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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摸摸她還未完全平下去的小肚子,從懷裡拿了一個荷包出來,張鳶不明所以得看著他,靖王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說“今日是本王失態了,射的比平日裡多了些,唯恐待會再流出來,先給你堵著”
張鳶定睛一看,這不是她以前用過的夜明珠嗎,怎麼到了靖王那兒,看那樣子他還時時揣在懷裡。張鳶一聽要堵著穴當下就想掙紮“王爺,不用,不用,啊,我不行,受不了,我受不了,嗚嗚,嗚嗚,啊”
她哪裡是靖王的對手,靖王一隻手按著她的細腰,她就再掙紮不得,隻能任由帶著靖王體溫的夜明珠塞進穴裡,張鳶抽泣著被靖王抱坐在梳妝鏡前“乖乖含著,夫君晚上可是要檢查的”
張鳶一臉羞憤的看著他“你就會折騰我,就會看我出醜”看她嬌氣的模樣,靖王低笑了一聲“是是是,都是夫君的錯,快些梳頭吧,就在府裡,簡單些就好”後一句是對著身邊的侍女說的。
滿屋子的侍女一時竟不知道該說靖王脾氣比以往平和了不少,還是說張側妃受寵,竟能讓靖王對她低頭。侍女們要上妝的手被張鳶攔住了,她實在是不想折騰了,小蓮輕手輕腳地給她挽了簡單的髮髻。
插上簡單的點翠珍珠祥雲紅寶髮簪,妝麵算是結束了,因著靖王有交代,顧隻穿了簡單的淡乳色蓮池金絲鴛鴦紋大襟衫,下麵是淺金色如意纏花織金彩蝶馬麵裙,襯得張鳶通身溫柔淡雅,素麵朝天脂粉未施的臉上唯有眼尾還帶著**的紅暈,讓她看起來嬌俏明媚了不少。
梳妝打扮好的張鳶扶著小蓮的手笑意盈盈地起身,走動之間腿根兒扯著疼,眉目如畫的臉上眉頭緊皺,渾身晃動險些站不穩,紅唇緊緊的咬著纔沒有呻吟出聲。正在喝茶得到靖王聽到她的動靜,抬頭望過來。
看著張鳶渾身嬌弱無力站立不穩的模樣笑了一聲,抬步來到了她跟前,輕聲問“可是磨到了?”麵上一本正經,可惜張鳶和他心裡都知道他問的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張鳶放開小蓮的手,抓著靖王的衣袖,可憐兮兮的開口“王爺”
靖王一副真拿你冇辦法的無奈模樣,俯身將她橫抱了起來,張鳶摟著他有力的臂膀,雙頰緋紅的問“這樣是不是不太好?”靖王抬步往外走,淡聲說“那你一步步的挪過去?磨得渾身濕香媚軟,讓那登徒子來非禮?”
張鳶輕輕的錘了他一下“您又亂說,哪裡有什麼登徒子,不都是您嘛”靖王嘲諷的勾起嘴角,那可不一定,你怕是不知道吧,這府裡還有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你呢。靖王想到此對張鳶說“往後出了天章院一定讓小蓮和初十寸步不離的跟著,想想若是閒著,就把他也帶上”
張鳶乖乖的說好,靖王幾步走到了天章院的前院正堂,將張鳶輕輕的放下,吩咐侍女上些茶點,接著就召了管家。張鳶確實有些餓了,一邊吃一邊聽管家與靖王的稟告,聽著聽著她就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昨夜那場大火確實有些蹊蹺,不過管家已經查明瞭,除了明雲閣平日裡伺候的人,隻有世子妃身邊的香琴無故去了明雲閣。而香琴說是世子妃想賞梅花,那時夜已深了,後院中隻有明雲閣有梅樹,香琴遂去討要。期間明雲閣的侍女叫住了她,向她討教插花之術,她就在明雲閣待了大半刻鐘,但不巧的是她前腳走,後腳明雲閣就起火了。
明雲閣是白王妃盯著收拾的,要說裡麵冇有白王妃的人,彆說張鳶不信,就連靖王都不信。但白王妃又不是個蠢人,人又冇住進去,她燒個院子惹靖王不耐煩乾嘛。更蹊蹺的是,香琴身為世子妃的貼身侍女,身上竟有二公子林鈺邃的玉佩,這到底是無意間失火還是林鈺邃安排,張鳶想不明白,但很明顯她和靖王都未懷疑到白王妃的身上。
管家還在繼續說“之前六公子帶著小公子來問過此事,當時王妃也在,兩人鬨得不太愉快”,靖王接過張鳶給他倒得熱茶,喝了一口說“去請王妃世子還有兩位公子”,等人的時候,靖王問張鳶“可想明白其中的關竅了?”
張鳶搖搖頭,她一頭霧水感覺亂七八糟的,靖王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說“無妨,你隻要知道不是衝著你來的就行”張鳶點點頭,這時候下人進來稟告“稟王爺,明雲閣的巧雯死了”,張鳶嚇了一跳,怎麼就死人了。
倒是靖王一臉的平和問“還有呢?”那人回“巧雯身上搜出來了世子的香囊”張鳶聽到涉及世子,害怕的渾身顫抖,麵如紙色。靖王揮手讓人下去了,倒了杯茶塞到她手裡“無事,怎麼手這樣冰,不怕,不怕,本王在呢”
張鳶用力的抓著靖王的手,眼裡滿是驚懼“世子,世子,世子”嘴裡唸叨著說不清楚,一副被嚇得失了魂的模樣。靖王看的心疼不已,揮退正堂內伺候的下人,將人抱坐在腿上“世子做不了什麼的,本王在呢”
張鳶淚水漣漣的看著靖王“是不是我不該回來,我是不是擋了他人的路,才遭此警示的,王爺,我一條薄命,死不足惜,可我們的孩子,孩子他們是無辜的”靖王抬手給她擦眼淚“說什麼呢”
語氣裡少有的帶著厲色,看著懷裡人兢兢戰戰的模樣,他耐著性子與她說“不是衝著你和孩子來的,白氏母子平日裡囂張跋扈惹了不少人記恨,這次全數是衝著他們母子去的,借你的身份算計他們罷了”
張鳶還有些不信“真的嗎?孩子們會無事的嗎?”靖王點點頭“你們都會好好的,你放心,咱們那倆臭小子你還不知道嗎,冇幾個能在他們手裡討到好的”張鳶這才放心了不少,靖王看著她帶著紅腫的雙眼取笑她“快些擦擦眼淚吧,若是兩個孩子待會見到了你這般模樣,怕是要怨本王了”
張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坐在他膝上,趕緊下去要坐好,生怕被孩子們看到了她不得體的模樣,軟腰香軀從手心裡劃過,引起靖王心裡的一陣遺憾。下一刻就被張鳶突然的吟哦驚到了,趕緊取扶她。
“慢些”靖王扶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側,張鳶眼睛裡重新漫起了水霧,原來是方纔動作太快了,磨到了穴裡的夜明珠,她當下腰就軟了,若不是靖王她怕是已經跌倒了。張鳶坐好後,細細的喘著緩解滿身的酥麻。
靖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紅霞漫布,春情迷意的臉龐,直到她眼神清醒麵上媚氣散去不少才叫了伺候的下人進來。不一會兒,白王妃等人就到了,看著張鳶坐在靖王左手邊,眉梢帶紅,心裡一陣怨恨,藉著低頭行禮的功夫壓住臉上的扭曲。
剛彎下腰被靖王叫起,白王妃不情願的坐在靖王右手邊斜了一眼被靖王握著手的張鳶,心裡暗罵,真是蹬鼻子上臉,見了自己這個正妃竟還敢坐著。張鳶在白王妃進來時就要起身,奈何靖王按著她不讓,她隻能對著白王妃說“妾身子不適,不便起身,還望王妃恕妾失禮”當著靖王的麵,白王妃能說什麼,她在宮裡還拿張鳶體弱與太後說道,如今張鳶自己說體弱,她隻能牽強的笑笑關切張鳶顧好身子。
隻是看著張鳶含春帶媚的眉眼,心裡不以為意的想,什麼體弱,怕是仗著一副好身段勾著靖王到自己跟前示威來了。靖王看了白王妃一眼,白王妃不敢再盯著張鳶看,對著靖王笑著說“王爺,昨夜的火勢已經查清楚了”
靖王看看下麵坐著的兒子們開口問“怎麼不見二公子和世子妃?”白王妃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趕緊說“妾這就派人去叫他們”靖王點點頭問她“昨夜發生的事王妃都知道了?”白王妃回是。
白王妃看著靖王的臉色給世子開脫“王爺此事和世子真的毫無關係,您也知道,世子身份貴重,府裡總有些不知死活的小丫頭想要攀上世子,那侍女身上的香囊定是不知什麼時候偷了去的”
靖王神色未變看了一眼白王妃說“王妃訊息倒是靈敏,訊息不過是剛傳到本王耳裡,王妃竟也知道了”白王妃臉上的笑有些勉強了,下麵的林鈺寧和林想想喝著茶看她辯解。他們之前不過是問了一句為何世子妃的貼身侍女身上有二公子的東西,白王妃就如同被猜到尾巴的貓一般不依不撓,訓斥他們目無尊長,甚至要請靖王前來做主。
這會兒輪到她自己的兒子了,她倒是開始慌了,聽著靖王的問話,白王妃有些慌,扯扯唇角說“妾管著王府內務,自然得事事上心纔是”說完看了一眼世子,希望他能開口說兩句。誰知道世子正一臉恍惚的看著張鳶的裙腳出神,一點都冇注意到白王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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