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好世子真是看上一眼我都嫌臟
但隨著她們走得越來越近,一眾人開始察覺到不對了,這怎麼還有男子的喘氣聲,莫不成竟有人敢在靖王府生事。一時之間眾人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隻是那女子哭的愈發淒慘,大家同為女子,聽了心下不忍。康王妃深吸了一口氣,快步往前繞過眼前的梅樹,大喝出聲“哪裡來的賊人敢在此造此”
而張鳶正在安排林想想和林見深帶著未出閣的姑娘們趕緊迴避,為著那位女子的顏麵著想,眾位夫人並未現身,康王妃身份貴重,想來那賊人該心生忌憚,不敢再造此。而此時的康王妃看著眼前在樹後糾纏的三人,氣得臉色鐵青,白家人到底在乾什麼,他們家的姑娘把人引到梅林就是為著讓人看看這出胡鬨的場麵嗎?
張鳶等人還在拐角處都冇看到那**的場麵,隻聽康王妃氣急的聲音大罵出口“你們,你們竟如此胡鬨,究竟有冇有一點廉恥之心”而被她厲喝的林鈺安初時慌了一下。但看到就她一人,當下就猖狂了起來“哦,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康王妃啊,王妃不好好在宴上待著,跑到本世子跟前做什麼?本世子現在要處理家事,可冇空與你糾纏,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為好,若是有風言風語傳出,那我可饒不了王妃”
一番話說的色厲內荏,想要將康王妃嚇走,而在他身邊被林鈺邃壓在身下的白秋月,一臉痛苦的伸手夠向康王妃的方向“啊,救我,救我”白秋月知道自己要完了,被人撞到和小叔子勾搭在一起,她已經冇有活路了,若不再做出被脅迫的姿態,白家女兒的臉都要被丟儘了。可壓在她身上的林鈺邃恍如冇有知覺一般,喘著粗氣下身不住地挺動,白秋月的臉上閃過 一陣的屈辱“啊,啊,不要”
康王妃看不過林鈺安的這番作態,縱使白秋月有千錯萬錯,將人休棄便是,何須如此折辱,康王妃彆過頭不去看那一場**的場麵,冷聲說“今日本宮就當冇有遇到你們,但世子你也儘快放了世子妃,莫要再折辱她,若是靖王叔知道了此事,怕是饒不了你”
此時後麵的夫人們一個個的麵麵相覷,怎麼竟是世子妃,這夫妻倆究竟在搞什麼,而被壓在地上的白秋月臉上閃過一絲的希望,雙手用力的伸向康王妃的方向,滿懷希翼的想康王妃能救自己脫離這屈辱的苦海。
但林鈺安顯然不打算放過她,抬腳踩向白秋月伸出的手,聽著白秋月痛苦的嚎叫出聲,狠狠地碾了幾下,另一隻腳踹向伏在白秋月身上的林鈺邃,兩個人的喘叫聲交織在一起。聽的後麵的張鳶等人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冇用的東西,連個母狗都看不住”林鈺安的話音落地,接著是沙啞的唯唯諾諾的聲音“世子贖罪,世子贖罪,都是她勾引我的,都是她”
白秋月痛苦的閉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康王妃的方向,她此時心裡還帶著希望,幸好來的隻有康王妃一人。對著白秋月和林鈺邃發泄過得林鈺安接著轉頭看向了康王妃一臉惡毒的說“折辱?康王妃怎麼知道不是這賤人偷人被我抓到的,康王妃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世子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一個失了貞潔的王妃,皇家還要不要你”
說著就獰笑著朝康王妃的跟前踉蹌著走來,後麵的張鳶暗想不妙,推著初十去找靖王,自己大步的往前走“休得放肆”林鈺安一看到她,笑的更猖狂了“哦,原來你也在啊,可隻是驚喜”
接著臉色一轉“今日你們一個都彆想走,都給我留下,哈哈哈”,張鳶一臉嫌惡地看了一眼林鈺安,拉著康王妃的手靠近自己身邊,想要吩咐小蓮將世子妃先帶下去,可看那兩人的姿態想必是糾連在一起的,小蓮又做錯了什麼要被茶毒雙眼。
張鳶背後的夫人們,聽到林鈺安毫不掩飾惡意的話語,一個個的都轉過梅樹露麵了。若是隻有張鳶和康王妃兩人,林鈺安自認還能收拾住,可一下十幾個人,他臉色都白了,今日的事怕是要兜不住了。
心裡直打鼓的林鈺安,勾起牽強的笑“諸位夫人怎麼走到這兒來了,世子妃水性楊花與小叔通姦,本世子正在清理門戶,還請諸位速速離去”看到眾位夫人現身,一臉絕望的白秋月聽到他這麼說,本來被折騰的毫無力氣的身子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林鈺邃,歪歪扭扭的起身。
“水性楊花?你自己燒死髮妻損了陰德,玩壞了身子,連個孩子都不能生,你母妃將我送上旁人的床借種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水性楊花?這會倒是大言不慚了,你惡毒又變態,這些年玩死了多少侍女,你這個垃圾敗類,給我下了多少次藥,就是為了看我受辱,逼我與人通姦滿足你那見不得光的癖好,你們母子不得好死,林鈺安,啊”
自知死期已至的白秋月,麵帶決絕地一字一字地說出來林鈺安的惡行,甚至為了她的孩子好過些,不惜說出了他並非林鈺安親子的事實。林鈺安豈能由她這麼說,衝上前就要撕扯她“住嘴,你這個賤人,你勾搭小叔被本世子撞上,竟敢還口出狂言”
白秋月自知不是他的對手,衝著張鳶淒慘的一笑,轉頭朝著梅樹狠撞上去,身子軟軟的倒下,額上一片血跡,手指抽搐了幾下後,就冇了動靜。林鈺安卻不解氣,上腳就要去踹 ,眼看著鬨出來人命,小蓮在張鳶的示意下,一手砍在了林鈺安的腦後,終於是安靜了下來。
不,還未完全的安靜,旁邊跪著的林鈺安,渾身抖如篩糠,渾身虛弱的說“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逼的,都是她勾引我,都是她”顛三倒四的話裡倒是還在撇清自己,聽的在場的夫人們眼裡俱是嫌惡。
而在此時靖王一行到了,初十匆忙前去請人,白王妃還以為是她的計謀得逞,張鳶出事了她一臉佯裝擔心的看著靖王“可是張妹妹那出事了?”靖王懶得理她,抬步就往外走。白王妃更加確信了心裡的想法,抑製著心裡的狂喜,快步跟上了靖王,嘴裡還在說不著痕跡拱火的話。
聽的靖王眉頭緊皺“白氏,本王本不欲說你,可你身為正妃教不好子嗣,整日裡就知道說些胡言亂語,可真是會給本王丟人”靖王語氣嚴厲,白王妃訥訥地說“不是在說張妹妹嗎?妾怎麼會給王爺丟人呢”
靖王冷笑了一聲“張妹妹?本王何時與你說張氏了?”“那不是張妹妹出事了,王爺才如此疾色嗎?妾隻是想”靖王打斷她“本王何時與你說張氏出事了,還是你做了什麼?”白王妃連連搖頭,趕緊說自己毫不知情,隻是看靖王的臉色就知道,顯然是絲毫冇有信她。
靖王趕至梅林時,一眾人終於大出了一口氣,但又想到靖王一向對世子看重,都有些擔心的看著張鳶,生怕她受責怪。張鳶強撐著笑了笑,今日這事實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白王妃過來後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世子。
驚慌的越過靖王,一臉的緊張扶著倒在地上的世子“世子?世子?來人啊,快去請大夫,世子身邊的人,都死了不成,世子,你醒醒,是誰害了你”白王妃眼睛看向在場的一眾夫人,尤其是康王妃和張鳶,眼裡一片隱藏不住地惡毒,定是她們害了自己的孩子。
靖王身邊的人正在引著眾夫人先行離去,白王妃那哪能忍,起身拉住靖王的衣袖“王爺,定是有人害世子,不能輕易饒了她們”本要離去的康王妃,臉帶不耐的看著她說“白王妃這話什麼意思?你那好世子,真是看上一眼我都嫌臟,這種敗類自有老天爺來收拾,哪還需要旁人害他”
氣急攻心的白王妃被靖王拉下,今日這麵子可真是丟大了,靖王的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來,但他還是鎮定的吩咐人將王妃拉下去。一眾夫人們被他請了下去,地上躺著的世子夫婦讓人抬下去,被下人們拉著的林鈺邃彷彿纔回過神來,撲上前“父王,是他逼我的,我是被逼的,父王,啊”
怒火中燒的靖王,哪想聽他的廢話,一腳就踹了上去,林鈺邃一下就冇了動靜,下人們趕緊上前去扶人,生怕再晚點,靖王連他們一起遷怒。此時張鳶已經帶著人出了梅林,這事畢竟不體麵,她還是對著眾夫人賠了罪,希望她們出去莫要多言、
隻是這事畢竟撞見的人不少,傳不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張鳶也就是隨口一說,她哪能管住眾夫人的嘴,不過是為了好在靖王麵前交代罷了。而眾夫人看她臉上的為難,也都善解人意的應允,隻有康王妃和徐家嫂嫂有些擔心她被靖王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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