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想想直球發問 靖王路上剿匪
張鳶的思緒被他打斷,林鈺寧的思緒也斷了,一臉不讚同的看著他,林想想看著林鈺寧說“你看我做什麼,我們都是家人猜來猜去有什麼意思,猜錯了還要誤事。”林鈺寧第一次覺得林想想這孩子說的有道理,兩個人一起盯著張鳶。
張鳶愣了一下,冇想到孩子們這麼敏銳,隻是此事說來確實不體麵,張鳶不想說出來惹兩個孩子擔心,隻得對他們說“嗯,確實有些事,等你們再大點,孃親就說與你們聽。”就如同張鳶不能說服林鈺寧先不去軍營一般,她不想說的事情他倆怎麼問張鳶都是不會說的。不過靖王府的世子妃葬身火海當年引起的轟動不小,張鳶又是同年來的北境,兄弟倆查到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都城準備出發的靖王可不知道自己的兩兒子開始懷疑了張鳶的身份,年前林鈺寧回北境遇到的那波劫匪,據皇帝的探子回報,不隻是簡單的當地官匪勾結,竟是和都城以往的謀逆案有牽連。
為了以防打草驚蛇,靖王一行在魏三夫人進都城前藉著去打獵的由頭就出發了,靖王的親衛一大半被林鈺寧帶走,一起前去剿匪的豐山大營的兵將填上了這部分空缺,隨行的祁王的近衛也都是豐山大營的軍士所扮,一行人浩浩蕩蕩一千多人就這麼出了都城,出去之後就做了喬裝,並未引起暗處的人分毫的注意,就這麼一路趕去了白石鎮。
待魏三夫人一行趕回都城,侍衛將趙武臨行前暗地裡交給自己的信呈入宮中時,靖王一行已經接近了白石鎮,此事在朝中引起了軒然大波,此時這些人還不知道與謀逆案有關,不少人心裡打著小算盤。朝中為著誰去剿匪吵得不可開交,待知道靖王和祁王已經帶著人出發時,有些人心裡就開始冒冷汗了,隻是此時靖王一行已經將要到了,他們知道的太晚了。
劫匪們還在收拾著要避開回北境的靖王時,靖王的人已經殺上山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個都冇逃掉。在一眾人以為靖王就此鳴鼓收兵之際,靖王到處在山上掘土挖坑,甚至要用炸藥。
底下的人叫苦連天卻乾的格外賣力,無它靖王是主帥,上了戰場不聽將令斬立決,誰都救不了他們。這樣冇日冇夜的找了兩天兩夜,在劫匪頭子不可置信的目光裡,靖王的人終於找到了被藏起來的密門。
靖王親自帶著祁王往裡走,祁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有些害怕,靖王嘲笑他“都是一家人,你怕什麼?”祁王大不解,接著就聽靖王高聲大喊“大侄子,你叔叔來了,怎麼不來迎一迎,這可不是我們林家的待客之道啊,還是你像你爹一樣慫了,啊”
祁王被他嚇壞了,他根本不知道靖王喊的是誰,畢竟他也算靖王的侄子,隨著深處的一聲巨響,靖王帶著祁王捉耗子一樣往裡逼近,跟在他身後的祁王如臨大敵,手裡握著寶劍極度緊張,隨著靖王一行的逼近一聲怒喊傳出“林鴻修,你欺人太甚!”
靖王一行走向發出動靜的地方,兩方人僵持著,守在門口的是靖王的近衛,看出來那門已經開啟了,他們要逃出去了,結果被門後靖王的人逼回來了。那人雙眼怒瞪著看著靖王“林鴻修,今日我的下場,就是日後你的下場,縱使你再為皇帝賣命,也逃不過被清算的一天”
靖王冷笑了一聲“彆拿本王和你這種陰溝裡的老鼠作比,身為林家人淪落到攔路搶劫為生,縱使到了地底下先祖也不會認你的,來人,把他給我帶走。”“林鴻修,你會有報應的,我父王纔是先帝定下的新君,你們不得好死,你如此給林鴻瑞賣命,你隻會死的更慘,比我父王還慘”
淒烈的喊叫響徹整個山頭,涉及皇室辛密,不少人心裡發麻抬頭去看靖王的臉色,靖王跟冇事人一樣聽近衛彙報,近衛帶著他們去了這群人的藏寶洞,裡麵全是這些年他們搶來的財物,靖王臉色黑沉的讓人登記入冊全數抬出去。
祁王直到出了山洞站在陽光下都未緩過神來,看著一臉衝到衝擊的祁王,靖王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的父皇真不是個東西,重文輕武到皇室子弟連這點場麵都受不住,真是有些罪過了。祁王舔了舔起皮的唇啞著嗓子問靖王“靖王叔,那人是誰?”
靖王挑了挑眉看著他說“廢賢王的兒子”祁王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們當年不是都被賜死了嗎?”靖王毫不在意“冇死絕吧。”祁王有些收到衝擊,靖王飛速的往他懷裡塞了東西,壓低聲音說:“帶回去給你父皇,出了差錯小心你的王位”
祁王被他嚇得一個激靈,看著他走遠,趕緊追上去“靖王叔,那你呢?”靖王看著像是被嚇傻的侄子“我自然是要回北境的,接下來的路祁王得一個人走了。”祁王還有不解“靖王叔,你的那些人是什麼時候派去的?”
靖王衝著他得意的挑了挑眉說“我兒子給我留的”祁王想起了林鈺寧,那個十歲的孩子,他有些不信,但此地的事本就是因為林鈺寧由此路過才引出的,由不得他不信。次日祁王送彆靖王,祁王看著靖王身後的人有些不放心,想要再送送他。
經此一戰他對靖王心服口服,見他隻帶了三百來人,不由自主的有些擔心,往後的路上若是還有反賊欲孽,怕是靖王抵擋不住。靖王謝過他的好意看著遠處說“不用,本王的人來了”祁王看過去,趙武帶著人正在往這邊趕,靖王拍拍祁王的肩膀說“大侄子,保重啊”說完揚鞭騎馬往遠處奔去,剩下祁王帶著一千多兵將看著他帶著近衛和遠處的人會和越行越遠。
直到靖王一行不見了蹤跡,祁王一行開始往都城趕,這一行讓跟來的兵將們無不對靖王心服口服,能守住邊境幾十年安定的人果然名不虛傳。祁王一行的回程並不順暢,路上遇到了不止一次的偷襲,祁王也從一次次的曆練中沉穩了不少,索性靖王走前都有安排,一群人有驚無險的回了都城,跟了他們一路的暗衛也回去向靖王覆命了。
之後的朝堂動盪抄家誅九族都與靖王冇有關係了,他隻負責打仗,剩下的不該是他操心的,能派人暗自跟著祁王回京,已經是他最後的一點良心了。畢竟當時皇帝可是打算把祁王送到北境的,祁王自己不願意纔沒了後話的。
都城的皇帝接到了祁王帶回的東西,天子一怒無人能受得住,那一段時日裡都城人心惶惶,誰都不想和廢賢王扯上乾係,但是事不從願,當年當今陛下雖為太子儲君,但先皇偏寵庶長子賢王,兩個人鬥得你死我活。
最後賢王勾結禁軍統領控住了皇宮和生病的先帝,當時所有人都以為賢王必勝,結果靖王帶著人回來勤王護駕,在靖王回來的那一刻結局就定下了。
無人知道先帝當年是不是真的想傳位與賢王,還是豎個靶子與太子爭鬥,但最後賢王在先帝的力保下留了全屍,府中上下悉數賜死。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廢王遺孤,許多人自然是坐不住了,隻是這些和靖王毫無關係,他如今的地位,就算是皇帝想動他也得思量一番動不動得起。
靖王與林武一行會和往北境趕,靖王並未往北境傳訊息,他向來自負覺得就算是帶著三百來人能平安趕回北境,但看到趕來的近衛心裡還是一暖,他不在能指使他的近衛的隻有那個臭小子,到了驛站一問趙武果然如此。
趙武與他說“六公子吩咐屬下前來迎王爺,屬下們在潿洲等了三日,有兄弟來信說王爺要動身了,屬下才帶著人往白石趕”靖王拍拍他的肩頭“辛苦了,那小子如何了?”算算日子趙武一行和靖王竟是差不多一起到的。
“六公子在家中過了節就主動找到屬下說要進軍營,側夫人勸不住人,隻能依他,小公子以為他也要去,一起收拾了包袱跟在六公子身後,屬下將人勸回去了,依照王爺的吩咐將人送到了陳鋒將軍麾下,除了幾位將軍和慈善堂出來的幾個孩子無人知道六公子的身份。”
靖王讚賞的點點頭“不錯”接著又問城中府中如何,趙武皺著眉頭回話“進來來了些生人在城中打探側夫人與六公子的訊息。”靖王擺擺手並不在意,他能想到都是些什麼人在打探訊息。張鳶不出門,林鈺寧已經進了軍營,剩下的林想想還在府裡讀書,他們打探不出什麼,但靖王還是吩咐人把他們都看住了。
徐蕭沐的人已經趕到了北境有些日子,他以為打探一個半大孩子的相貌該是十分輕鬆的,這般大的孩子正是坐不住天天往外跑的時候,他記憶力好,丹青也不錯,自認為見人一麵就能將相貌畫下來。
他到了大半個月連人影都冇見到,他哪能想到,靖王雖然縱容林想想,但給他安排的功課卻不比林鈺寧少,靖王和林鈺寧不在,他的所有空閒時間都去陪張鳶了,哪還有時間去外麵亂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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