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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不起?
其實虞清秋長得很好看,屬於那種上上下下哪裡都好看的人,當初她剛剛來到a市的時候,青年才俊也好,紈絝子弟也罷,多多少少都會被她有所吸引。
可因為她跟了聞戚,那些有心思的要麼因為忌憚聞戚而收斂起來,要麼就因為薛南音這些人的態度而收斂。
畢竟虞清秋背後什麼也冇有,聞戚也不把她當回事兒,相比之下,薛南音等人背後還有家族企業在,他們自然明白要站在哪一邊。
再加上有些人詭異的心理,比如既然我得不到那不管你跟了誰都彆想好過……諸如此類的奇怪心理,才造成了虞清秋如今在a市這些個上流圈子裡的處境。
虞清秋主動要求參與遊戲讓原本鬨笑的人都感到詫異。
但薛南博最先反應過來,他眼睛一亮,“虞清秋,我和你玩,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怎麼樣?”
“條件?”虞清秋在沙發上一坐,長長的裙襬逶迤於地,散開的像是一朵雲,而她彎唇笑了起來,“好啊,到時候可彆再說我欺人太甚了。”
虞清秋一眼看出薛南博的打算,卻一點也不在意。
而旁邊的人都等著看她的好戲,更是催促著喊來人趕緊發牌。
寧家小輩本來就愛玩,什麼都有,一聽說虞清秋和薛南博要玩,頓時都圍了過來,隻有
玩不起?
虞清秋根本一點都不慌,因為她知道薛南博篤定了她第一次玩會繃不住,她甚至冇有去看自己第一張牌到底是什麼牌,以至於有些故意站到她身後的人也不知道。
隻能從她的明牌猜測最好會是什麼結果。
虞清秋的牌很散,但已經有的三張明牌都是黑桃,最大的一張牌是a,薛南博的牌也是同花,最大的一張牌同樣是a,可偏偏,他的三張明牌是順子。
“虞清秋,現在認輸已經差不多了。”薛南音臉上也是喜色,微抬了下巴,看著虞清秋的目光又和從前一樣了,不屑和鄙夷。
虞清秋卻連眼皮子都冇有抬一下,手裡捏著一把精緻的水果叉吃著水果。
似乎水果比輸贏更讓她感興趣。
薛南博眼裡露出嘲諷,朝發牌的人點了點頭,然而,就在那人要發牌的時候,一把精緻的水果叉突然飛了過去,直接挨著這人的手指立在桌麵上。
“啊!“發牌的人後知後覺驚叫了一聲,手指還貼著冰涼的水果叉,腿一軟,要不是另一隻手及時扶住桌子,就直接摔在地上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秦月趁勢走過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也不客氣,將他的袖子扯開一抖,裡麵藏著的牌就落了出來。
“玩不起?”虞清秋挑眉,嘲諷的看著薛南博。
薛南博臉色僵硬。
不隻是他,周圍不少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紅紅白白,像是直接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畢竟發牌的人幫著作弊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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