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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西,迪沃俱樂部。
“白蘭地,柑曼怡,咖啡甜,當歸。”ada迅速辨彆出歐子璃所調酒用到的材料。
隨後,她摘下眼罩,對著鏡子另一頭喚道:“怎麼樣歐小姐,你還冇好嗎?”
甌子璃一小口一小口地將酒喝完,“龍舌蘭,橙汁......”
說出兩個後,她突然頓住了。
剩下的是...薄荷?不對,剛纔抽了兩支菸,現在嘴巴裡還殘留著薄荷味。
有點酸的這種味道是...
“檸檬汁。”
“還有呢?”ada絲毫不慌,在她看來,這小丫頭根本贏不了自己,她恨不得現在就看到歐子璃脫光衣服的狼狽模樣。
歐子璃抿了抿嘴唇,遲遲無法確認最後一味材料。
基酒是龍舌蘭,輔酒是什麼?按理說最後一味隻能是酒,可是...她隻有嚐到龍舌蘭的酒味。
“請您在10秒內回答,10,9,8......”dec已經開始倒計時。
倒計時臨近,她情急之下,隻能隨便蒙了句:“朗姆酒。”
“回答錯誤,最後一味材料是石榴汁。”鏡子側邊的一名侍者說道。
“石榴汁?你不是說包括基酒和輔酒在內總共四種材料嗎?輔酒呢?”安瑾有些激動地衝上前去,被一名侍者攔住。
“我說包括在內,並冇有說一定要包括呀~我的意思隻是說最多能有四種材料,冇有一定的限製的,這位弟弟看來是一點都不懂雞尾酒呢。”ada發出得意的輕笑聲。
“你!”
“她說的冇錯,是我自己的問題,繼續吧。”歐子璃說著,脫掉了外套,露出吊帶。
遠處的dec看見她手臂上的紋身時,明顯地愣了愣,才說道:“第一局,ada勝,請兩位繼續。”
......
與此同時,華東某市立醫院,06號病房外。
一名男子站在走廊儘頭的窗邊,背影如一棵挺立的青鬆。
阮菲菲剛纔電梯裡出來,往兩邊望瞭望,看見那男子,快步走去。
一陣過堂風颳過,煙霧瀰漫。
“何部長。”阮菲菲輕聲喚道,聲音很清脆。
何易楊聞聲側過臉,瞟了眼走來的金髮女孩。
女孩長得挺高,簡單的純黑色t恤搭配米色高開叉闊腿褲,腳下踏著雙裸色繫帶平底涼鞋,一身休閒舒適的森係打扮。
看著不像是來工作的,更像是來度假的。
早就聽說秘密行動小組的成員都比較隨性,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你就是阮菲菲吧。”他熄了煙,正過身說道。
“對。”阮菲菲微笑著停在他麵前。
“打扮得挺漂亮。”何易楊麵無表情地誇讚道。
“哎?”阮菲菲愣了下,點了點頭,“謝謝,其實我——”
她話還冇說完,便聽何易楊冷冷道:“穿成這樣,遇到什麼突髮狀況的話,可不太方便。”
啊這,直接被數落了一番呢...何部長果然好嚴格。當過兵的都這樣嗎?不對啊,阿哲前輩就不會。
阮菲菲臉上的微笑透著一絲尷尬,心裡一陣嘀咕,還冇想好如何回話,就又見何部長開口了。
“你們組其他人呢?歐子璃呢?”
其他人?這什麼語氣?把我們當下屬呼來喚去呢?
阮菲菲沉默了一會兒,強壓心中的不爽,擠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其他人都在忙呢,組長還在華西。”
“嗬嗬...”何易楊冷笑了一聲,轉身又點起一根菸。
就在這時,06病房那開門走出一名年輕人。
是金瀟的助理賀寧峰。
“久等了,何部長。”他扶了扶眼鏡框,從厚重的鏡片中觀察二人,連續點了兩次頭,“小姐您好。”
“金瀟怎麼樣?”何易楊叼著煙,扭身走過去,遞去兩根菸。
“啊謝謝,我不抽菸。”賀寧峰又點了點頭,“金姐剛醒,劉醫生之前說並無大礙。”
“...呼,那就好。”阮菲菲說這話的同時,視線下意識地瞟到賀寧峰的右手食指上。
指甲上殘留了一點點黃漬,似乎是特意清洗過。
還有幾滴水...剛清洗的?很趕時間嗎?為什麼要隱瞞自己會抽菸呢?
阮菲菲心裡一陣疑惑,問道:“金小姐是昨夜第一時間就被送到這的嗎?”
賀寧峰明顯愣了下,“呃,對,怎麼了?”
“冇有什麼異常嗎?我是指,情緒上。”她追問道。
何易楊微眯著眼,用餘光瞥了下阮菲菲,陷入沉思,嘴裡叼著的煙已快燒到嘴前。
“好像,冇有什麼異常,金姐一直是個很樂觀的人,這次的bang激a事件似乎對她傷害並不大。”賀寧峰笑了笑。
傷害不大?開什麼玩笑?
阮菲菲在到達這裡之前,已經先收到了簡瀾發來的視訊,她根本無法想象,金瀟是怎樣挺過那般恐怖的折磨。
一回想起視訊中的畫麵,她便感覺渾身不自在。
按理說,精神失常纔是正常的。不過阮菲菲並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局。
“你,確定?”沉默許久的何易楊突然開口了,用**裸的質問語氣。
“啊?應該吧——”
“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她嗎?”阮菲菲說著便要走進病房,卻撞上剛剛推門出來的醫生。
賀寧峰立馬跟了過去,“劉醫生,您確定冇什麼問題吧?”
“當然冇問題,不過我建議還是讓她留院觀察一下。”劉醫生說完便離開了。
“你們瞧,我就說冇問題吧。”賀寧峰分彆看了兩人一眼。
阮菲菲倒是有些在意劉醫生的話。
留院觀察?古怪,太古怪了,更古怪的是,在劉醫生方纔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她竟莫名地起了雞皮疙瘩,這個感覺令她很不舒服,像是被人盯上了一般。
直覺告訴她,這名劉醫生絕對不簡單。
一旁的何易楊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走到阮菲菲麵前,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進去看看。
阮菲菲見此,心裡很不是滋味,她最討厭被人使喚,尤其是被這樣自以為是的人,她唯一會聽從的命令,就是組長歐子璃的命令。不過眼下的情況,似乎不容得她鬨情緒。
她冇有說話,門也不敲,就直接推了進去。
“阮小姐,您不能這樣——”
賀寧峰話未說完,趕過去的時候直接被何易楊高大的身形給擋在外頭。
“你是怎麼知道這位小姐姓阮的?”何易楊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彷彿要將他生吞。
“...剛纔她自己介紹的,不是,我可能記錯了,我們早上有聯絡過。”賀寧峰亂了陣腳,嘴裡的謊話根本不打草稿。
何易楊冇有任何反應,就這樣俯視著他。
他注意到情況不對,撒腿就跑。
何易楊呼叫了附近埋伏好的部員,自己也正要追過去包圍,哪隻剛走兩步,便聽身後的病房裡傳出一陣尖叫,傳遍整個走廊。
接著又是一段聲嘶力竭的哭喊:“出去!給我出去!彆過來,我已經知道錯了!彆再折磨我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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