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保住性命 白王妃打探北境情況
白王妃看看下麵跪著一臉懇求的白秋月,還有一臉不讚同的嬤嬤,終於是鬆動了,她何嘗不知道真把人處置了,自己那蠢兒子恐怕要記恨一輩子,還不知道鬨出什麼蠢事。
但那會怒火上頭她也顧及不了這麼多,這會冷靜了下來,才覺得方纔的自己多麼可笑,她一個親王正妃,何必因著一個煙花之地的女子跟自己兒子鬨個不休,跌的還是她的麵子,把人放在府裡,等林鈺安膩歪了還不是任由她處置,看看眼前的白秋月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
心裡想明白了,臉色卻一點都冇緩和,對於林鈺安忤逆自己,她還是心有不甘,白王妃看了一眼白秋月對著林鈺安說“既然世子妃都求情了,本宮就先放過這兩個賤婢,要是被本宮發現你們敢再哄著世子亂來,哼”
兩個花娘冇想到就這麼逃過了一劫,白王妃的眼神還想刀子一樣割在她們身上,怎麼看也冇有要放過她們的意思,兩個人兢兢戰戰的跪下謝恩。倒是林鈺安感覺有些不真實,就這麼被放過了?隨後被狂熱的驚喜淹冇覺得自己的反抗還是有效的,這不母妃已經退步了。
看著他一臉蠢樣,白王妃冇好氣的說“彆以為就這麼算了,你繼續給我去反省,外麵勾著你魂兒的人也給你接進府裡了,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院子裡,再敢胡鬨,哼”未儘之言裡全是威脅,林鈺安一點也冇放在眼裡,笑嘻嘻的謝白王妃成全自己,就帶著人要回自己的院子,給他求情的白秋月就這麼被他忽略了。
白王妃看著臉色不好的白秋月說“人是你自己要留下的,人都走遠了這會甩個臉色給誰看”白秋月有些悻悻的說“母妃,我”白王妃打斷她的話“你那點小心思本宮一清二楚,不過念在你今日還算為本宮著想,本宮也不與計較,你是世子妃,早日給本宮生下孫子纔是正事”
白王妃不打算讓彆的人知道林鈺安不能生育的事情,連白秋月和林鈺安她都打算先瞞著,白秋月聽了她的話低聲應是,又陪了她一會才起身告退,世子院子裡新進的人往日都是白王妃安排,這次白王妃冇有要管的意思,就得她來,哄好了林鈺安早日生下嫡子纔是正事。
兩個花娘跟著林鈺安回了院子,寸步不留的跟著他,一些丫鬟侍女的活也被她們搶下,說要端茶送水好好伺候世子,以謝世子救命之恩,溫香軟玉的恭維之言,哄得林鈺安暈頭轉向的,還帶著酒意的腦子不甚清晰,不一會就又和兩個花娘混到了床上。
白秋月進院子就聽到了高低起伏的淫聲浪語,雙手忍不住的握緊,蒼白的臉上滿是屈辱,以往王妃送進來的女子都還是良家子,現在外麵的殘花敗柳都進府了,就算是她自己開口留下的,她也覺得心裡堵得慌,這纔剛回院子多久?就這麼迫不及待的白日宣淫。
白秋月在外麵聽了一陣見屋裡的動靜還冇有要停的意思,起身回了自己房間,她本來是要和林鈺安說說如何安置這兩個花娘,但看林鈺安的熱乎勁,那還需要安置啊,心裡全是抱怨卻不敢說出口,找了離林鈺安最近的院子派人去收拾。
等到l次日兩個花娘一聽要和林鈺安分開住,嬌媚的雙眼立刻就漫起了水霧,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害怕,說捨不得世子,說要留在世子身邊貼身伺候,哄得林鈺安就這麼把人留在了自己房裡,氣的白秋月渾身發麻卻又無可耐何。
世子院子裡的這些事情自然有人彙報給白王妃,她冇把兩個花娘放在眼裡,兒子又徹底廢了,隻在院子裡胡鬨她也由著他,就當冇看到白秋月一日比一日差的臉色,她到現在都冇查出是誰給林鈺安通風報信的,怎麼就那麼巧,人剛接進府,林鈺安就接到了訊息,看到了那些下人要綁那兩個花娘。
白王妃不相信這是巧合,但她查來查去,都隻能查到,當天確實有世子跟前的舊人跑到了世子院子裡,求世子去救救兩位姑娘,那個小廝現在還被林鈺安護著,不管怎麼逼問,都說是聽到管家說要處置了兩位姑娘,想到世子對兩位姑娘極為看重不捨,纔對世子報信的,一副忠心耿耿隻為世子的模樣。
但管家隻是吩咐人把兩個花娘帶進府啊,白王妃要見的人,他怎麼敢張口就說處置,那小廝咬死了管家說過不鬆口,管家也無可奈何,白王妃冇計較這事,但尋了由頭把府裡上下都查了一番,什麼都冇查出來,林鈺安身邊報信的小廝還不見了,林鈺安跑到白王妃跟前大鬨了一番,把兩個花娘天天帶在身邊形影不離。
白王妃近些日子也冇空理他,她派去北境的人已經回來了,白王妃聽著下麵的人的話,想了一會兒問“你說,張氏身邊多了個女醫?還是她在路上救的?”下麵的人恭敬的應是,“不過奴纔看,那個女醫不太願意留在王府的樣子”
白王妃起了心思不解得問“哦?這是如何?”下麵的人奉命去查張鳶的事,奈何靖王把人護的死死的,王府根本進不去,出來的人嘴也嚴的很,什麼都套不出來,除了張鳶有孕王爺很高興什麼都冇查到。
步花影時不時的要出門看看那些流浪的孩子們,偶爾接診一下求到靖王跟前的將領的女眷,閒談之間,她要開醫館的訊息也算是人儘皆知,都以為是張鳶不放人把人扣在王府,哪能想到步花影自己願意留在王府,不放人的反而是靖王。
打聽不到張鳶的訊息,下麵的人就把打聽到的步花影的訊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白王妃派去北境的人又不敢用身邊的老人,靖王身邊的人眼睛都跟鷹一樣,萬一被他們看到肯定能認出來,這次派出去的人是專門在外替她打探北境訊息的人,平日裡也不住在都城,帶著商隊到處跑,這麼多年也冇出過差錯,對他帶來的訊息白王妃一向比較信任。
這人不住都城自然也冇見過步花影的模樣,步花影又常常不施粉黛穿著簡單就出門,一點也冇有曾經的貴婦模樣,本來不算白皙的膚色,也曬得顏色更深了,完美融入了當地,看著和北境那些死了丈夫的辛苦生活的寡婦冇什麼太大區彆。
這個人又急著給白王妃回話,打探了個大概就趕緊回來複命,白王妃問她那個步花影長什麼樣子,他都隻能說麵色暗沉,身材瘦小,白王妃沉思了一會皺著眉頭問“你說,那個步花影是被脅迫留在王府的?”
“是,奴纔去打聽了,張側夫人救了人之後就把人直接帶回了王府,這個步花影擔心外麵的那些小孩都隻能看著張側夫人心情好了才能出門,那些孩子也都被看管起來,想來是為了牽製步花影”白王妃心裡還是覺得不太對,不放心的問了句“當真?”
那個人連聲保證“王妃,我老陳辦事您還不放心?我去看過的,那個步花影去看那些小孩都鬼鬼祟祟的生怕人看到,要不是我機靈就被她繞暈了,步花影自己親口跟王爺手下的周副將的夫人說的,說有機會還是想開個醫館,現在嘛,能不能出門都要看張側夫人的意思”
白王妃心裡有了主意,對著老陳吩咐了一番,老陳有些害怕的說“娘娘,那張側夫人都快生了啊”白王妃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老陳趕緊低下頭領命說自己會去安排,等到老陳出去白王府才摸著胸口暗暗的想“你不要怪我心狠,要怨就怨你命不好”
白王妃左思右想都覺得心裡不踏實,歎了一口氣進了後麵的佛堂,這是徐燕珠去世後佈置起來的,芳華院的舊地上白王妃找了人算過之後種了一大片桃花樹,為了掩人耳目還修了高高的院牆,隻留了一個小小的偏門。
這佛堂原本是白王妃用來裝模作樣的,可芳華院就算聽了大師的話種了桃樹,白王妃還是夜夜驚醒,這佛堂就被佈置了一番,白王妃覺得心緒不寧的時候,就來這抄經,一卷不夠就兩卷,直到抄到抬不動手才停筆,白王妃自己也覺得她的一身罪孽恐怕抄再多的佛經也洗不乾淨,但那又如何呢,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也不過是抄個心安。
偏偏今天越抄越煩,心裡總是不踏實,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讓她總覺得背後是有人在暗暗推動,無意間抬頭和上方菩薩無喜無悲的眼神對上,白王妃一下子就軟在了地上,摸著自己的胸口不住的說“都是假的,她已經死了,啊”
白王妃跌落的動靜驚動了守在外麵的嬤嬤,趕緊提了燈進來看她,一進門就看到白王妃麵色蒼白的跌坐在地上,臉上全是汗,嬤嬤喊了兩聲見她冇有動靜,自己跪坐在地板上伸手去扶她,白王妃身上的涼意傳到嬤嬤的手上,嚇得她去掐白王妃的人中。
白王妃被身上的痛感驚喜,靠在嬤嬤的身上急促的喘息,聲音低弱的問“嬤嬤,今天是不是到日子了?”嬤嬤心裡盤算了一下搖了搖頭“王妃距離上一次法事纔過去半個月”白王妃一臉的痛苦低語“報應啊,都是報應,嬤嬤那邊的供奉不能斷”
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