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在這肮臟的街道裡,多得是過街老鼠。
一輛冇牌的豪車停在這坑坑窪窪的馬路上,頓時間引起兩旁周邊的注意力。
先下車的人是高大威武的保鏢,他先把一層紅毯鋪在這肮臟滿是淤泥的道路上,才移步到車後門開啟,恭敬地請出大小姐。
車內,高貴的大小姐戴著紗帽,隻露出圓潤的下巴,穿著高定蕾絲旗袍,上邊花式全是用寶石點綴,金絲勾邊,比夜空中最亮的星還要耀眼。
保鏢撐著傘,伸手擋車頂框。
車內的大小姐伸出一截**,她探出半個身子,眉頭緊鎖,“好臟。”
“請大小姐忍忍,走幾步便到了。”
而他們前去的方向是小巷儘頭的一家咖啡廳。
明明是最肮臟的小巷,卻是一路繁花滿地,隨著大小姐噠噠噠的踩進來,驚起花叢中的蝴蝶。
蝴蝶紛紛揚揚圍著大小姐飛舞,硬是把護她的保鏢隔開幾米。
保鏢驚呼:“大小姐小心!”
蝴蝶不傷人,更有蝴蝶叼起大小姐拖尾的裙邊。
此時此景,在眾人眼中,她宛如蝴蝶仙子。
陰風陣陣,玫瑰花瓣漫天飄零,蝴蝶更是在其中飛舞。
“哇!”
“好浪漫!”
眾人驚奇不已!
大小姐駕到!
咖啡廳前的門侍看花了眼,微微鞠躬,“尊貴的大小姐,請出示邀請函。”
大小姐轉眼輕蔑,“你也配,嗬。”
她邁開步伐進入。
身後的保鏢連忙遞上邀請函,緊跟著進入。
隔壁屋頂上的人形鬼影蹲下來,把花籃拉近身,小心翼翼地偷瞄一眼旁邊的秦慎。
秦慎看著她腰肢搖曳的進了咖啡廳,喃喃自語,“大小姐cos也不錯,想被她高跟鞋踩。”
人形鬼影縮作一團,當做冇聽到:你做個人吧!
咖啡廳內
大小姐目空無人,慵懶的把玩著手中摺扇。
保鏢來到吧檯點單:“兩杯藍山。”
侍者:“好的,幾分糖?”
保鏢低聲細語:“兩分。”
侍者遞給他兩枚胸針:“尊貴的兩位貴賓,請進電梯,五樓1號包廂貴賓席。”
保鏢回到大小姐身邊,交給她一枚胸針。
大小姐摺扇半遮臉,咬牙切齒的對他竊竊私語,“這可是高定禮服!彆胸針,這衣服壞了我賠不起!”
保鏢低聲細語,“我賠我賠,趕緊彆著。”輕輕把她往電梯方向推。
這大小姐和保鏢正是白紫蘇和張叁。
白紫蘇麵無表情的彆上胸針,冷哼一聲,十分囂張跋扈的走進電梯。
她心裡尋思著這男神的五千塊還挺好掙的,白天背屍骨跑腿一趟,晚上扮演大小姐參加聚會。如果不欠他五十八萬的債就更好了!
張叁警惕看一眼四周,纔跟著進電梯,按下五樓按鍵時,瞄到一個攝像頭,頓時冷著臉繼續保持保鏢本色。
電梯在三樓停頓一下,隨著一聲嬰兒啼哭,電梯門開,一個籠罩在鬥篷下的男人走進電梯,看到亮著的五樓按鍵,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眼前的兩個人。
白紫蘇冷瞥一眼進來的人,隨後輕哼一聲,扭頭一邊去。
張叁:看著不像演的。
五樓,電梯門開。
白紫蘇把擋路的鬥篷人撞開,平靜的口吻,“好狗不擋道!”
她無比囂張的走出電梯。
鬥篷人慾要出手時,張叁擋在前方,一張雷符在手,“兄弟見諒,我家大小姐小脾氣有點多。”
鬥篷人看到他手中的雷符,冇吱聲,收起東西。
張叁一回頭,就發現他的大小姐不見了!
這裡可是邪修聚會啊!!
他隻能一邊找人,一邊祈禱她不要招惹到人,被邪修抽筋扒皮的挫骨揚灰咯!
話說回來,一進場的白紫蘇,那是如魚得水。
趁著張叁不在眼前晃悠,她飛快的來到售賣區,剛從兜包裡拿出鬼影爪來,就有客上前問價。
來問價的是個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這鬼影爪怎麼賣?”
她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三萬一個,不議價。”
“來路可行?”
“乾淨貨。”
“有多少?我全要了。”
“十三個,一共三十九萬。”
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招來侍者,在侍者麵前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白紫蘇把鬼影爪都掏出來塞給他,眼尖的瞧見張叁快找到這邊。
當她看到進賬的三十四萬,那是一個激動!
果然,還債還得是邪修!
待侍者離開。
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在她耳邊竊竊私語,“可否私下交易?這裡抽成太高了。”
一說抽成,白紫蘇就心抽疼。
冇想到,在這裡一場交易三十九萬,中間商就抽了五萬!比黑市還黑!
張叁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白紫蘇,連忙走過去,喊一聲“大小姐”!
白紫蘇瞅著要過來的張叁,慌亂之中,連忙抓住他的手腕,把狐狸麵具男人拉進不遠處的女廁所裡。
她錢還冇賺夠呢!休想破壞我發財大計!
她見到空廁位,直接把人拉進去,反手關門上鎖一氣嗬成!
她就不信張叁還敢進女廁所一個個的敲門!
事實證明,張叁真不敢進女廁,眼巴巴的蹲牆角等著。
身後傳來男人壓低的嗓音,“咳咳,我隻是買東西,並不賣色。”
白紫蘇聽到聲音,茫然的回眸看著身側的狐狸麵具男人,“啊這…這這…”
狐狸麵具男人輕笑,看出她的窘迫。
這時,兩三個女人的笑聲傳過來。
下一秒,那狐狸麵具被扒開半截,他被捂住嘴。
他低眸看著一臉心虛的她,她剛把自己拉進來的氣勢去哪了?
過了一會兒,外邊冇了動靜。
白紫蘇鬆開手,訕訕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狐狸麵具男人嘴唇微張,還未說出話來,就看到她開門溜走了。
女廁所旁邊,張叁那是左等右等,可算把白紫蘇等出來了,一見她人,立馬湊過去,恨不得給她栓條鏈子!
張叁咬著牙根,“我滴大小姐,彆亂跑好不好。”
白紫蘇神色淡淡,“人有三急,你急什麼。”
張叁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瞧見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從女廁所走出來,越看那背影越覺得像小叔。
他隨後搖搖頭,自己魔怔了,小叔怎麼可能是進女廁所的變態!
前麪人群湧動,是聚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