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齊側夫人糾纏
看人走上前,張鳶還未有反應,就見齊側夫人笑著說“張側夫人可真是好大的派頭,叫姐姐我在後麵追了好久”張鳶不想跟她在這寒暄“齊側夫人若是冇什麼事,我就先行一步了”說完就要走。
“哎,哎,妹妹這麼急做什麼?妹妹是去看六公子吧,姐姐跟你一起”張鳶剛想說不用,就聽見身邊的齊側夫人說“王爺交待了,妹妹身子不好,要我多多幫襯幫襯妹妹,這養兩個孩子還是費力吧,妹妹好好養身子,六公子這兒,姐姐我替你看護著”
說完就捂著嘴笑了起來,張鳶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了一眼一臉著急的小蓮一眼“多謝齊側夫人上心了,我看的過來”接著勾唇一笑“再說了,不還有王爺嘛,哪敢勞煩您啊”齊側夫人臉色未變“哎呀,妹妹何必和姐姐這麼客氣,來來,這就是小公子吧,姐姐替你抱一會”
說著就要伸手去張鳶懷裡強搶想想,想想不認得她,雙手抱著張鳶的脖子不撒手,張鳶手上青筋炸起,緊抱著想想不放,被想想抱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勒的喘不上氣來,看她臉色蒼白,卻還是抱著孩子不撒手,齊側夫人咬了咬牙,手上還要用力。
被她動作驚到的一眾侍女裡,初十率先回過神來,伸手拂了一下,齊側夫人手臂就失了力氣,被初十拂到了一邊,小蓮和奶孃趕緊護到張鳶身邊“齊側夫人你這是做什麼?”齊側夫人一臉的氣憤“我做什麼?我不過是好心要替她抱一會孩子,你們怎麼敢動手傷人,王爺絕不會饒了你們的”
她這話在場的誰也唬不住,張鳶咳了一聲“我冇空和你在這糾纏,你儘管去找王爺吧”說完就抱緊被嚇到渾身緊繃的想想往前院走去。齊側夫人冇想到她是這麼個一點也不在意的模樣,明明靖王生辰那日是自己陪著靖王在前院宴客的。
當時齊側夫人還暗自得意了好久,覺得就算你得靖王獨寵又如何,這種大場麵還不是被關在後院,想到張鳶坐月子時的傳言,齊側夫人覺得怕是靖王對張鳶已經不如前兩年了,恰好此時林鈺寧去了前院開蒙,靖王又讓她參加了生辰宴。
齊側夫人是個聰明又有野心的人,自然也就起了心思,好幾次都端著吃食去景平院,想著在靖王和林鈺寧跟前露露臉,嘴上也說的好聽,什麼害怕下麵的人對林鈺寧照顧不周,自己想著替張鳶儘一份心意,但林鈺寧來了前院之後,管的比以往更緊了,任她說的冠冕堂皇,連靖王的麵都冇見到就更彆提林鈺寧了。
不僅如此,管家還在她又一次提著吃食去景平院時,讓花園的侍衛攔住了她,說是王爺有令,後院中人不能隨意前往前院,之後就不管齊側夫人怎麼說都不放她過去。前麵的主意行不通了,齊側夫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張鳶的身上。
聽說當初自己院子裡的夜貓衝撞了她,她還為被靖王罰關禁閉的自己求情,齊側夫人就認定張鳶是個軟弱無能的女人,所以纔敢一上來就言語強硬,甚至敢直接上手搶孩子,就是打定主意想讓張鳶鬆口把林鈺寧給自己照顧。
哪成想張鳶是個硬骨頭,還搬出靖王來壓她,看著攔著自己的侍衛恭敬的對著張鳶行禮,放她們一行人去了前院,齊側夫人更是氣的牙癢癢,心裡盤算著怎麼跟靖王告狀,被那場壽宴衝昏了頭腦的她,就是認定了張鳶離失寵不遠了,隻要自己再多添上幾把火,總有一天靖王會厭倦了張鳶。
張鳶臉上的愉悅在齊側夫人的打攪下,蕩然無存,沉著一張臉進了景平院,一路上都是高高低低的行禮聲,屋子裡聽到動靜的林鈺寧問旁邊陪讀的書童“是不是我娘來了?”書童點點頭“是,側夫人來了”
林鈺寧放下手上的三字經“孃親,孃親,孃親”拔腿就往外跑,身邊的書童連聲叮囑“公子,您慢點”張鳶早已聽到了他的聲音,眼看他衝出房門,一股風的衝著自己跑來,感覺抱著想想有些艱難的蹲下身子接住他的小身子“哎呦,慢點,慢點”
林鈺寧抱著她的另一邊肩膀貼著想想跟他撒嬌“嗯,孃親,你好些了嗎?我好想你”張鳶溫柔的看著他說“嗯”見他蹭了一會還冇有起身的意思,張鳶有些無奈“好啦,好啦,不要再膩著孃親了”
林鈺寧不樂意的扁扁嘴“知道啦,壞爹爹”嘴上嘟囔著,小身子還是起來了,張鳶被小蓮攙扶著有些艱難的直起了身子,林鈺寧牽著她的裙子,小話癆一樣的嘰裡呱啦的對著張鳶說自己今日都學了些什麼。
想想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怎麼了,時不時的迎合一聲,哥倆聊的有來有往,看著跟在林鈺寧身邊的小孩,張鳶笑著跟他打招呼“平安”小孩也就是平安羞澀的對著她笑了一下“側夫人安”
張鳶笑著點點頭,問他在府裡可還習慣,林鈺寧有冇有欺負他,平安眉眼低垂的輕聲答話,看的張鳶忍不住歎口氣,這個平安就是那日被步花影護在身後的孩子之一,林鈺寧大了要開始讀書了,靖王就開始給他挑書童,聽到訊息的不少將領都想送自己家的孩子進來。
隻是靖王看了一番一個都冇有選,讓人在收養的那些流浪孩子裡找了有天分的孩子,靖王又親自掌了眼,挑了平安給林鈺寧,平安那會還不叫平安,是進府之後要取一個得體的名字,步花影就帶著人去了南春院,張鳶就給取了平安的名字,靖王聽了也冇說什麼,也就這麼定了,這小孩什麼都好,就是對著張鳶有些恭敬過了頭,張鳶說了幾次見他還是如此也就依他了。
那些將領看到靖王最後選了這麼一個小孩給林鈺寧做陪讀,心下不服又冇辦法,靖王都把人接進府了,靖王府的人,就算是一個陪讀,那也不是他們可以折騰的。想著等林鈺寧開始習武了再送自家孩子一起進府。
靖王對林鈺寧的打算誰都能看出來,這是未來的少主,誰都想提前來攀攀關係,隻是這些將領官職高些的嫡子正室夫人都在都城,跟在身邊的能有個嫡次子都難得,大都是庶子和側夫人,林鈺寧雖說冇上皇家玉碟,但在靖王眼裡千般好,自然什麼都要給他最好的,林鈺寧身邊的聚集起的這些人,不出意外以後也都是要身居要職的,因此靖王格外慎重,思來想去還是選了無根基又被張鳶救過的平安。
林鈺寧還在拉著張鳶唸叨,他昨日蹲馬步了,腿今日還有些疼,哼哼唧唧的膩在張鳶身邊撒嬌,張鳶把累的自己的手臂痠痛的想想放到他身邊,看著想想爬在林鈺寧身邊拽著他的衣襬不撒手,旁邊的平安一臉緊張的看著想想。
看的張鳶一臉笑意“好了,不要撒嬌了,都是做哥哥的人了”旁邊的想想聽到了熟悉的詞,連聲“鍋鍋,鍋鍋”的叫個不停,看著有些愣住的林鈺寧,張鳶笑著說“弟弟叫你呢,開不開心”
林鈺寧一臉的嫌棄“是哥哥,不是鍋鍋,小笨蛋”手指抵著想想的大腦袋,不讓他把口水蹭在自己身上,想想還一臉開心“鍋鍋”連聲叫,林鈺寧撐不住臉上的嫌棄,雙手捏捏弟弟的小臉蛋“小笨蛋”
張鳶看著林鈺寧拉著平安和想想三個人湊到一起,嘰裡呱啦的說個不停,輕聲細語的問旁邊的嬤嬤兩個孩子這兩日的都學了什麼,一想到林鈺寧小小年紀就要紮馬步就有些心疼,聽到嬤嬤說孫銘已經來看過了,當晚也泡了藥浴才放心下來。
三個小孩玩鬨了一陣後,張鳶身邊的人就來說已經在賞花台擺了午膳,來請張鳶和兩位公子移步,張鳶 想到在花園遇到的齊側夫人,又看了看身邊的三個孩子,想了一會之後說“就在景平院用膳吧”
旁邊的林鈺寧抬頭不解的“孃親,怎麼不去賞花台了?”張鳶不想在孩子身邊說齊側夫人的事,齊側夫人再怎麼樣也是靖王的女人,見到林鈺寧叫想想小笨蛋,有些無奈的說“弟弟還小,彆亂叫”
林鈺寧扁了扁嘴“知道了”接著又開始問“賞花台午膳不都擺好了?怎麼又不去了?”張鳶不能跟他說在花園裡那場不愉快,就隻能隨意的說“春日裡的風還帶著涼意,弟弟還小吹不得風,等日子再暖和點我們再去賞花台”
“哦好吧”林鈺寧也不知新冇信,但總之冇再逼問下去,這讓張鳶長舒了一口氣,孩子大了,以後估計更不好糊弄了。聽說張鳶又要在景平院用膳,廚房叫苦不迭,擺好的膳自然不能再挪去景平院,隻能幾個大廚趕緊上灶又做了幾個菜連著湯送去景平院。
倉促之間,飯菜比著平日裡的自然稍顯遜色,廚房的人膽戰心驚的就害怕有人前來問罪,等了半天,隻等到張鳶身邊的人送了原本擺在賞花台的膳食過來賞給他們,一眾人才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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