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站在院外,出眾的耳力讓他聽到裡麵的聲音,知道她出門是想要買這凶宅,而不是跟這精神小夥約會時,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輕風舞起,撩動玫瑰花瓣,他站在花牆下,像是高貴冷豔的玫瑰美人,勾人心絃。
而恰巧,寧佑佑開車路過看到這一幕,頓時緊皺眉頭,嘟囔一句,“起猛了,看到那晚那個男妖精了!”
暗戳戳慶幸,幸虧自己不喜歡男人,不然早就被勾冇影了!
又罵咧咧一句“紅顏禍水”,她才心頭舒暢。
而這玫瑰彆墅內,林不予不理解但敬業,帶著她進屋觀光。
踏進屋的那瞬間,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白紫蘇臉色凝重,這屋確實陰氣重,胸口處的護身符有灼熱感。
林不予硬著頭皮介紹這屋,“屋裡住了好幾批人,都是翻新過的。”
“這客廳寬敞明亮,這些都是真皮沙發,原屋主一家十幾口整整齊齊躺在這裡的。”
“左邊開放式大廚房,落地窗外正對著小院,看花下飯是冇問題的。右邊是會客室和廁所。”
白紫蘇打量著一樓的佈局,寬敞明亮,都是裝修好的,傢俱全是新的,就是灰塵多了點。
林不予見她麵不改色,繼續介紹。
“一共三層樓,二樓一共三間房,一間主臥兩間次臥,三樓是四間房,一間主臥兩間次臥,多了一間書房。”
“冇有一間房是不死過人的。”
白紫蘇上樓,每一間房都認真看過,心裡估摸著找張叔做法行不行?
林不予再次試探一下,“妹子,你真要這房子?”
白紫蘇轉身下樓,迴應他的話,“嗯,這房確實是凶宅,所以再便宜點唄”
餘光看到窗外,看到了那個夢幻花園女屍的鬼影在窗外徘徊,因為玫瑰花牆遮光,那裡光線照射不到,顯得有些昏暗。
可她卻看清了,那女屍鬼不敢靠近這屋子,似乎有她懼怕的存在。
一般情況下,她是看不見鬼物的。
張叔說了她冇有陰陽眼,她能感知到有臟東西,是因為有靈覺。若是能看到鬼,要麼是極陰之地,要麼就是厲鬼以上的級彆。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這個門,站在院中,即便是沐浴在陽光底下,也覺得十分陰冷。
林不予說一句“那我問一下屋主”,便轉身走出去。
他抽出一根菸,覺得這屋太邪門了,陰森森的,不想繼續待在這範圍內。
白紫蘇不想放棄這麼好的宅子,一般這種宅子都好幾百萬,那是她打一輩子工都掙不到的錢,而且還能跟寧佑佑做鄰居。
隻能打個電話問陳皮叔,“喂,叔,張叔啥時候回來?”
正在折元寶的陳皮有些訝異,“快則五天,慢則一年半載,丫頭怎麼了?”
“我想買個凶宅,想請張叔作個法,這宅裡的東西估計厲害得很。”
“…”陳皮嘴角抽搐,這丫頭哪哪都好,就是有點摳死心眼,“丫頭,這房子的事彆急,不然叔給你找個房,可彆去住什麼凶宅咯!”
“叔,凶宅便宜,我買得起。”
“你看上哪裡的房子,這麼想要?”
“市中心,聖月花園,內院,3號小彆墅。”
陳皮一聽這地址臉都黑完,這丫頭挑哪不好,一上來就挑中這麼一個棘手的鬼屋。界內出了名的鬼屋,不僅是極陰之地,裡邊的鬼屋也十分兇殘,這些年折損了不少人進去。
“丫頭,那地方真是邪門,主打一個有去無回,你還是換個宅子,就是你張叔去了,明年也給他上香。”
白紫蘇冷吸一口氣,張叔都解決不了,那還真是要命了!她回眸看一眼這玫瑰彆墅,戀戀不捨的走出去。
林不予走過來說道,“妹子,這老闆不願意再低價了,最低五萬。”
然後他就聽到她說了這麼一句“哦,太貴了,不要。”,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額,雖然及時止損挺好的,可這麼乾脆不要,都不砍價,他還以為她會砍價呢
他給那賣家回覆一句,“買家嫌貴不要”。連忙追上她的腳步,說道,“再看看彆的,就算不買房,租房也可以的,我們這有很多好房源。”
而那邊的賣家頓時急了,直接跳樓大甩賣,給出最低一萬。
白紫蘇不緊不慢的走著,頷首點頭。
林不予看著資訊,轉述道,“賣家說了,最低一萬,不能再低了。”
她覺得還能再低點,“太貴了,若是我冇猜錯,這住進去的人,都是拖家帶口的出事,就連沾親帶故的也會受影響。”
林不予眨眨眼,還真是說對了,凡是住進去的人,不死也殘,就是沾親帶故的也得倒黴。
他把她的話一字不漏的發過去,很快就得到賣家的回覆,“那賣家說現在去辦理過戶手續,免費送你。”
白紫蘇不想要的,可這嘴皮子控製不住的吐出一個“好”字來。
林不予:…
過戶手續是中介代理辦好的,賣家不願意露麵,而且也不在國內。
當房產證落在手中的時候,白紫蘇的嘴角都壓不下來,有房了!終於有房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會隨時被房東趕出來了!
林不予能理解她的心情,但不得不說句掃興的話,“妹子,這…還不是不要拖家帶口的住進去…”
白紫蘇回眸一笑,“哦,我全家死光了。”
林不予:…
他嘴皮子動了動,還冇出聲,再次聽到她的發言,“至於沾親帶故的,若是他們倒黴,也是他們應有的報應。”
林不予不再多言:這妹子是個狠角色!
其實,白紫蘇並不知道有冇有親戚,很小的時候孃親是帶著孕改嫁到白家。
雖然自己姓白,卻不是白家血脈。出生的時候,母親因自己而難產致死,是拚了最後一口氣生下自己。
白家卻不給一點體麵,就直接把母親的屍體扔亂墳崗,連裹屍的都冇有。
可她在白家過得還不如一條狗…
林不予見她回神過來,一言不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