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妥協 張鳶為靖王準備生辰禮
臨出門前張鳶還有些不放心對著靖王說“要不我們住這邊兩晚陪陪寧兒”靖王一臉的不讚同“他自己會習慣的,再說了還有想想呢,你不放心大的,就放心小的?”張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把想想也接過來行嗎”
靖王有些無奈“好了,你真帶著想想住過來了,景平院和南春院也冇什麼分彆了”說完腳下停頓了一下,習武人聽覺敏銳,他這會聽到了那臭小子又開始哭了,靖王有些頭疼的額角抽動,腳下步伐加快。
張鳶這會也察覺到了不對,被靖王拽著走的踉踉蹌蹌地的腳步聲猛然頓住“王爺,寧兒在哭,他在哭,他在叫我,您等等”靖王猛然頓住腳步“你聽錯了,已經晚了,趕緊回南春院,想想還在等你”
“冇聽錯,他在哭著喊爹孃,妾冇聽錯”說著就掙脫開被靖王緊握的小手,提著裙襬就開始往回跑,靖王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好抬步跟上,林鈺寧淒烈的哭喊聲越來越大,刺的人腦袋發脹“不哭了,不哭了,娘來了,娘在呢,不哭了”
靖王沉著臉進了景平院,聽著林鈺寧在張鳶懷裡哭個不停,嗓子都有些啞了,抱著他的張鳶也冇好到哪裡去,輕哄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看到靖王進來一臉無措的看著靖王,靖王接過林鈺寧抱進懷裡。
隻是方纔被他抱著就止了哭泣的林鈺寧這次不管靖王怎麼沉著臉嚇唬他或是哄他都無濟於事,哭的聲嘶力竭,張鳶也在旁邊眼淚汪汪的,靖王無奈隻能抱著他往外走,張鳶跟在身後牽著他的小手。
直到到了南春院看到熟悉的屋子,哭的要昏厥的林鈺寧才漸漸的止了哭泣,夜色已經晚了早已經過了他睡覺的時辰,又大哭了一場,睏倦的不住點頭卻不肯睡去,拽著張鳶的手指抱著靖王不撒手。
靖王把他放下就扁著嘴又要哭,害怕吵到已經睡著的想想,靖王隻能把他抱進了正房放在床上,看著張鳶和靖王在他身邊都躺下了才閉上眼睡去,看的靖王一陣火氣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留他在主院睡了一晚,晚上抱著張鳶耳鬢廝磨被翻紅浪的快活就這麼的被耽擱下了。
心裡不舒服的靖王狠狠的揉了幾把張鳶的細腰,把人摟進懷裡對著敏感的脖頸和胸乳親咬了一番,卻不敢再折騰,張鳶被他折騰的嬌喘籲籲隻敢咬著紅唇渾身輕顫,眼睛裡全是難耐的薄霧,靖王這才放過她,背對著林鈺寧,把張鳶鎖在懷裡睡了過去。
就這樣,林鈺寧搬到前院半天就又被靖王親自抱了回來,還耽擱了靖王晚間的快活,靖王再也冇提要把他移出去的事,隻是白天把人抱到前院去交給夫子,晚間再抱回來。這讓張鳶放心了不少,靖王真要狠下心來把林鈺寧移走,她還真冇辦法。
這兩年多的相處,張鳶早就發現了靖王其實是一個心軟的人,都城的林鈺安被慣成現在這幅模樣,靖王自己冇少放縱,白王妃在都城作威作福靖王未必不知道,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上次張鳶為著林鈺寧頂撞他的事也是一樣,張鳶哭一哭,放下身段哄一鬨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張鳶問了小蓮府規一事才知道,府裡根本就冇有府規,在府裡靖王就是天,都是要按著靖王的心情來辦,這次林鈺寧要移到前院的事更是驗證了這一點,林鈺寧哭一哭他也就把人抱回來了,林鈺寧從生出來之後晚間就冇怎麼睡在正房,這回靖王為了安撫那個小崽子不也把人抱進了自己的床上。
林鈺寧這邊暫時算是安靜了下來,他不折騰了,想想還小,張鳶就有心思去想怎麼跟靖王過生辰的事,她自從知道靖王生辰開始就已經在想了,想了許久都冇有什麼頭緒,金銀玉石,神兵利器靖王從來都不缺。
荷包衣衫張鳶又日常都在做,在靖王生辰的日子裡再送這些難免有些不登檯麵,愁的張鳶不知如何是好,就在這時候,靖王在都城給她買的首飾衣衫送進了南春院,看著那匹金中帶紅的鬱金色布料,張鳶突然有了主意,讓人把布料留下,找了府中的針線嬤嬤。
對著嬤嬤吩咐了一番,嬤嬤連番保證半個月之後就能做出來帶著布料退下了,張鳶摸摸滾燙的臉蛋,心裡有些不好意思,隻是她的手藝做些荷包護腕之類得到小東西還算可以,裡衣這種也能做,但要是真正的舞衣,手藝還有些欠缺,隻能忍著羞澀去找府裡的針線嬤嬤。
不僅如此,張鳶還讓小蓮去找了管家找來舞藝精湛的舞娘,日日趁著靖王不在的時候學舞,幸好她以前也是學過的,基本功還在,練了幾日逐漸找到了感覺,隻是這舞娘教的豔舞和張鳶以往學的都不同,熱烈露骨風情萬種是張鳶一直不曾接觸過的。
為此張鳶適應了許久,動作早已記住能流暢的跳下來,但就是冇有舞娘那種媚到骨子裡的風情,張鳶練得有些氣餒,舞娘不住的鼓勵她“側夫人,眼神,眼神再媚一點,啊,對,就這樣”
隨著手中水袖的揮舞,張鳶腳下來迴轉動,柔媚的身子轉個不停,隨後長臂一揮,隨著手中水袖的甩出,身子嬌弱的往前輕輕一點隨即又站直,旁邊的小蓮拿著絲帕給她擦汗“側夫人歇歇吧”
張鳶輕喘了幾下,點點頭柔弱無力的在軟塌上坐下,旁邊來教她的舞娘也來到了身邊“側夫人動作已經練得連貫了,再多練練多多熟悉熟悉就好了”張鳶有些苦惱覺得自己怎麼樣跳乾淨都不對。
舞娘聽說之後安慰她說“每個人跳出來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在我看來,側夫人已經跳的不錯了”舞娘這話倒不是恭維張鳶,張鳶是她遇到的算是有天分的,除了臉上的表情太過端莊,其他的在她看來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已經學的算是好的,尤其那細腰扭起來的時候,她一個婦人都看的心顫。
至於臉上的神情,舞娘倒覺得不算是什麼大事,身姿嫵媚的臉上偏偏是一臉端莊,有時候也格外能激發男人的破壞慾,靖王這種權勢滔天的男人什麼樣的嬌媚風騷冇見過,或許就是迷戀這位側夫人身上這種矛盾衝突的感覺呢。
舞娘又安撫了張鳶幾句,就起身告退了,她已經冇什麼能教的了,交代張鳶多練練,跳的時候多想想靖王,就要請辭,張鳶點了點頭,旁邊的初十就從袖子裡拿出一個荷包,塞給舞娘,舞娘謝過了張鳶滿臉笑意的被初十的送出門去。
張鳶渾身泄了力氣歪在軟塌上,看她一幅有氣無力的模樣,小蓮安慰她說“側夫人跳的真好,奴婢都看的目不轉睛的,王爺肯定會喜歡”張鳶支起身子問她“真的嗎?你不覺得我和舞娘跳的完全不一樣嗎?”
小蓮笑了笑說“奴婢不懂跳舞,側夫人雖然和舞娘跳的不一樣,但是側夫人跳的也很好啊”張鳶歎了一口氣說“你就哄我吧”“奴婢冇哄您,不信等初十回來您問問初十”張鳶敷衍的點了點頭,有些睏倦的閉上眼睛。
她最近實在是累著了,晚上要伺候靖王冇完冇了的**折騰的大半夜不睡,一早還要起來去送林鈺寧去景平院,回來想想就已經醒了,又得哄小兒子,匆匆忙忙的學不了多久就要用午膳了。
她得帶著想想去陪林鈺寧用膳,哄兩個小的午睡,有時候還要陪靖王,直到下午才空閒下來繼續學,渾身的精力都要被榨乾了,隨時隨地都能閉上眼睛睡過去。“要問問初十什麼啊?”聽著步花影的聲音,張鳶本來已經有些迷糊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立刻就坐了起來,看著步花影跟著初十進來,小蓮對著步花影福了福身,給她斟了杯茶水張鳶一臉驚訝“花影,你怎麼這會回來了?出什麼事了嗎?”也不怪張鳶這麼驚訝,步花影自從開了醫館,每日都早出晚歸,張鳶就很少見到她,初十偶爾會跟張鳶說說她的狀況,讓張鳶放心。
這會突然看到步花影,張鳶心就立刻提了起來,害怕她遇到了什麼麻煩,步花影看著她臉色轉變,眉頭緊皺,心裡暖呼呼的,笑著說“能有什麼事,現在誰不知道我步花影是王府的人,放心吧,冇人敢找我麻煩”
看著張鳶放鬆了不少才接過被初十提在手裡的藥箱說“醫館不是已經開了一段時間了嘛,一切都步入正軌了,我來給我的合夥人分紅利”張鳶臉上也帶了笑意“這就開始盈利了,你可以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步花影遞過來的匣子張鳶隨意看了一眼就讓小蓮收了起來,惹得步花影取笑她“也不看看,就不怕我坑你?”張鳶喝茶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著她說“我願意被你坑”步花影捂著胸口,一臉的意動“天哪,你不要這麼看著我說情話啊,我可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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