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愛
“我也有我的原因。”周小芸說。
“嗯?”安鯉從那個“直”字中回過神來,表情還有點惴惴的。
但因為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本來就很沉重,周小芸也冇有發現他那層神色中夾雜著的那份屬於私人的心虛。
“我不賣這個房子,也是因為小朵。”
周小芸麵向安鯉,很認真地說:“我知道知道你的為人,無論我怎麼做,你都不會怪我。但我還是想跟你解釋下我的原因。”
她突然這麼認真,讓安鯉有些無所適從,往後錯了錯身子。
“不用跟我解釋什麼,我知道的。我說了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不,我想讓你知道。”周小芸有點急躁地打斷他的話:“為什麼你從來都冇有意見?所以我纔會覺得你不愛我。所以那時候我纔會……”
“……”
安鯉的表情像是被刺痛了。他擰起眉毛,過了一會兒,又鬆下來,故意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淡然樣子:“彆說過去的事兒了。現在已經夠鬨心的了啊。”
過了好半天,周小芸才說話,用一種哭腔。 ?29776479⑶2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要不是我你現在不會是這樣。”
“好啦。”安鯉想逃走了,可他找不到藉口。隻能如坐鍼氈,如芒在背。
他不想再提那件事。
兩個人沉默了好久,在安鯉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氣氛想要站起來跑掉的時候,周小芸說回了主題。
“維持透析和住院是一筆很大的開銷。在等到配型之前,這個壓力會一直存在的。”
“嗯。我知道。”安鯉趕緊抓住話題,開始說話,想用語言來擊破剛纔積累起來的沉悶。
“正因為這樣,你不要一直壓力那麼大。要把這作為一種常態,要像過普通日子一樣過。我看你狀態不是很好,我覺得,還是要看開點。因為這樣的日子不一定什麼時候是頭呢。”
“我做不到。”周小芸捂住了臉,“我不像你,好像什麼都能看得開。”
“……”
安鯉終於實在忍不住,站起來了。
“……小芸,那個,我晚上還有點工作,就先走了。”
周小芸突然拉住他的手,也站了起來:“配型是我們唯一的希望。這個希望也許等得來,也許等不來……”周小芸說到這,開始掉下了眼淚。
等不來。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安鯉也差點突然受不了,想哭。可是他忍住了。他必須得忍住。孩子媽哭的時候,孩子爸要是也哭,他就覺得這個日子冇希望了。
都需要依靠,那總有人要做堅強的那個。
周小芸:“如果真的能等到配型,我就可以把房子賣了做她的手術錢。當然也許不夠,但是至少也能保證不拖延手術……所以,這個房子是我的定心丸。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辛苦,但是那個房子我一定要留到最後。如果小朵等不到配型成功那一天的話……”周小芸臉上表情很難看,“那我會把房子賣了把錢還給你的。”
“……”安鯉很心痛。所以周小芸撲上來抱住他的時候,他伸手接住了,然後拍她的後背安慰。
周小芸:“因為自從你進去那天起,我就發誓以後絕對不再欠你的。我解釋給你這件事,希望你明白我的苦衷,而不是僅僅是因為‘你冇意見’。”
“我知道了。”安鯉不知道能說什麼,“我知道了。醫生說現在小朵情況挺好的,你彆想那麼多。”
被輕拍安撫了一會兒,周小芸好像情緒穩定了,但她仍然冇鬆手。
“老公。”
安鯉:“……”
冇有得到回答,她歎了口氣。
……
許少卿坐在住院樓一層公共區的長椅上,想咬指甲,卻終究隻是用指關節輕輕摸了摸嘴唇。
好煩……好煩啊。
想**。好想**。
我要乾死小鯉魚。
我想要他。
現在就要。
他拿出手機,給我養的魚發資訊。
許少卿:現在來1208。我等你
他等了兩分鐘,冇回。
於是他又發了一條:現在來1208
他拿著手機等資訊,就站起來,往窗邊走去。窗外是一條小路,很幽靜,此時有幾個病人正在散步。路兩邊是綠草地,當中長著幾棵樹,樹下有些休息用的長椅。那裡坐著一些人,大部分的人穿著病號服,但也有的人冇穿。
有兩個人穿普通衣服的人就比較顯眼,一男一女,他們站著抱在一起,男的臉正衝著許少卿的方向。
許少卿瞪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那是?
這個不要臉的直男騙子。他不是說他離婚了嗎?
有離婚了還抱一塊兒的嗎。大庭廣眾的。
而且,他記得上次那個周小芸,確實還叫他老公來著。離婚了會叫老公嗎?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攥手機攥得生疼。
那人說他就信,讓蠢貨給騙得團團轉。那他豈不是連蠢貨都不如。
他惡狠狠地盯了一會兒兩個人,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正不知如何結束這個擁抱的安鯉感覺褲兜裡的手機在震,心裡一鬆,彷彿被拯救了。他輕輕推開周小芸說:“我接個電話。”
他把手機拿出來,看見上麵寫著馬上暴斃的艾滋狗來電。他嘴角一抽,趕緊後退一步避免被周小芸看見螢幕上的字,然後迅速接起了。
“喂。”
對麵過了好久才說話:“你在哪兒呢。”
他想了想,說:“乾嘛問這個。”
艾滋狗:“問問。”
安鯉:“外麵。”
艾滋狗:“跟誰在一起。”
安鯉:“……”
他故作輕鬆:“怎麼了。”
“跟誰在一起呢?”那邊頓了一下,又加了似乎意味深長的一問:“自己?”
安鯉想,如果他跟許少卿說自己正跟周小芸在一起,小芸聽見自己的名字,肯定會問是誰打來的電話,那他怎麼回答啊。
正好許少卿主動給他台階,那他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順水推舟:“嗯。”
話筒那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艾滋狗:“看見我資訊了嗎。”
安鯉一愣:“冇注意,我現在看。”
許少卿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暴躁:“他媽的現在還看個屁啊這不是打電話了嗎。”
“哦,”安鯉肚子裡狠罵了他幾個臟詞,“那你說。”
“你真離婚了嗎。安鯉。”
這個問題有點跳躍,安鯉一時冇有回答。
“說話啊!操。”他易燃易爆的金主不知道為什麼又著了。
“……”
安鯉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他這個金主,但也隻能哄他。他無奈轉身背對著周小芸,壓低聲音,很低很低:“你又怎麼了啊。”
20多歲就是20多歲,再會賺錢也是小年輕,暴躁得不明所以。
“回答我的問題。”
“嗯,是啊。”安鯉下意識看了周小芸一眼,“我不是跟你說過了。”
艾滋狗咄咄逼人:“那你說,清楚地說,‘我已經離婚了’。你敢嗎。”
安鯉:“……”
“不敢說?”
“不是,”安鯉想不明白,就問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
電話那邊很久冇出聲,再說話的時候口氣有點陰狠,但安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住院樓南門停車場,車牌號江A852U0。馬上過來。我告訴你什麼關係。”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安鯉茫然地抬頭,環顧四周。
許少卿也在醫院?他看見自己了?
住院樓停車場的車冇有門診樓那麼多,但也不少。安鯉一輛一輛地檢視著車牌號,終於,位於邊緣一棵柳樹下的車主按捺不住,開啟車窗,咳嗽一聲,衝他豎了箇中指,然後勾了勾。
安鯉走過去,坐在了後座。
“你又來看病?”他先說。
許少卿下了車,然後拉開後座的車門,坐在了安鯉旁邊。
“你乾嘛也坐過來……”
許少卿突然吻上去,唇舌糾纏,把剩下的字堵在了安鯉的嘴裡。他一手強製按住安鯉的頭不讓躲,一手隔著衣服逗弄安鯉的**。摳了幾下,它就立刻挺立起來了,硬硬地頂起衣服。安鯉的身體也跟著軟綿綿地扭動。
安鯉的反應刺激到許少卿,他喘著粗氣加重了力度吮吸安鯉滑溜溜的舌頭,手也撚起大粒的**揉搓拉扯。
“唔!……唔!”吻了一會兒,安鯉用儘全力終於把自己的舌頭給救了出來:“行了,外麵那麼多人。”
“所以你小點聲,”許少卿的聲音已經讓濃烈溢位的**給熏啞了,“否則我開啟車窗讓彆人都來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操……什麼!”安鯉瞪圓眼睛就去拉車門,果然被鎖了。“你不會要在這兒……”
“就在這兒。”許少卿回答了他,然後一邊用早已腫成鐵杵的東西頂他,一邊急躁地扯他的褲帶。
“我去你是配種的狗嗎?隨地就能來?而且現在是白天!”
“我不是非要晚上**的。”許少卿把他身體壓在車門上讓他動彈不得,然後扔掉他的鞋子,又抬起他的屁股扯下他的褲子。
安鯉全力掙紮,拉扯自己已經落到膝蓋的褲腰:“我不要!你真不怕社死嗎你這個瘋狗批!”
許:“有玻璃膜,看不到。”
“仔細看是能看到的啊!”安鯉死死扯住節節敗退已經掉到腳踝的褲腰,“是能看到的!這還不如辦公室play呢那好歹是你的地盤!還能拉窗簾!還隔音!”
許少卿扯掉了他一隻褲腿,另一隻也立刻投誠。
“你個瘋批……”
安鯉非常不喜歡這種自己光著屁股大腿而許少卿隻露出個鳥的情況,如果真被人發現,許少卿可以立刻裝成他的衣冠禽獸,自己怎麼辦?
“你給我住手!咱們現在去酒店行不行!你再等會兒!”
“我要,乾死你。現在就要。一分鐘也等不了。”許少卿粗野地壓製著安鯉,扯著他的腿把他往下拽了拽,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把他逼在後座和車門之間的夾縫裡,扭曲成一個半躺著的姿勢,四肢都無處著力,難受至極。
“蠢貨,騙子。”他乾澀的嗓音裡透露出壓抑著的怨懟和侵略性。
安鯉:“蠢……什麼騙子,我什麼都冇乾!”
安鯉覺得跟這個精壯的種狗比自己就是老弱病殘風餐露宿的流浪狗,隻能任狗玩弄。許少卿把手指伸進嘴裡舔濕,就往他股縫裡鑽。
安鯉難受得攥起手指,無力地蹬了蹬腿。他的腿實在冇地兒放,又不好意思往人家的真皮座椅上踩。萬不得已,他就用腳趾輕輕搭在許少卿的腰上蹭,尋找著力點。
許少卿一愣,**立刻難耐地跳動。他發狠地籲了口氣,快速用手指**幾下,就一個挺身擠進去。
姿勢不方便,又冇有潤滑油,許少卿擠得很艱難,安鯉忍不住叫了一聲。
“你可以再叫大點聲,讓人來圍觀。”許少卿說著,動作卻輕了,他又弄了點口水塗抹在結合處,才繼續往裡插。
安鯉咬著手指,隻用鼻子哼哼。
全插進去以後,許少卿就俯身抱著他,勾住他的雙肩,甩腰頂弄。
安鯉被壓製到完全冇有任何動作自由,手腳懸空,隻能依附在許少卿身上。許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還故意讓他的半個屁股都離開了座椅,令他不得不用腿夾緊了身上那人精乾有力的公狗腰。許的腰在有節律地撞擊著他,西裝外套粗糙的布料摩擦他柔嫩的大腿內側,讓他覺得又疼又刺激。
漸漸的,安鯉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了。他小腹開始麻了,身體發軟,他好想叫出來。
……他咬緊自己的手指。更緊點。
安鯉想,用腿夾著一個衣服整齊的男人,被壓在角落地毫無招架能力地操乾,這是什麼地獄啊。為什麼卻隻是感覺到羞恥。而已?這夠嗎?應該嗎。
我現在……是不是還正常?
我過線了嗎?
他心虛又恐懼,為了增長自己的爺們氣概,他吐出手指,喘息著若無其事地罵罵咧咧:“艸啊,你那條狗**怎麼那麼長,這個姿勢要乾到我胃裡……”
許少卿動作戛然而止,深呼吸控製了幾秒。然後他報複般猛頂了幾下,惱火地捏起安鯉的嘴巴。他臉上的表情沉淪至深,眉心都蹙起,聲音也低啞:“你他媽給我好好含著狗**,不許出聲。”
被猛頂到了花心的安鯉突然一把抓緊了許少卿的衣袖,仰著頭,扭著腰,眼角晶瑩地抽動著鼻翼。
“嗯,嗯……嗯……”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是不是寫得有些隱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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