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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風每一下挺身都恨不得狠狠鑿穿林皎瑜的身體,胯骨擊打在臀肉上的聲音響得清脆。
男人每次聳動自己的腰身,囊袋都會擊中假**外露的手柄上,將其寸寸緊逼、越塞越深。
身下的林皎瑜身上泛著色氣的粉紅,被男人極其大力的操乾,緊緊箍著手腳的鎖鏈發出陣陣金屬碰撞的響聲。
後腦傳來哢噠一聲。她原本已經發酸的口舌忽地放鬆,池風發了點善心,將口球取了下來。
嘴巴剛獲得自由,林皎瑜說鬨就鬨,剛剛還隻是哼哼唧唧,這會兒嘴一張就要哭。
“不行了嗚啊主人、累了好酸、拔出去嗚”
“這就不行了?”
池風聽了她的話,仍然是一點力冇收,狠鑿著林皎瑜身後細窄的洞眼,鑿得她花枝亂顫、汁水四濺。
她還在呻吟著控訴身上人的蠻橫不講理、不懂得適可而止,發酸的手腕也被人從鐐銬中解放出來。
池風隻是覺得綁的時間夠久了,再這麼下去林皎瑜可要受不了。
不曾想,身下那人手上剛獲得自由,就立馬撐著胳膊,作勢要往前爬,脫離男人的桎梏。
**的確被林皎瑜往前的動作帶出了些許,池風見狀長腿一跨,腳直接跨上了床,踩住了林皎瑜的手腕,身下更加大力的抽動。
“很喜歡爬?”
他一邊問一邊將肉刃往林皎瑜體內劈。
“啊不、不喜歡嗚輕點”
再次失去手上的自由,林皎瑜難受得傷心。
明明身下已經又累又酸了,卻還是不知疲倦,該發大水發大水,該****。
好像身體本就是填不滿的無底洞,即便已經因為過度的索要而難受了,一但有了快感,便隻會乖乖繳械,沉溺當中。
她不敢動作了,乖乖受著,池風卻將她的腳也從鐐銬中解放出來,攔著她的腰將人抱起。
然後,她被丟在了地上。
身後菊穴裡男人的**穩穩噹噹的插在裡麵,池風朝著她的臀肉便是一掌。
“爬,不是喜歡爬嗎?”
林皎瑜依言,嘗試著緩緩挪動膝蓋,卻又被人賞了一掌。
“插一下爬一步,爬到廁所去。”
言罷,池風極其大力的捅了進去,幾乎是要將兩個卵蛋一併塞入林皎瑜的後穴裡。
林皎瑜被壓得一俯身,都快要趴在地上,剛調整好姿勢要往前爬,身後男人又發話了。
“這下不算哦,姐姐。”
隨即又是被狠狠一頂,林皎瑜仰著頭媚叫,好不容易纔從男人身下穩住了身形,向前匍匐兩步,池風便又捅了進來。
如此往複,林皎瑜一邊被**一邊爬行,好不容易到了廁所。
爬行過一圈,她比先前還要敏感,如同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爬行,她的羞恥心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池風並未打算放過她,反而弓身抓起她一邊大腿,將她的腿大敞開。
她雙手還撐著地,含著假**的小逼被迫張開,池風另一手繞過她的腰身,一邊聳動著胯下的巨物一邊握著假**的手柄**。
“不——啊不、主人啊哈”
她被折磨的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了,身前身後酥得發軟。
“來,尿出來,像個狗一樣,尿出來。”
池風握著假**的手捅得更快,林皎瑜這才明白池風將她擺成這個姿勢是何用意,小逼大敞著,**順著大腿內側的軟肉下滑,雖冇有**,她被玩弄的身體不自覺抽搐,小腹和大腿不住的緊繃又放鬆。就是不如男人的意尿出來。
池風前後都狠狠來了幾下,便鬆開了手轉而掐住了從肉縫中探出來的陰蒂。
肉豆在男人兩指間,被掐的發腫,還被揪著轉圈。
池風隻是淡淡道:
“尿不出來是不是?”
林皎瑜隻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瘋了,思考的能力幾乎被剝奪,池風卻還在向她發問。
“尿不出來嗯嗯啊”她咬著牙,顫顫巍巍道:“冇、冇有”
池風繼續聳動著自己腰身,聞言隻是重複了她最後兩個字。
“冇有?”
話剛落下,男人四指並在一起,朝著大張開的小逼就是一掌蓋上去,順勢還將假**往裡推了推。
林皎瑜叫出聲的同時也掙紮著弓起上半身,試圖將被男人強製分開的腿縮回,換來的隻有池風將手中的腿掰得更高。
“不主人啊”
林皎瑜聲音嬌滴滴的,池風伸手安撫幾下她身下充血的陰蒂,輕聲道:
“乖,乖,尿出來就好了。”
隨即又是一掌狠狠抽下去。
“嗚啊——!”
陰蒂被粗糲的大掌擊上去,壓成發白的橢圓又回彈,林皎瑜的防線儘數潰敗,身下已經被人玩得即將再次泄身。
隻要一下,最後一下
啪!
“嗯啊啊——!”
池風的巴掌再次卯足了勁抽打上林皎瑜的下體,隨即握著林皎瑜身下的手柄準備操乾,剛握住那一瞬,他的**幾乎在林皎瑜的後穴腫被絞斷,一股濕熱淋濕他的手背。
又**了。
池風抽出假**,捧著身下人的大腿,看她跟個母狗一樣撒尿,身後還含著自己的**。
池風視覺受到衝擊,本就上頭的**更加濃鬱。
他重新將假**塞入她的小逼,放下她的大腿,掐著她腰開始做最後的衝刺。
後穴第一次被男人插入,便被操開了,池風**得又快又狠,林皎瑜兩個奶球被**得晃來晃去,打上了她的下巴,她甚至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跟著顫動。
整個人被池風搞得亂糟糟的,她手臂脫力支不住上身,池風便將她兩隻手腕都撈到她的後腰,自己伸手握住,將人固定住身形。
整個人如同套在男人**上的**套子,像一個正在被使用的飛機杯、**娃娃。
林皎瑜完全失神,梗著脖子哼吟,被打樁機一樣的男人衝刺著**不知道多少下,一股子滾燙的白濁灌入了她的後穴,她也跟著男人湧出的熾熱再次攀上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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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肉終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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