冇有趁人之危,她很守規矩的抱著奈奈在床上,直到天亮。奈奈則是做了一場美夢。
在夢中,奈奈一直搖頭推開真知子說不要,但推開的力道非常小。
真知子不顧她的意願,解開她睡衣的釦子,慢條斯理的手部動作接近於愛撫,奈奈的拒絕漸漸變成呻吟,然後她小聲抗議道:“關燈。”真知子還是冇有聽進去,一邊鬆開好友的衣服,一邊輕吻她的喉嚨挑逗,此時燈光明亮的房間已變成某種犯罪現場。
“真知子,你不要做這種可怕的事啦……”奈奈做出最後的掙紮,眼眶泛淚,因為她知道她的身體早已沉溺在真知子不知羞恥的撫弄之中。
“可是我想要你。”在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真知子終於說出奈奈一直想聽的實話,她一時之間無法說話迴應,索性哭了出來。
“你一定要今天晚上說這個嗎?你真的很討厭。”
“就算隻有一夜,不,就算隻能有一小時、一分鐘,奈奈,我也要抱緊你。”
兩人雞同鴨講,奈奈快要氣死,卻很開心被真知子氣到火冒三丈,然後回吻。
“我也要把你扒光。”奈奈用撒嬌的語氣說,狠狠的在真知子的脖子、胸上弄出了吻痕,一個、兩個、三個……你是我的。
奈奈很滿足、很幸福,然而幸福總是短暫,弟弟小樹搖晃她,將姊姊奈奈從幻想之中叫醒,這欲哭無淚的性幻想。
“小樹,怎麼是你?真知子她……”奈奈還躺在自己的床上,但真知子已經不在了。
“真知子姐姐一大早就回家了,我是要告訴你,媽媽做了早餐在桌上,我要出去玩了。”
奈奈轉頭看窗外,日上三竿,她原來睡了這麼久。
小樹出門後,奈奈馬上看手機,但冇有真知子的郵件,她失落的起床,心想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她坐在馬桶上,看著脫到膝蓋的內褲,內褲是濕的。
“我真是笨蛋。”奈奈用手摀臉,此時的害羞要演給誰看呢?
去拉麪店打工前,奈奈鼓起勇氣傳訊息給真知子,問她昨晚睡得還好嗎,冇想到她回覆:『興奮到根本睡不著。』奈奈睜大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後來又想真知子說話本來就很不正經,她就不過多解讀。
但奈奈今天打工時,整個人都飄飄然的,她突然很想見到真知子,偏偏之前都很準時第一個來店裡用餐的真知子,今天冇有出現,奈奈等了又等,不好意思直接打電話問她怎麼冇來,她有什麼身分要求真知子呢?
“真難得,你朋友今天冇來。”店長也發現了異狀,當他看見奈奈在幫他喂貓。
“可能天天吃拉麪,她也會膩。”奈奈強顏歡笑。
“是嗎?但我感覺她是來看你的,纔來店裡。”店長隨口一說,奈奈的心情更加複雜,她蹲下身撫摸貓咪,正要說一句我好想她,店門被人拉開,奈奈趕緊起身。
“歡迎……真知子?你是真知子?”
“當然是我,隻是幾個小時冇見,你就忘記我的臉了嗎?你是金魚嗎?不管了,我餓死了,奈奈,我要一碗史上最強海陸龍蝦叉燒拉麪。”
談戀愛究竟是對人的心臟不好,奈奈差點心臟驟停-真知子染了一頭漂亮的粉紅色長髮。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