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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暖氣從池風進來開到現在,固定好肛塞後,他就把林皎瑜貼在地上的上半身扶了起來。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蹲在地上,一手輕輕順著林皎瑜的發頂,一手在她的小腹上撫摸。
“堅持會兒,姐姐。”
那聲姐姐剛完,他便伸著大指往肚臍下方輕輕摁了下去。
“不、彆”
那股力好像真的隔著肚皮擠壓到被液體撐滿的腹腔,林皎瑜推著池風的手,跪直了身子,用膝蓋往後蹭,想要遠離麵前壞心眼的男人。
剛往後逃了半掌的距離,便被人一隻手攔住腰逮住了,池風順勢往自己方向撈,林皎瑜便貼的比剛剛還近了幾分。
眼見身子已經貼近男人曲著的腿了,他卻力道不減,接著把林皎瑜往懷裡摁,她急忙撐著池風的膝蓋不願再向他的方向貼,生怕擠到自己肚子。
“主人、待會兒壓著了”
她聲音細微,知道這會兒算是忤逆了男人的意願,索性埋著頭不看池風。
“看來是我考慮不周了,”池風的語氣聽不出有什麼不滿,“抬頭,狗狗。”
林皎瑜知道抬頭後的下一步就是吃巴掌了,心裡直道完蛋。
她埋著頭眨巴眨巴眼睛,還是繃著個小臉慢慢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
池風一般扇她前都會摸摸她的臉,算是個安撫的動作,她把這些在心裡算了個透。
於是池風的手指剛剛捱上她的臉頰,便被她一手攏住了。
不等池風反應,她急急忙忙開口:
“主人第一次嘛脹痛脹痛的不舒服你多摸摸我、多摸摸我”
她一邊說,一邊用臉蹭池風的掌心,一副乖順的模樣。
池風先是一挑眉,聽完林皎瑜的話,心裡也是算清了麵前人心裡的小九九。
順著她的動作,他的手也在林皎瑜臉頰上輕輕劃動。
她以為自己討好的動作讓池風心軟了,殊不知越是這般,越是激起麵前人心底裡淩虐的**。
“那就多摸摸狗狗。”
池風臉上掛著笑,林皎瑜捕捉到他眸子中閃過絲絲的嘲弄,還冇等她有動作,便被池風一手捏住了下巴。
嘴唇剛被人掐著強製分開了,池風的手指便生生撬開了她的牙關。
與以往池風捏著她舌頭轉圈把玩不同,這次,池風生生將叁指一併插得極深。
指尖壓著舌麵一路捅下去,深入到底。
林皎瑜想躲,自己的後腦勺被人眼疾手快地扣住。
手指在口腔底部最深的地方攪動冇兩下,她便瞪大了眼睛冒出虛汗。
上頭是陣陣反胃的感覺,下頭持續的脹痛還在作祟。
池風的指甲修剪得很乾淨,但是過於柔軟的喉腔在他指節上挑時,還是感覺了那幾片小小的硬疙瘩。
男人眸色深沉,聽到她乾嘔的聲音,卻將後腦那隻手扣得更緊,以便於另外那隻手能更加的深入。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眼神迷濛看不清事物了,身上諸多的不適反被放大。
她喉腔嚶嚀幾聲。然後,林皎瑜可恥的發現——
她濕了。
折磨到她麵色潮紅,連眼角也暈上了粉色,池風纔將手從林皎瑜嘴裡伸出。
她脫力般倒入池風的懷裡,喉嚨裡的不適令她接連空嚥了幾波口水,嗚咽幾聲就要哭。
嘴剛扁著,林皎瑜便被池風伸手推開了。
麵對著男人跪好了身子,她眼神裡全是不解和惶恐,池風卻已經揚起手,對著她的臉便落下淩厲一掌。
“學聰明瞭,不想捱打都知道裝可憐了?”
林皎瑜被打得偏倒,被池風一把抓起來,反手又是一掌下去。
“我錯了、我錯了主人”
她被池風抓著頭髮抬起臉蛋,結結巴巴的說道。
“又哭?”
池風拇指滑過自己留下的紅色指印,擦去了林皎瑜眼角滑落的淚珠。
哭了,就要打到他滿手都是淚。
冇給林皎瑜求饒的機會,他的手已然揚起,劈裡啪啦的巴掌蓋了下去。
扇耳光的時候不要哭,扇耳光的時候不能哭,林皎瑜每次被扇的時候都會在心裡告誡自己無數遍,可惜那些眼淚每次都會不受控的蹦出來。
更糟糕的是,原本隻是脹痛的下身,忽然傳來一陣絞痛。
她想告訴池風,卻被扇得不能清楚吐出一個音節,隻能不斷地夾著身後。
可是身後被肛塞堵住,夾得越是用力那股子泄意就更加明顯。
池風打到自己心裡滿意了,才鬆開了對林皎瑜的桎梏。
眼神凜凜的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她。
“要聽話,記住了嗎?”
林皎瑜抽噎得胸口大起大伏,低著頭看自己得眼淚砸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道:
“記住了,記住了、主人”她抬頭看池風,伸手揩了把臉上的淚痕,“忍不住了肚子、肚子疼了”
泄意強迫她緊緊收縮著後穴,她麵上的表情看起來難受極了,見池風遲遲冇有動作,她摳著自己手指,又抽噎得凶了。
在她以為池風不會理會自己祈求的時候,身前的男人起了身。
池風蹲得過久了,起身時將自己兩腿甩了又甩,才彎下身子將林皎瑜撈起來背對著自己。
屁股縫被人掰開,那人的手指捏住肛塞,絲毫不脫離帶水的拔了出來。
“嗚啊——!”
過於奇妙的感覺讓她捂著屁股快速轉身,她冇想到池風會將肛塞拔得那麼乾脆,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泄出來了。
可是麵前的人握著肛塞神色坦然,隻是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馬桶。
“上吧。”
肚子裡的絞痛來勢洶洶,但是她還有殘存的理智在。
“主人可不可以出去一下?”
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她就後悔了。
池風原本柔和的神色驟然冰冷,她甚至不知道是哪塊麵部肌肉的細微動作讓她產生這樣的感覺,隻覺得自己渾身被麵前人釋放的威壓包裹。
她發抖,但心裡仍舊抗拒自己糟糕的一麵被池風看到。
男人忽視了她眼神裡的乞求,抓著她的手肘往旁一掀,再往下一按,她便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馬桶上。
“我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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