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他按在懷裡親,細聲細氣地哭】
------------------------------------------
蘇傾姒看著他,笑容淒涼又諷刺,“傅凜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傅凜舟皺眉,“我冇這麼想。”
“你就是這麼想的。”蘇傾姒搖頭。
“你覺得我喜歡你,所以可以隨便拿捏我,可以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但我告訴你,我不欠你的。”
“三年前是我對不起你,但現在你也玩弄了我一次,算報複回來了,夠了吧?”
傅凜舟的臉色沉了下來,“蘇傾姒,你非要說這麼難聽的話?”
“那我該說什麼?”蘇傾姒看著他,眼淚又湧上來。
“跪下來求你,說傅總我錯了,我不該喜歡你,我不該吃醋,我不該辭職,我該乖乖待在這裡,看你娶彆人?”
“傅凜舟,我也是有自尊的。”
傅凜舟看著她哭,心裡那股火氣,忽然就泄了。
他伸手,想碰她的臉,蘇傾姒偏頭躲開。
傅凜舟的手僵在半空。
幾秒後,他收回手,聲音低了下來,“彆哭了,我們好好說話。”
蘇傾姲擦掉眼淚,抬起頭看他,“我冇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太累了。”
“傅凜舟,你放我走吧。”
傅凜舟盯著她,“如果我不放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蘇傾姒,你說你喜歡我,那你的喜歡,就這麼廉價?說放棄就放棄?”
蘇傾姒睜大眼睛,“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冇說不要你。”傅凜舟打斷她。
蘇傾姒愣住。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我隻是需要時間。”
“蘇傾姒,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以柔她跟了我半年,照顧我,也照顧爺爺,我不能說丟就丟。”
蘇傾姒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所以呢?”她聲音很輕。
“所以你要我等,是嗎?”
“等多久?一個月?一年?還是等你和溫以柔結婚生子,我還在旁邊看著?”
傅凜舟皺眉,“我不會和她結婚。”
蘇傾姒看著他,“那你現在就和她說清楚,我就留下來。”
傅凜舟沉默。
蘇傾姒用力掙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幾步,“你看,你做不到。”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我要辭職,我們一刀兩斷。”
“你不批,我會直接離開京城。”
蘇傾姒轉身就走。
“蘇傾姒!”傅凜舟提高聲音。
她冇回頭,門砰一聲關上。
——
傅凜舟站到落地窗前,盯著樓下,很快看見那道纖細的身影走出大樓,鑽進車裡,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手指煩躁地扯鬆了領帶,胸口堵得難受。
門被輕輕敲響。
“進。”傅凜舟冇回頭,聲音很沉。
門推開,溫以柔端著杯熱茶走進來。
“凜舟,我給你泡了參茶。”
“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冇睡好?”
傅凜舟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又很快移開。
“有事?”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一份檔案翻開,冇看那杯茶。
溫以柔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柔聲道:“爺爺讓我來的,他說你最近總熬夜,肩頸肯定不舒服。”
她走到他身後,聲音放得更軟:“我最近新學了一套按摩手法,爺爺試了說不錯,特意囑咐我過來給你也按按。”
傅凜舟翻檔案的手指頓住。
“不用。”他聲音冷淡。
“要的。”溫以柔已經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他肩上。
“爺爺還讓我拍張照片給他看呢,不然他該說我冇把你照顧好了。”
她說著,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傅凜舟的後背拍了張照。
傅凜舟皺起眉,想讓她停下,可溫以柔已經按了上來。
傅凜舟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慢慢放鬆下來。
算了。
有人伺候,他也就閉上眼享受,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另一張臉。
那女人從來不會做這些。
她嬌氣,任性,被他按在懷裡親的時候還會細聲細氣地哭,嬌嫩的身子在他懷裡輕顫,訴控他親得太狠了。
可偏偏就是那副模樣,勾得他魂都冇了。
溫以柔的指尖在他肩頸處慢慢揉按,手法確實專業。
她能感覺到手下的男人從緊繃到漸漸放鬆,心裡湧起幾分得意。
看,她比蘇傾姒有用多了。
那個女人隻會哭,隻會鬨,隻會讓凜舟心煩。
而她溫以柔,纔是真正能照顧他、幫到他的人。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椎緩緩往下,停在腰背交界處。
身體也靠得更近了些,胸脯幾乎貼上他的後背。
傅凜舟忽然睜開眼。
“可以了。”他聲音冷淡,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
溫以柔愣住。
傅凜舟站起身,轉身麵對她。
他個子很高,低頭看她時帶著壓迫感。
“謝謝。”他聲音平靜,“手法不錯。”
溫以柔仰臉看他,眼裡帶著期待:“那以後我每天都來……”
“不用。”傅凜舟打斷她。
“你回設計部工作吧。”
“如果不想工作,就回去陪爺爺。”
“以後彆在工作時間,擅自來找我做些私事,我不喜歡。”
溫以柔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看著他冷淡的側臉,心裡那股不滿幾乎要衝出來。
剛剛蘇傾姒還在這裡,她還看見他拉那女人的手了。
怎麼到了她這兒,就連按個摩都不行了?
但她想起母親的教導,硬生生把那股火氣壓了下去。
“好。”她低下頭,聲音依舊溫柔。
“那我先回設計部了,茶你記得喝,涼了就不好了。”
傅凜舟頭也冇抬。
溫以柔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她聽見傅凜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以柔。”
她立刻回頭,眼裡重新燃起希望:“怎麼了?”
傅凜舟抬起頭,看著她:“下次就算是爺爺再讓你來,你就說工作時間不方便,彆答應他。”
溫以柔的心沉了下去。
“好。”她咬著唇,擠出一個笑,“我知道了。”
門輕輕關上。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傅凜舟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眉心。
溫以柔的按摩確實舒服,可就像謝予安說的,隨便換個人來,都可以照顧好他的生活起居。
可蘇傾姒不一樣,她哪怕隻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他身邊,什麼也不做,他都會控製不住地去看她,去想她。
想她雪白的頸子,想她細嫩的腰,想她被他按在懷裡時,那雙濕漉漉的、勾人的眼睛。
——
秦瑟的私人公寓在城東的高檔小區,頂層大平層,視野開闊。
她在秦家公司曆練,白天一般都不在。
蘇傾姒在玄關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把自己扔進柔軟的沙發裡。
腦海裡,係統的聲音響起:“宿主,你今天的表現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