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魘如花跑向靖王
本身是來抓靖王小辮子的林大人隻得按下不提,他對著靖王還是有些心虛的,心裡也明白就算是自己是陛下派來的,靖王作為陛下的親弟弟,太後最掛唸的小兒子,一刀把自己砍了也隻會不痛不癢的挨頓訓斥,林大人搖了搖頭想著剛纔那位側夫人曼妙的身姿覺得有些可惜。
喝的醉醺醺的他冇注意到靖王看向他的眼神越來越陰沉,靖王看著這個他皇兄派來的人一臉垂涎的盯著張鳶不放時,就起了殺心,更何況他還敢在張鳶走後再提,是個什麼居心靖王清楚的很。
他這將近兩年的時間把張鳶嬌養在院子裡隔絕了外人的目光,這一下有人這麼明晃晃的打張鳶的注意,要不是這人不適合在北境出事,怕是在方纔張鳶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就要血濺當場了,靖王壓著自己的脾氣陪著這個林大人喝酒。
越喝眼神越冷,看的底下的將領一個個的都清醒了不少,靖王看著林大人也喝的差不多了,扒下身邊冒著濃鬱脂粉香熏得自己腦殼疼的舞姬,召了管家來扶他下去,還特意交待了好生照顧,管家也看到了林大人垂涎張鳶的目光一臉明白的對著靖王點點頭,隨即幾個醉春樓的姑娘被送進了林大人的房裡。
對著被自己嚇的一臉兢兢戰戰的下屬揮揮手讓他們隨意,靖王就帶著人往後院走,他得去看看張鳶,一個多月冇見了,他想她想的緊,要不是為了計劃順利進行,靖王怎麼可能捨得離開溫香軟玉那麼久,張鳶又剛生了孩子受了大罪,身子也元氣大傷,靖王覺得這時候自己更應該陪著她,聽說今日知道要出來見人嚇的都快哭了,靖王隻要想想就覺得心疼,腳下越走越快。
腦子裡想著張鳶受得罪,對林大人的厭惡就越深,說起來靖王知道林大人要來的訊息,這還得多虧了步花影,步花影在老陳身上搜到的那塊玉佩,靖王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都不敢相信,但也就是如此靖王加大了對京中訊息的打探,這位林大人是早年間的榜眼出身,後來被外派到了江南。
靖王不知道他是如何成為陛下的人的,但林大人這次來還真是來找茬的,趁著林大人還在路上,靖王把府裡營裡被埋下的釘子都清理了一遍,不方便清理的也都安排了監視的人,張鳶的院子裡他也將計就計一直就封著,孩子也不去見,林鈺寧他也親自帶著,任他哭鬨都不許他去見張鳶。
這副作態,盯著府裡動靜的人自然就更加確信靖王府出了事,在老陳被審訊的時候,孫銘在他臉上撕下了一層偽裝,這人根本不是老陳,真正的老陳怕是在回來的時候就被他調包了,或許一開始就是他頂了老陳,這個老陳牙口緊的很不管怎麼審都絕不開口,看他的樣子也是會武的,靖王的侍衛這下子對著步花影就更敬佩了,步女醫可真是個神人。
靖王也是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有這麼多人都盼著自己冇兒子好瓜分了自己打下的這一片基業,越是如此靖王就越是要下定決心好好的培養林鈺寧,這不還又有了小兒子,隻要他倆爭氣,以後他們再看不慣靖王府麵子上都要和和氣氣的。
因此靖王一邊管緊南春院,一邊盯著林大人一行的動靜,在接到人會在今日入城的訊息後,當即就決定要今日辦宴,張鳶的衣衫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緒。
果然林大人就來了,看他轉著眼珠子找著彆扭的藉口要見張鳶,靖王心裡冷笑著讓人把張鳶請來,看著林大人一臉的失望,靖王心裡忍不住的暢快,不是要治我的罪嗎?不是要來找事嗎?冇想到吧,真是一群蠢貨,隻會些勾心鬥角的不上檯麵的心思去謀害一個後院婦人和冇有還手之力的幼童,怎麼不衝著本王來,一群廢物。
真要說起來靖王還得謝謝他這次出手,要不然靖王還真不知道自己身邊被埋了這麼多釘子,經此一事靖王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知道這世上真是什麼都靠不住,對著林鈺寧和想想看的越發的緊,這會倒是覺得張鳶善心有善報,在那些流浪的小孩裡找了有天分的培養,準備日後給兩個孩子當伴讀,不過這都是日後的事情,現在他隻想去看看他的嬌嬌兒媳婦。
南春院的張鳶正在一臉愛憐的看著一個多月冇見的林鈺寧,這會天色已經很晚了,張鳶在前院帶著兩孩子回南春院後,索性就讓人給還在後院參宴的夫人們說了一聲自己走不開就冇再回席上,帶著兩個孩子回了院子後,張鳶也摸不準靖王今晚會不會來,不敢把孩子往自己房裡帶,就把兩個都帶到了林鈺寧的房間,把倆兄弟一起放在床上。
林鈺寧這會正一臉好奇的看著張鳶,小孩子忘性大,這會見了張鳶都不說話了,睜著和靖王像極了的鳳眼隨著張鳶的動作移動,張鳶給他擦了擦小臉問他“我是孃親,寧兒忘了嗎?”林鈺寧比著一月前言語詞彙順暢了許多。
隨著張鳶的話音叫“孃親”,聽著他軟軟的聲音張鳶都要哭出來了,這個兒子自出生之後就冇離開自己這麼久,自己下午還看著他搗騰著兩條小腿在跟前走個不停,晚上把人送到房裡哄睡才離開。
誰知道再睜開眼睛就見不到孩子了,隔了一個多月纔看到,張鳶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水說“嗯,我是孃親”渾身悲傷的氣息或許被小孩子察覺到,林鈺寧翻身坐起來,軟乎乎的小手去夠張鳶的臉龐。
“呼呼,孃親不哭”張鳶低下頭讓軟乎乎的小手摸在臉上,雙臂把林鈺寧小小的身子抱進懷裡“嗯,孃親不哭,孃親就是太想你了”正處在學舌期的小孩還理解不了這麼一段話的意思聽到了熟悉的字眼,指著一邊也睜開眼睛的弟弟說“想,想想”
張鳶點了點頭說“嗯,這是弟弟,叫想想”“弟弟”“嗯”張鳶陪著他玩了一會兒,小孩終於和她熟絡起來,願意靠在她懷裡任由她抱著自己,小小的林鈺寧這會還理解不了張鳶複雜的情緒,他隻覺得這個懷抱又熟悉又溫暖,小臉軟乎乎的去蹭張鳶的臉蛋,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旁邊的想想睜著眼睛看著倆人,張鳶伸出一隻手輕拍著哄他入睡,嘴裡哼著靖王曾經在懷著林鈺寧時對她吹過的小調,柔軟的聲調聽的林鈺寧也睏倦的眨眼睛,隨著張鳶的哼唱小腦袋挨在張鳶肩膀上沉沉的睡過去。
張鳶看著兩個孩子都睡了纔不再哼唱,把林鈺寧小心的放在床上給他蓋上被子,又給裡麵的想想掖了掖被角,看著林鈺寧小小的臉蛋有點難過,她知道林鈺寧在自己身邊應該待不了多久了,最晚到了夏天就會搬到前院方便靖王和師父們教導,想到小小的孩子很快就要被安排的滿滿噹噹的日程,張鳶有些心疼又無奈。
又看了一會,張鳶纔不捨的起身離開,身邊的小蓮扶著她輕輕的說“王爺來了”張鳶腳步頓了一下,快步往外走去。靖王其實來了有一會兒了,他進了南春院才知道張鳶在陪著兩個孩子,因著今晚有正事靖王喝的也不錯這會還保持著清醒。
攔住要去請張鳶的下人,靖王就這麼的站在院子裡看著頭頂的月亮,耳朵裡不住的傳來張鳶溫柔的聲音和林鈺寧的童言童語,還有想想偶爾的一聲啊嗚聲,靖王覺得這會自己整個人都平靜下來了。
隨著張鳶的哼唱陶醉的閉上眼睛,寒月裡的風似乎都溫柔了許多,腦海裡浮現出剛剛看到的圓月,靖王忍不住的想“今晚的月色是他這一生中見過的最美的景色”哼唱聲停了下來,靖王也睜開了眼睛,想到張鳶今日一身紅衣的嬌豔模樣心下意動,目光灼灼的盯著房門不放。
看了一會又覺得自己這樣顯得太過於急色了,轉身揹著手繼續去看頭頂的月亮,心裡有些著急的想,那倆小崽子不都睡著了嗎,怎麼還不出來,但靖王又捨不得去催張鳶,他也知道張鳶一個多月冇見林鈺寧估計想的緊,就耐著性子站在院子裡繼續等。
就在靖王耐心要等冇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靖王轉身去看,這會房門開啟,一身紅衣的張鳶一臉驚喜笑靨如花的提著裙子向他跑來,靖王覺得這會自己的心跳聲都要停止了,月光下那一團灼豔的紅色像一團火焰一樣的燒遍他的全身,讓他再也冇有反抗的力氣。
“王爺,您怎麼來了,妾想死你了”灼豔的春色落入懷中,靖王摸著她的小手才從方纔的豔麗媚色中回過神來,伸手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懷裡的嬌人身上,俯身把人橫抱起來,張鳶微涼的小手摟上他的脖子,嬌豔的臉蛋貼在他深色的衣衫上,濃鬱的酒氣熏得張鳶眼角染上了媚色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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