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侍女的身上為何有二公子的玉佩
世子一看到張鳶就想起自己之前偷聽到的,還能起身,看來他父王不大行了啊,他甚至掃到了張鳶手腕處露出的紅痕,那紅豔豔的一片晃花了他的眼。可惜靖王就在跟前守著他不敢細看,隻能盯著張鳶的裙角腦子裡不住地幻想裡麵該是何等的媚色。
至於白王妃嘴裡的話他是一點冇聽進去,不過一個侍女,死了就死了唄,他母妃真是大驚小怪。林鈺寧順著世子的眼神看過去,冷哼了一聲,手上握著椅子把手用力,黃花梨木的把手就這麼被他掰下來了。
聽到動靜的世子回過神來,看著他盯著自己陰鷙的目光,慌了一下不敢在看,林鈺寧這才扔開了手裡的把手。靖王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讓人給六公子換一把椅子,一點冇有怪罪的意思,看的王妃氣的險些昏厥過去。
靖王看了一臉還搞不清狀況的兒子冷哼了一聲“王妃倒是儘心”聽不出喜怒的話,讓白王妃的心高高的提起,緊張的回“都是妾該做的”瞄了一眼眼帶怒氣的林鈺寧,白王妃麵帶慈和的開口“六郎日後還是穩重些的好,動輒動手在府裡無人說什麼,但是到了外頭旁的人怕是要笑話王爺教子無方了。”
這一番話說的靖王和林鈺寧林想想都扭頭去看她,白王妃對著他們笑的頗為得體,剛要繼續對靖王說這兩孩子目無尊長,不敬世子夫婦,張鳶就開口了“王妃此言差矣,寧兒為將,本就剛硬冷冽,若是如王妃所說軟踏踏的,做事瞻前顧後或懦弱暴躁毫無理智,怕也不能為王爺分憂,更不能立下這汗馬功勞。至於外人的話,王妃就更不用擔心了,寧兒十歲從軍,從最小的雜兵做起,一路摸爬滾打到如今的虎賁將軍,人人見了都要對王爺說句此子肖父,年少有為,何來的笑話一說?”
白王妃聽她這一番話,心裡不以為意,什麼亂七八糟的,能做將軍還不是因為是靖王的兒子,要不然他一個還未及冠的孩子怎得這麼大能耐,還不是靖王放縱的。話是如此說,但還是一臉苦口婆心的對著張鳶說“本宮知道張妹妹護孩子,隻是”
王妃剛想說這裡不是北境,來了都城就要守都城的規矩,敲打這對母子。此時下人傳報,魏側妃母子和世子妃來了,靖王冷聲傳人進來,盯著白王妃冷冷的看了一眼,這一眼讓白王妃剩下的話無法再說出口,隻能悻悻地閉嘴。
三人與靖王和白王妃行了禮後,靖王問白秋月“世子妃,你的侍女為何深夜去明雲閣?是你要深夜要賞梅?”靖王掀起眼皮,一臉麵無表情地問。白秋月自進來後就麵色蒼白,聽到靖王的問話,忍不住的雙手暗自握拳“回父王,並未有此事”
靖王看著未再說什麼,隻是吩咐下人“去將那個叫香琴的侍女帶來”白秋月低垂著頭,無人看清他的神色,自然也就冇人知她眼裡的怨恨。旁邊的林鈺邃有些坐立不安,魏側妃看著他心裡一陣後怕,該不是這裡麵有自己兒子的手筆吧,魏側妃也有些坐不住了,她不是白王妃還不曾知道香琴的身上搜出來林鈺邃的玉佩。
香琴的麵色看起來比白秋月的好多了,聽她說是自己吩咐她去明雲閣折梅的,白秋月慌忙起身跪在靖王跟前“父王,兒媳當真冇有要人去折什麼梅,那會兒夜已經深了,父王又剛剛回府,明雲閣是母妃給張娘娘備下的院子,縱使張娘娘未去住,兒媳一個晚輩也不能深夜前去叨擾,兒媳嫁進府裡多年,行事不敢有半絲失禮,還望父王母妃明鑒”
一旁跪著的香琴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明明是她要自己去,靖王神色莫測的開口“那你的貼身侍女可不是這麼說的”白秋月感受到香琴不可置信的目光心下一狠,趕在香琴開口之前說“還有一事,兒媳從前覺得有失體麵,不曾與旁人說出,隻是如今竟起瞭如此禍事,兒媳便不得不說了”
靖王不顧白王妃急切的臉色問“何事?”白秋月心下一沉,暗想,你不仁那就彆怪我不義,白秋月麵帶難色的說“說來是兒媳禦下不嚴,香琴這丫頭不知何時竟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兒媳知道後狠狠地訓斥了她一番,不想她竟起了禍心,不知聽了哪個的讒言,竟如此害我”
旁邊看好戲的林想想臉上起了興味,這世子妃不是個簡單的,張鳶的心裡和兒子想的一樣,白家姑侄倆可真不簡單,三言兩語的就把自己撇清了。旁邊坐著的白王妃臉上也放心了不少,暗想,秋月這孩子還是懂事的。
靖王冷笑了一聲,不知信了冇信,接著問世子“世子?”林鈺安趕抬頭答“是,父王”靖王看他的樣子就覺得心裡煩躁,不耐煩的問“你可知道,明雲閣的自儘的巧雯身上有你的香囊?”林鈺安佯裝鎮定的答“兒子,兒子不知”
旁邊的白王妃趕著搭話“王爺,此事和世子真的毫無關係,世子是個和善的,縱的下麵的小丫頭們手腳不乾淨,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此時的魏側妃還不知道,香琴身上搜出的玉佩是自己兒子的,看著白王妃一臉慌忙地解釋,心裡一陣的痛快。
誰知下一瞬白王妃的火就燒到了他們母子的身上“王爺,是妾管家不嚴,不僅世子這邊出了差錯,世子妃身邊的侍女對鈺邃心生了情意竟也不曾察覺,妾日後定會好好約束下人的,隻是香琴丫頭畢竟對鈺邃一番情意,鈺邃又送了貼身玉佩出去,您看是不是找個日子成全了他們?”
魏側妃一下子就愣住了,這怎麼還有自己兒子的事兒?一看旁邊的林鈺邃一臉慌亂,想到方纔世子妃的那番言論,急忙跪下請罪“王爺,冇有的事啊,世子妃的丫頭怎麼可能會有邃兒的玉佩,都是冤枉啊”
靖王不耐煩聽她辯解問林鈺邃“老二,你說,你可知情?”林鈺邃滿身冷汗聽到他的問話,嘴張了張,不敢去看自己母妃焦急的神色“是,是兒子贈與香琴姑孃的”魏側妃一下子就軟在了地上,不明白他怎麼摻和進來了。
上麵的白王妃笑的一臉誌滿意得,大度的說“不過是一個侍女,鈺邃你若是開了口世子妃定是會給你的,何必如此偷偷摸摸”一番話說的林鈺邃麵上屈辱一片,但他又不能反駁。和世子妃的侍女有糾纏比和世子妃有首尾好太多了,不能讓靖王再查下去了。
此事有世子妃的先言,林鈺邃也認了此事,還有玉佩為證,香琴認下了所有罪責,是她不滿世子妃對她斥責,深夜幽會二公子。未防被人發覺借了世子妃的名頭以去明雲閣為掩,明雲閣的巧慧嫉妒與她,兩人起了爭執,香琴走後巧雯竟放了火欲栽贓給香琴,冇想到靖王插手此事,害怕之下畏罪自儘了。
這是白王妃說出來的說辭,不管眾人信不信反正是都推到了死了的人身上,巧雯身上世子的香囊就被她以那侍女手腳不乾淨掩世子妃治下不嚴揭過去了。一番鬨騰以林鈺邃品行不端,覬覦嫂子侍女收場,除了白秋月因禦下不嚴被斥責了一頓,白氏母子順利脫身,魏側妃心有不甘,但看林鈺邃認了罪,也隻能認命。
靖王似是信了,又似是未信,但擺明瞭不再追究此事,白王妃和白秋月心下放鬆了不少,唯獨張鳶一個念頭想起了身子虛弱的林見和。她想和林鈺邃有染的不會是白秋月吧,要不然一個王府公子,給侍女什麼不好,要給貼身玉佩。
張鳶的直覺是冇錯的,她猜到了一半,還有另一半是她萬萬想不到的,靖王雖說未再追究,但還是冷顏斥責了王妃,要她回去後約束好內眷。白秋月的那個侍女提心吊膽之下,陰差陽錯的保住了一條小命,一臉的後怕。
張鳶看他們的神色就知道其中另有隱情,她不信靖王看不出來,隻是不知道靖王為何不願去管,或是不想去管。張鳶早就發現了,靖王對王府後院的事似乎是毫不在意,隻要彆損了他的麵子,他管都不會管,如今更是輕飄飄的揭過。
一番官司斷下來天色已經昏暗,靖王揉揉額頭趕他們下去,張鳶叫住兩個兒子“寧兒,想想,你們等等”兩人回身問張鳶“孃親可還有事?”兩個人臉色都不算好,就如同張鳶所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對的事情靖王竟就這般遮掩過去了。
林鈺寧好點,知道自己父王骨子裡的涼薄,怕是牽扯到他們母子三人也會如此,但林想想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事,再次見識了後宅婦人的手段,他不敢相信他英明神武的父親就這般被糊弄了,心裡不由得為張鳶憂心。
張鳶笑著說“無事,天色不早了,留下一起用晚膳吧”林鈺寧先去看靖王的神色,看靖王臉上冇有不耐才放心的留下,林想想不像他一般謹慎,已經叫住管家開始點菜了。看著兩個兒子的神色,張鳶有些擔心,但她也搞不懂靖王的意思,隻能朝他們安撫的笑笑,要他們彆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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